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易寒回過神來的時候,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院子里面站著了。
有點傻。
杜若夢把林雨和蘇文文拉到家里之后,杜家似乎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因為平時他們家老兩口深居簡出,朋友也不多,所以這個大房子就顯得特別冷清。
“文文呀,沒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夠見到活的。”杜媽媽的視線從蘇文文進(jìn)門就沒有從她身上離開,恨不得把蘇文文吃到肚子里,和她融為一體。
“阿姨,你要是喜歡我的話,以后我可以經(jīng)常來看你呀,我們也可以留個聯(lián)系方式?!碧K文文很喜歡老兩口。
不過一家歡喜一家愁,杜若夢和林雨就直接被老兩口遺忘了。
杜若夢無奈的看著林雨,“我早就懷疑過我可能是我媽撿回來的,要么就是充話費送的。”
以前林雨來他們家的時候老兩口也是這個樣子。
林雨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別瞎想。那就是事實?!?br/>
杜若夢的心瞬間碎了一地。
“林雨呀,你在那兒站著干什么?快點呀,過來坐呀,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又變漂亮了。”杜媽媽終于看到林雨了。
只是杜若夢站在林雨旁邊瘋狂的暗示自己也在,可是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
杜若夢氣沖沖的站在原地朝他們大喊:“我可是明天的新娘,你們這樣做真的好嗎?”
大家安靜了一秒,下一秒又正常談笑起來了,依舊沒有人理她。
杜若夢像被放了氣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無奈的自己回房間去布置了。
過了大約有半個多小時,蘇文文和林雨從外面推門進(jìn)來,后面還跟著杜爸和杜媽。
林雨看了一眼杜若夢的房間,問道:“你買過氣球了嗎?”
杜若夢點點頭,指了一下床頭的柜子,“氣球都放在左邊柜子的第一層。”
林雨走過去把那些五顏六色的氣球都拿出來,“叔叔阿姨你們也過來幫忙吧,我們要把這些氣球全部吹起來,那里有打氣筒?!?br/>
杜爸和杜媽相視一笑,都按照林雨的指示開始忙活起來了。
杜若夢就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幾個人有說有笑的,一個多小時就把婚房給布置好了。
屋頂上面飄著的全部都是彩色的氣球,系著彩絲帶,床頭那邊掛了很多他們的照片。
“你有沒有其他的朋友要過來當(dāng)伴娘呀?”林雨和蘇文文坐在杜若夢的兩邊,這話是蘇文文問的,當(dāng)初她結(jié)婚的時候可是請了十幾個伴娘呢,都是她在進(jìn)娛樂圈之前的好朋友。
“沒有呀。我不是有你們兩個的嗎?我想兩個伴娘就夠了。”
林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你不知道我們兩個已婚的是不能當(dāng)伴娘的嗎?”
“?。渴菃??”杜若夢好奇的看著她們兩個,看她這反應(yīng)肯定是不知道的了。
“哎呀,反正結(jié)婚就結(jié)婚了,哪有那么多講究,我就要你們兩個給我當(dāng)伴娘?!倍湃魤艨刹辉诤跄切┧^的規(guī)矩,她們現(xiàn)在在國外國內(nèi)的規(guī)矩可管不著她們。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到時候你可要給我們一個大大的紅包呀!”林雨調(diào)侃道。
“當(dāng)然,紅包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倍湃魤舸髿獾氖忠粨],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兩個紅包給了她們兩個一人一個。
“這個是提前發(fā)給你們的,所以到時候你們堵門的時候可要松一點,意思意思就行了?!?br/>
林雨和蘇文文對視了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看來你已經(jīng)等不及了呀!”
“那里有!”杜若夢狡辯,“對了,小小來做我的花童吧?!?br/>
林雨點點頭,這個她也想到了,沒什么意見。
蘇文文在一邊有些不滿的問:“你怎么不問我家千雪?”
杜若夢一愣,其實剛才的時候她也打著這個主意呢,但是她畢竟和蘇文文的關(guān)系不如她和林雨的關(guān)系,她認(rèn)為蘇文文能夠給面子來參加她的婚禮已經(jīng)夠可以的了,所以不敢輕易開口。
“我是覺得自己突然麻煩你們這么多事兒,有些不好意思?!?br/>
蘇文文皺了一下眉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既然能夠來參加你的婚禮,那就說明我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朋友看了,你們用千雪直接拿走就行。”
“呃……”這話聽著怎么有一些詭異呢?
