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直臉色愈發(fā)難看,他意識到,南江軍并不是使用幻影,而是使用了傳送類的方法,讓這支白袍騎兵出現在了耀京城外,并且機會抓得極好,恰是城門口最混亂的時候進行突擊,戰(zhàn)機掌握可謂精準。
但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耀京城內并非鐵板一塊,被南江王安插了釘子,而且釘得還挺深。
耀京城城防結界從未完損壞,又經歷了北地聯軍的大修,許多功能已經可以使用,比如遏制敵方直接通過空間傳送方式進入城內進行破壞的空間禁錮,比如禁止飛行物在上空一定距離飛行的禁空,比如防止敵方投毒的凈化,比如維持溫度的四季如春等等。
而且,在理論上來說,耀京城的這種城防結界有效范圍是非常巨大的,除了耀京城本體被囊括在內,還要包括城外一百里到五百里的區(qū)域,會形成如同領域一般的范圍,敵人進入到這個領域內,就會體會到客軍作戰(zhàn)的苦楚。
當然,從未完損壞不代表沒有損壞,所以,哪怕修復了大量功能,耀京城防結界還是沒有恢復到盛時期的,有了許多漏洞,對于城外的影響范圍更是已經縮減到二十里左右。
這在北地聯軍內部也是軍事機密,誰能將己方防御陣地的具體情況公之于眾呢?
現在,南江軍卻在禁制有效范圍外精確使用了傳送,選取的距離也是剛剛好,一旦接觸到耀京城防結界的影響范圍,就停止了空間傳送的繼續(xù),而選擇了直接突破,只留下少部分人繼續(xù)在城防結界影響范圍外召喚后續(xù)大軍。
這種洞悉一切的姿態(tài),怎么可能沒有問題?
問題還在于,耀京城防的機密到底被泄露了多少。
可惜,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白袍騎兵速度很快,他們的戰(zhàn)馬是經過特殊培養(yǎng)的超速戰(zhàn)馬,據說混雜了東海龍裔的血統(tǒng),無論力量、耐力、爆發(fā)還是膽魄都是驚人的。
而在城防結界外,更多南江軍步兵已經出現并開始列隊,一旦白袍騎兵沖擊城門成功,他們必定立刻跟進。
盧直知道,耀京安危,在此一舉,手心已經捏出汗,臉上卻努力保持平靜,甚至是冷漠。
他的鎮(zhèn)定也感染著士兵們,雖然有些緊張,城墻上的阻擊卻按照流程展開了。
玄法塔開始正式的大規(guī)模驅散白袍騎兵增益,大量如同玻璃碎片的光影在驅散之光的照耀下從白袍騎兵身上剝離,盧直也明白了南江王的白袍軍為什么威震一時,留名至今。
太特么喪心病狂了,粗粗一數,這些白袍騎兵身上的增益效果就已經被驅散了好幾種,從增速、加防、加攻、加盾,到嗜血、狂攻、御魔,此外防護箭矢、近戰(zhàn)防護什么的也是一堆。
玄法塔攻擊后,箭雨開始落到白袍騎兵們頭上,只可惜,驅散之光驅散的一堆增益并不是所有,再加上這些白袍騎兵策動戰(zhàn)馬之間是按照某種戰(zhàn)陣來排列的,面對箭雨,只見一陣白光閃動,普通箭矢已經被玄法的力量排斥,橫七豎八插到了地上,并沒有對這些騎兵造成什么傷害。
不過,這陣箭雨不過是城頭防守士兵們的試探攻擊,主要是來各自標定敵兵距離,很快,第二波不一樣的箭雨出現了,這一次,箭矢被一層層玄法的光芒包裹,玄法塔給己方士兵加持的狀態(tài)開始發(fā)揮效用。
漫天箭雨,紛紛墜落,終于給白袍騎兵造成了嚴重傷害,一匹匹戰(zhàn)馬倒下了,一名名戰(zhàn)士白袍染血,殷紅綻放,塵土飛揚間變成了后續(xù)鐵騎蹄下肉泥,現場慘烈而殘酷。
然而盧直并沒有掉以輕心,細細一數就會發(fā)現,雖然這次箭雨讓白袍騎兵出現減員,數量并不如想象得多,對方的戰(zhàn)陣、輔益、裝備,有效降低了傷亡,反到是被死亡刺激,速度更快,最多再來一場箭陣阻擊,就會踏上還未完關閉的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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