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納蘭翔宇剛剛的疏忽受傷,導(dǎo)致此刻在前面頂著仙獸蜃攻擊的,是另外兩個萬鬼宗問鼎后期修士。
“問鼎期和化神期修士,隨我將蜃引開,成嬰期修士,想辦法把那個黑洞堵上!”納蘭翔宇趁此機(jī)會,一邊壓制著體內(nèi)蠢蠢欲動的傷勢,一邊向場中諸人傳音道。
因為仙獸一般都具有了堪比人類的智慧,雖然不一定會說人話,卻一定不是傻子。所以納蘭翔宇這一番部署,是通過傳音進(jìn)行的。
在納蘭翔宇看來,魔氣的危害,要遠(yuǎn)遠(yuǎn)大于眼前這頭仙獸蜃,根據(jù)史載,遠(yuǎn)古時期,由于魔氣侵蝕,被魔化的生物不計其數(shù)。
而被魔化的生物,性格往往都會轉(zhuǎn)為殘暴、嗜殺,不斷危害著仙界人類和動植物的生存環(huán)境。也許,這也是一個仙魔兩界被隔絕數(shù)十萬年的重大原因。不過究竟為何人或者何物隔絕,卻沒有任何記載了。
眾修士聽到納蘭翔宇的傳音部署,雖不明原因,卻也開始照做了。這種生死關(guān)頭,也由不得人們?nèi)ベ|(zhì)疑什么。
此時,納蘭翔宇終于勉強(qiáng)將傷勢暫時壓制了下去,又一次揮舞著法器,攻向了正在半空中耀武揚威的仙獸蜃。有了這個強(qiáng)大戰(zhàn)力的加入,本來岌岌可危的局面,終于暫時的稍微穩(wěn)定了一下。
在納蘭翔宇幾人的刻意引導(dǎo)下,打斗的主戰(zhàn)場,開始偏離了黑洞上方,也是這個空間夠大,很快的,戰(zhàn)場就遠(yuǎn)離了黑洞大約百步遠(yuǎn)。
“行動!”納蘭翔宇百忙之中,抽空指揮著成嬰期修士們。
這幾十個成嬰期修士們,聽到納蘭翔宇的吶喊,趕忙瘋狂的向那個黑漆漆的洞口奔去。蘇嘯和東方恒,也不急不慢的跟了過去。
看著這個起碼有十來米寬的長方形大洞,成嬰期修士們不禁有些面面相覷,這該怎么堵?而且,現(xiàn)在不收拾那頭仙獸,反而浪費人力來堵大洞干什么?
盡管疑惑,大家卻不得不竭力想,怎么把這洞堵上,可是半晌過去了,沒有一個人拿出什么方案。
黑漆漆的洞中。更濃黑的霧氣,仍舊無止境的向外飄散著...
當(dāng)然,眾人的修為擺在這里。短時間內(nèi)肯定是不會被魔氣魔化的,這點納蘭翔宇很清楚,所以才放心大膽的讓成嬰期修士們過去了。
蘇嘯對目前的情況,也有些不明所以,但想來九零后基因磚家最新章節(jié)。納蘭翔宇也不會無的放矢,這么吩咐自然有他的道理,于是蘇嘯也開始琢磨起如何堵洞來。
為了方便觀察,蘇嘯特意到了黑洞的旁邊,向內(nèi)觀望起來。黑黝黝,深不見底。神識不可探查,和在遠(yuǎn)處看時,沒什么兩樣。
此刻。洞周圍的人,都置身于黑霧中,除了感覺有些詭異外,并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情況,這一切不明的情況。讓蘇嘯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突然,蘇嘯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蘇嘯一回頭,發(fā)現(xiàn)東方恒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身邊。
“琢磨不出來,就別瞎琢磨了,先把這洞堵起來再說?!睎|方恒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看到蘇嘯皺眉,就主動上來開導(dǎo)了。
“有誰的法器比較大型嗎?可以罩在這上面?!庇腥巳氯碌?。
“這...誰的法器會覆蓋十來米啊,那也不方便用啊。”頓時有人反駁。
這時,蘇嘯首先把目光盯在了莫香薇身上,隨后,越來越多的人,也盯向了莫香薇...
“你們,你們看我干嘛?我的法器可沒那么大!”莫香薇被這些人盯著看的莫名其妙,潑辣的回答道。
“師姐,不是說你的法器拉,是你儲物戒中那只飛舟,來的時候好多人看見了...”周峻看莫香薇遲鈍的沒反應(yīng)過來,于是趕忙小聲提醒道。
莫香薇這才恍然,可是卻一臉為難的道,“如果飛舟損壞了,那可怎么辦?我可賠不起...”
“哎喲我的師姐啊,這都什么時候了,命都快沒了,還談什么錢??!何況就是把飛舟橫在這洞口上,又能有什么損壞~”周峻一臉無語的勸說道。
看到周圍眾人一副看白癡的樣子,莫香薇的俏臉也不禁一紅,卻仍是理直氣壯的道,“我這可是為大家做貢獻(xiàn)?!?br/>
這么說著,莫香薇終究是取出了那只飛舟。不情不愿的控制著,降落在黑洞的上方,在調(diào)整了下方向之后,你還別說,正好將黑洞完全覆蓋住了。
看到這一幕,大家的心不由的都往下放了放,終于,完成了納蘭翔宇布置的任務(wù)。
而在一旁的主戰(zhàn)場,仙獸蜃也早就注意到了這些小蟲子們的動向,可卻像絲毫不在意似的,任由蘇嘯這幫人蓋上了黑洞。
看來這頭蜃年紀(jì)不大,心底倒是明白的很,只要解決了眼前的十幾個小蟲子,其他的還不是爪到擒來?
