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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縱橫吉吉電影 衣衫落盡入目

    ?衣衫落盡,入目的卻是讓憐清觸目驚心。

    不若一般習(xí)武男子是古銅色的肌膚,反倒如少女般白嫩。只是,那白嫩的身板上卻橫七豎八地橫亙著些難看而猙獰的傷疤。

    這些傷疤有劍傷、有刀傷、也有猛獸爪子造成的傷口,有新的,也有舊的,身前加這一道新的刀傷共33道。

    憐清眼睛有些澀,捂著心口。心,好疼。疼的無法呼吸,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一陣揪心的痛。

    顫抖地伸出手,想要撫平那些丑陋的疤痕,卻又在快觸摸到楚殘蕭的身體時,縮回了手。她怕他疼。

    楚殘蕭卻不如她的愿,大手緊緊抓住憐清快要縮回去的小手,慢慢朝自己胸前的那些傷疤靠近。

    憐清本能的掙扎,想要縮回手,臉上滿是心疼和糾結(jié),“疼”

    “不疼”楚殘蕭嘴角一揚,臉上的泥土與血跡早已被憐清擦拭干凈,嘴角那一條黑色的血線給整張白凈的臉上增添些許鬼魅,如同剛吸完血的吸血鬼,優(yōu)雅高貴,美艷驚人,這種美的驚心動魄,攝人心魂。

    此時的憐清便像是被攝了魂般,看著這樣邪肆的楚殘蕭著了迷,呆呆地望進(jìn)那一潭深深的眼眸中。往日的那雙眸子諱莫如深,就連她也未必看得懂。

    可此刻,她在那雙一望不見底的眸中,看見了一絲欣喜,一絲瘋狂,一絲讓她為之著迷,為之心動,為之失魂的情動。

    一眼萬年,有時,愛上,只需瞬間。

    情動時,一切便都水到渠成。

    相握的手不知何時,十指相扣纏繞。

    楚殘蕭的吻來勢沖沖,炙熱而瘋狂,憐清只能被動的承受,然而,楚殘蕭此刻畢竟是傷患人士,不久,憐清便占了上風(fēng)。縱然兩人都很青澀,時常咬到對方的舌頭,可這一點也不影響兩人的激情,相擁相吻。

    忽而,天際一道悶雷響起,一紫色閃電一晃而過。

    兩人身體一震,憐清瞪大了雙眼看著楚殘蕭,眨眨眼,再眨眨眼,親密接觸的身體迅速分離。一左一右撇開頭,不看對方,好生別扭。

    仔細(xì)看還會發(fā)現(xiàn),兩人臉上皆是滿滿的羞紅。

    一時靜默,兩相無言。

    終是憐清放心不下楚殘蕭的傷勢,扭頭欲幫楚殘蕭上藥包扎。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剛止了血的傷口又裂開了,那血止不住地朝外流。

    慌忙朝那傷口上撒了些止血的藥粉,又從藥箱中拿出些已磨碎的仙鶴草敷了上去。

    血倒是止住了,可這身上又得再清洗一次了,前面做的工作白做了。

    “就沒見過你這般不安分的病人。”憐清本想教訓(xùn)得更重些,可轉(zhuǎn)而一想,自己剛剛被他迷住,也沒拒絕,這傷口裂開自己也有一份,也做錯了,便輕嘆了聲。

    一旁等候多時的繃帶終是派上了用場。楚殘蕭傷在胸口,包扎起來頗費些氣力。憐清干脆上了床,跪坐在楚殘蕭身旁,手穿過楚殘蕭的腋下,欲多纏幾圈。

    楚殘蕭難得安靜的沒有說話,神色認(rèn)真地看著為他忙活的憐清。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想拋掉那些江湖糾紛,忘卻那些一統(tǒng)天下的愿景,只和他的小清兒在一起??葱∏鍍簽樗玻瑸樗?,為他忙活為他操心。

    但是,理智又告訴他,他不可以沉溺于兒女情長中。他的那些兄弟們需要他,他的那些門徒們需要他,一個安寧而統(tǒng)一,沒有戰(zhàn)亂的天下需要他。

    今日這樣的場景,或許從今往后,便只能留存在記憶之中。

    或許,也不一定,只要他多受傷幾次。

    此刻的楚殘蕭便像那些為得到父母關(guān)愛,為吃到心愛零食而想要裝病的小孩兒。

    楚殘蕭心里的沉重與復(fù)雜憐清自然是不知曉的。她只是很小心的幫楚殘蕭包扎傷口。楚殘蕭略顯粗喘的呼吸聲與急促的心跳聲如同鼓棒敲在憐清的心上。微熱的氣息時而噴灑在憐清的頸間,癢癢的,心也麻麻的。

    手上的動作便也越發(fā)的不利索,左手與右手仿若不是自己的手一般,都不聽使喚地相撞了。

    聽得頭頂上方傳來輕輕的笑聲,憐清都巴不得馬上出現(xiàn)個地洞讓她鉆進(jìn)去,丟死人了!