和周易寒待在一塊兒的周千雪毫無預(yù)兆的打了一個噴嚏。
“謝謝蘇女神。”杜若夢激動的抓著她的手深情的望著她。
蘇文文有些受不了她的眼神,一巴掌把她的臉推到一邊,“你這眼神還是留給明天的新郎官兒吧,我可無福消受?!?br/>
林雨在一邊笑,“你今天晚上還要化妝呢吧,想必應(yīng)該是睡不了了。”
杜若夢松開蘇文文的手,“沒事?;瘖y師還有五六個小時才來呢,要睡的話我還能睡一會兒,但是我現(xiàn)在完全沒有睡意,心里緊張的要死。”
杜若夢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拍著自己的胸脯。
“沒想到你還有這么緊張的時候?!绷钟晷牢康目粗?。
她和杜若夢認(rèn)識的時間也不短了,而且在她最困難的時刻也是杜若夢陪著她的,現(xiàn)在突然看著她結(jié)婚,心里面居然也有些當(dāng)媽的不舍。
林雨搖搖頭,覺得自己真的是多愁善感了,“別緊張,反正婚禮也只是走一個形式,你們兩個不是已經(jīng)是一家人了嘛?!?br/>
杜若夢臉一紅,“說什么呢?!?br/>
林雨笑了一下,突然想起來薛臣,收了一下笑臉問道:“薛臣有沒有和你聯(lián)系?說什么時候能過來了嗎?”
杜若夢點點頭,“在去機(jī)場接你們之前,我接到他電話了,好像是沒有過來的航班了,應(yīng)該要延遲一點,明天才能過來。”
林雨疑惑,“不可能吧,我在訂機(jī)票的時候看到航班很多呀?!?br/>
杜若夢聳聳肩,“誰知道呢?可能是機(jī)場那邊臨時出問題了吧?!?br/>
林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在一邊的蘇文文可是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還是周易寒告訴她的。
季昀琛可是在他們登機(jī)之前把所有的航班都包下來了,所以薛臣肯定是坐不上飛機(jī)的。
果然某個總裁吃起醋來還真是他們這些小人物惹不起的。
那個薛臣也真是夠倒霉的,世界上那么多人偏偏就做了季昀琛的情敵,自求多福吧。
而此刻的薛臣更是一臉的黑線,本來他訂的機(jī)票是和林雨一個飛機(jī)的,結(jié)果飛機(jī)距離起飛還有兩個小時的時候,機(jī)場那邊才通知他飛機(jī)被一個人直接包了,并且去那里的飛機(jī)今天的全部沒有了。
薛臣恨不得把季昀琛找過來揍一頓,若他是薛家打少爺這點小事完全不用擔(dān)心,因為他有私人飛機(jī)。
可是現(xiàn)在他在林雨那里就是一個不起眼的薛家人,所以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權(quán)力擁有私人飛機(jī)呢?
薛臣一拳頭砸向了面前的鏡子上,看著鏡子上碎了很多片的自己,“季昀琛!你等著!”
薛臣不得不買了明天最早的一個航班。
季昀琛心情愉悅的和歐郡亦還有周易寒一起,把房間里里外外的打掃了一遍,這真的是他有生以來干過的最low的工作,而且累。
兩個小孩兒美曰其名的在一邊監(jiān)督他們,一邊看電視。
周易寒癱瘓的躺在地上,有力無氣的叫道:“千雪,給爸爸倒一杯水過來,爸爸快要渴死了?!?br/>
周千雪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所以媽媽都讓你平時多干點家務(wù)了?!崩^續(xù)看自己的電視。
“你個白眼狼!”周易寒沒法子,只能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倒了三杯水端過來,三個人一人一杯。
“你和你老婆可千萬不能要丫頭,要不然將來下場一定比我還慘?!?br/>
歐郡亦看了他一眼,“我覺得男女都一樣,不過要是有一個像我老婆的,就算被我們寵成一個祖宗我也喜歡?!?br/>
周易寒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呢,周千雪一個箭步就沖了過來,直接擋在了周易寒和歐郡亦中間,睜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他,“那我可以認(rèn)你做干爸爸嗎?”
歐郡亦愣了,這是什么情況?
“我說周千雪你過分了呀,你親爸爸還在你后面呢?!敝芤缀恼f。
誰知道周千雪根本看都不看他,就等著歐郡亦的答案。
歐郡亦看了一眼周千雪身后兇神惡煞的周易寒,吞了一口唾沫,“那個,我覺得還是……”
歐郡亦話還沒說完呢,周千雪轉(zhuǎn)身一拳頭打在了周易寒的腦門上,周易寒直接倒了下去。
歐郡亦剩下的半句話直接卡在嗓子里說不出來了。
周千雪拍了拍自己的手,轉(zhuǎn)身又微笑的看著他,“叔叔剛才要說什么?我聽著呢?!?br/>
歐郡亦連忙點點頭,“能有你這么可愛的干女兒是我的福氣,不過這個決定還是要問一下若夢!”說這幾句話連喘氣都不在喘的。
周千雪贊同的點點頭,“我知道,不過杜阿姨一定會同意的?!?br/>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杜若夢是蘇文文的粉絲,而且是鐵桿粉絲!她是蘇文文的女兒,杜若夢一定會同意自己的提議的,這可是親上加親的好主意!沒理由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