于是乎,蜃繼續(xù)在半空中張牙舞爪著,并時不時的噴出大規(guī)模攻擊武器,讓眾修士們一陣的手忙腳亂。
看到蜃噴出的氣體,問鼎期修士還能硬擋一二,其他人卻只有躲閃,這時,一個化神期修士由于長時間的劇烈輸出真靈力,精神居然恍惚了一下,可這一下,卻要了他的命,被蜃的氣體噴了個正著,頓時化為了一灘膿水...
這還是這次戰(zhàn)斗以來,出現(xiàn)的首例死亡,大家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強(qiáng)迫自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誰都不希望,下一個倒霉蛋是自己。
而化神期的張怒言,也在慌亂的躲避著蜃四處亂噴的氣體,某一刻,忽然看到了站在百步開外黑洞旁的蘇嘯。當(dāng)然,現(xiàn)在黑洞上是飛舟了。
看到蘇嘯一臉淡然的樣子,張怒言心頭的怒氣簡直快到達(dá)了一個頂點,不由的在暗罵,“尼瑪老子在這里拼死拼活,你小子倒好,躲在一邊看熱鬧!”
這人啊,如果怒氣沖頭,做事情就會沒有理智,張怒言此刻就是被怒氣沖昏了頭腦,沒有考慮眼前的戰(zhàn)斗,而是在心里想著怎么收拾蘇嘯那小子偷腥年代全文閱讀。
終于,靈光一閃間,被張怒言想到了一條“妙計”~
越想,張怒言心里越興奮,而張怒言之所以現(xiàn)在還遲遲未動,所等待的,不過是一個時機(jī)。
不多時,時機(jī)來了!
只見半空中的仙獸蜃,再一次大嘴一張,一片氣流噴出,而這片氣流的主攻方向,恰巧在張怒言附近的方向,而且,張怒言的后方,就是成嬰期修士們占據(jù)的那片黑洞地盤。
并且,似乎張怒言的直線后方,正好對著蘇嘯...
于是乎,眾人只見,張怒言似乎躲閃不及,速退中,還是被蜃噴出的氣體捎了個邊,頓時,整個身體如同炮彈般,向正后方射去。
結(jié)果是毋庸置疑的,張怒言準(zhǔn)確命中了直線正后方的蘇嘯,話說,這廝的空間方向感還挺強(qiáng)的,學(xué)個幾何神馬的,肯定不賴。
蘇嘯哪里會想到,張怒言在玩命中,還會想出這么一損招?所以還沒什么反應(yīng)的時候,就被撞飛了出去。
在被撞的一瞬間,蘇嘯感到了從張怒言身上傳來的一道巨力,這一刻,蘇嘯心里除了奔騰過一千只草泥馬之外,沒有任何其他想法...
因為,蘇嘯的后方,那是,飛舟!而飛舟下方,就是那個莫名其妙的黑洞!憑著傳來的這股巨力,蘇嘯成功的鑿穿了飛舟,并且準(zhǔn)備繼續(xù)向下而去~
張怒言則借著撞到蘇嘯身上的力道,成功反彈,來到了成嬰期修士人群外圍。此刻張怒言的心情像豬八戒吃了人參果一般,渾身舒坦無比。
那黑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蘇嘯掉下去,決定是兇多吉少,而且從表面看來,這的的確確就是一場純純的意外,誰也沒法追究張怒言的責(zé)任。
可是,還沒等張怒言心底舒暢多久,就看到了飛舟上的這樣一個奇怪畫面,一直和蘇嘯走的很近的那個小子,似乎正彎著腰在飛舟中拉著什么。
片刻后,讓張怒言咬牙切齒的那個小子,居然就這么被拉了上來!張怒言看到這一幕,簡直要瘋了!
原來,在張怒言撞過來的那瞬間,大家雖然都沒反應(yīng)過來,東方恒卻本能的意識到不對,僅僅落后了蘇嘯一步,就向蘇嘯被撞飛的方向,閃身了過去。正好趕在蘇嘯撞破飛舟向下掉落的瞬間,抓住了蘇嘯。
“泥煤的,”上來后的蘇嘯,心底一陣后怕,畢竟蘇嘯修為雖然到了成嬰期,但卻一直沒有法器練習(xí)飛行,掉下去還真就束手無策了。
心底再度記了東方恒一個天大的人情,蘇嘯將目光看向了正顏色巨變的張怒言。之前的諷刺,不痛不癢的,蘇嘯可以不介懷,但是這種赤果果的謀殺,蘇嘯卻不會再度置之不理,不過,化神期修士,要想收拾,還是要費一番腦筋。
東方恒看到蘇嘯的目光,就明白了剛才的事情絕不是意外,于是,東方恒一個閃身,下了飛舟,直接向張怒言走去。
“喂,”蘇嘯剛想攔住東方恒,畢竟自己的麻煩還是自己解決比較好,可是,蘇嘯這個字剛說出好,異變突起!
蘇嘯身后的那個撞出的大洞中,突然傳出一陣巨大的吸力,居然將站在洞旁的蘇嘯,直接吸進(jìn)了洞中。
“啊!”
聽到眾人的驚叫,東方恒也意識到了不對,回身上了飛舟后,卻已經(jīng)不見了蘇嘯的蹤跡,東方恒急切的想要御器下去洞中尋找,卻被一股巨大的彈力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