    憐清頭埋得低,楚殘蕭也只看得到那微微有些潮紅的耳垂和細(xì)白的脖子。隨著心意,楚殘蕭慢慢朝下俯身,而后輕輕抱住了憐清。

    “你身上有傷?!焙鋈宦淙脒@個略顯炙熱的懷抱,憐清本能地抗拒。

    “我只是抱會兒?!背埵拰⑾掳蛿R在憐清細(xì)小的肩上,溫聲道。

    那一瞬間,憐清竟聽出了無奈與滄桑。心,又莫名的疼了。

    伸手,在楚殘蕭的背上有節(jié)奏地輕拍著,無聲的安撫。

    清楚地感覺到相擁的身體,那一剎那的輕顫。

    “小清兒”耳邊,是他輕輕的呢喃。

    “嗯?我在?!睉z清手上的動作并未停止,柔聲回應(yīng)著。

    “有你真好。”似有若無的聲音中包含著無限柔情。

    “叮”似乎有什么東西掉進(jìn)了心湖,激起漣漪一圈又一圈。又好似什么東西正在一點一點的裂開,一點一點的坍塌,最后潰不成軍。

    憐清輕巧地避開楚殘蕭的傷口,尋了處舒適的地兒,將頭緊緊靠在楚殘蕭胸前,嘴角彎彎。

    將楚殘蕭傷口處理好后,確認(rèn)毒素也快被清除了。憐清這才想起,她這兒沒楚殘蕭換洗的衣物。而且,床上的被褥都被血水給染了,浸濕了。

    微微蹙眉,憐清一時也沒了主意,楚殘蕭的衣服被她剪得面目全非,總不能讓他穿自己的女士羅裙吧。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待她從偏房拿出一套新的被子后,床頭已然多了件新的黑色錦袍。顯然,那是楚殘蕭的。

    將被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到床邊,拿起那錦袍,道:“你的人一直都在?”

    “沒本王允許,他們不敢偷看,也不敢偷聽。”

    憐清白了他一眼,道“那怎么不叫他們將你搬走?!?br/>
    “小清兒舍得這大雨磅礴的,讓我淋著?萬一傷口發(fā)炎……”

    “哼,死不了。”

    憐清坐在床沿幫楚殘蕭穿衣,當(dāng)目光掃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累累傷痕時,憐清再次伸手,情不自禁地摸上那些傷疤。

    似乎這樣便能感受到楚殘蕭當(dāng)初受傷時的痛。

    方才,她便有些懷疑,這些傷怕是與楚殘蕭這十來年尋她有關(guān)。聯(lián)想到今日下午無恒那沒講完的話,以及那句“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毙闹懈哟_定。

    “這些傷……”憐清輕輕撫摸那些傷痕,聲音有些哽咽。

    “都過去了。”楚殘蕭知道憐清聰明,本就怕她知道會愧疚便不讓無恒告訴她。如今,看來,憐清已然是猜到了。

    都過去了,多簡單的一句話。可這句話卻如千斤重壓在憐清的胸口,直壓得她喘不過氣。她以為,楚殘蕭會忘了她,她以為,只有她記了他十來年。卻不想……

    “如今,你在身邊那些便算不得什么?!背埵拰⑹职丛趹z清的頭上,幫她撫了撫頭發(fā),道。

    一時間,憐清也不知說些什么好,快速而慌亂的給楚殘蕭穿好衣服,便將床上的臟被子給搬走,逃也似的離開。

    憐清再次從偏房進(jìn)來時,眼睛有些紅腫,像水蜜桃一般。

    沒有看楚殘蕭,也沒與楚殘蕭講話,默默的將新被子鋪在床上。給楚殘蕭蓋好被子后,自己也脫了衣服,鉆進(jìn)了被子。

    背對著楚殘蕭,一聲不吭。

    楚殘蕭見此,輕笑了聲。滑進(jìn)了被子,將憐清的身子扳過來,面對他。憐清抿嘴,面無表情地看著楚殘蕭。

    楚殘蕭嘴角一揚,捏了捏憐清的臉蛋,道:“小清兒,這是傲嬌么?”

    憐清仍舊一副冷然的表情,沒有搭理楚殘蕭,眼睛直直的看著楚殘蕭。

    這樣的眼神看得楚殘蕭都有些發(fā)毛,就在楚殘蕭以為憐清會這樣一直看著他的時候,憐清卻忽然閉上了眼,雙手纏上楚殘蕭的手臂,輕輕道了句:“你個瘋子?!?br/>
    楚殘蕭微微愣了下,略帶剝繭的手,撫上憐清的眼角,摩挲著?!盀槟惘?,值得?!?br/>
    憐清猛的睜開眼,道:“你今兒吃蜂蜜了?”

    “你說呢?”

    “定然是吃了?!睉z清又閉上了眼。道:“記得上次我問的你,慕容老家主那件事兒么?如今,你可別想逃,一五一十地講與我聽。”

    “唉,都到了今天,你還記得。如此上心是為了你那跟屁蟲還是為了我?”楚殘蕭口中跟屁蟲自然是慕容。對于慕容老是念著憐清,他早就看不順眼了,雖說慕容是個女的。

    “今日,你可別想再轉(zhuǎn)移話題,老實回答。不然,我便將你扔到外面淋雨?!?br/>
    “不是我不愿告訴你,是時候未到。放心,再過個兩日,我便盡數(shù)相告?!?br/>
    “你說的啊。倒是可別耍賴?!睉z清又睜開了眼,看著楚殘蕭,警告。

    “要不要拉鉤?!背埵捝斐鲂≈?。

    “去,趕緊睡覺?!睉z清將楚殘蕭那手拍了下去,閉眼,睡覺了。

    翌日,憐清睡眼朦朧之際,下意識的摸了摸床邊,沒有人,沒有溫度??磥恚吡擞幸欢螘r間。伸手撓了撓臉,感覺有些癢。

    還未起身,便聽見慕容在門外吼著,“清清,準(zhǔn)備好了沒?我們要出發(fā)咯?!甭犅曇簦苁桥d奮。

    “進(jìn)來吧?!睉z清坐起身,朝門外喊了聲。聲音中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很是迷人。

    慕容推門而進(jìn),看到床上的憐清,大驚,道:“清清,你的臉……怎么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