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此時也施展出了他嚴家嫡系傳承的功法,“靈元三斬”。
“第一斬·劈!”
男人的攻擊朝著黑衣人的腦袋上端落下。
黑衣人像是早有防備一樣,直接朝著后方退去。
嘭——
“第二斬·橫砍!”
男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黑衣人似是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再次朝著旁邊退去,但他的衣袍還是被砍壞了些許。
“第三斬·風卷連斬!”
只見男人握緊手上的大刀刀柄,隨后就朝著剛落地的黑衣人旋轉(zhuǎn)一圈而去,在他手上的大刀直接就將黑衣人的衣服劃破些許。
隨著脖子上方的黑衣掉落,嚴曦彩頓時捂住嘴巴,臉上帶著不敢相信。
而停下來的男人看到此人的真面目,臉色十分的凝重,眉頭緊緊皺著。
周圍安靜了下來,三人的目光就這樣對視著。
“嚴康飛,你這是要弒父不成?”
良久,男人出聲打破了這份沉寂。
“為了力量,弒父又如何?你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煉氣八層了,這不就是你們一直所期盼的嗎?所以,我的好父親,為了能讓我變得更強,想必你會乖乖交出你的靈魂出來給我的,對吧?”
嚴康飛露出一個讓男人感覺到十分陌生的微笑出聲,男人不由得眉頭緊蹙起來,皺著眉頭出聲:“嚴康飛,你可知道,修煉此等邪功,可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男人現(xiàn)在臉色非常凝重,他看著嚴康飛旁邊的這些人,已經(jīng)大致猜到什么了。
“是啊弟弟,不要再修煉這種邪功了,修煉這種邪功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嚴曦彩也同樣出聲,她現(xiàn)在是淚如雨下。
她沒想到自己的弟弟幾個月不見,竟然會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這是她沒想到的。
“這是可以讓我獲得更強力量的功法,不可能是邪功,你們現(xiàn)在不是看到了嗎?我現(xiàn)在可是達到煉氣八層了,只要你們兩個把靈魂交出來,我的實力就能更進一步了,快點把你們兩個的靈魂交出來吧?!?br/>
嚴康飛說著之時,臉上露出十分攝人的笑容,看起來像是完全變成一個瘋子一樣。
“曦彩,逃出去找到你爺爺,讓他尋找外援回來,現(xiàn)在飛兒已經(jīng)墮落鬼道了。”
男人轉(zhuǎn)頭向一旁的嚴曦彩出聲,顯然他也不確定能擒下嚴康飛。
看到嚴康飛能控制著這些尸體,顯然之前那些回來報告、臉色慘白的仆人身體里的靈魂都被他吸收煉化了。
更讓男人感到棘手的是,長冰也赫然在列,顯然現(xiàn)在嚴家或是整個點蒼鎮(zhèn)已經(jīng)有不少人被控制了。
雖然他很想讓嚴家成為點蒼鎮(zhèn)唯一的家族,但修煉鬼道的話,若是被發(fā)現(xiàn),可是會驚動上面的修士,到時候嚴家肯定無一人幸存。
他有野心是不錯,每個人都有野心,但為了成為點蒼鎮(zhèn)唯一的家族后,不出幾十年就被滅族,這可是他不敢想的事。
除非到萬不得已,不然他可不會帶著嚴家?guī)状蚱闯鰜淼幕鶚I(yè)就此葬送,而且看嚴康飛的狀況,顯然是被這種邪功影響到了。
試問,修煉這種邪功,到最后獲得的又有什么意義?修煉邪功的家族又能存活多久?
像他這樣身居嚴家高位的人而言,格局必須得要放寬,之前想將那位不確定是皇子的人擒下嫁禍給其他家族,可是他琢磨了許久才和老爺子敲定的,必要時瘋狂一把是沒錯,因為這件事他和老爺子還能控制得住,但修煉邪功,可就不一定了。
對于邪功,很多修士都忌諱莫深,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則根本沒有人會修煉,除了那種以為是另尋僻徑的人外。
“父親,您怎么辦?”
嚴曦彩看著自己的父親和弟弟要決生死一般,焦急的詢問出聲。
“我會拖住他的,既然飛兒能獲得邪功,想必點蒼鎮(zhèn)內(nèi)是有人故意給他的,你爺爺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筑元山脈,此去你要小心?!?br/>
男人話音落下,率先朝著嚴康飛襲去。
“你們兩個都別想走,你們不是一直要讓嚴家成為點蒼鎮(zhèn)唯一的家族嗎?我現(xiàn)在就成全你們?!?br/>
嚴康飛看著自己的父親襲來,他此刻似是一個瘋子一樣大喝出聲。
“曦彩,快走!你弟弟已經(jīng)墮落鬼道了。”
男人看著猶豫不決的嚴曦彩,頓時扭頭大喝一聲。
男人的臉上夾雜著許多種情緒,讓看在眼里的嚴曦彩再一次忍不住淚流滿面,隨后就朝著外面跑去。
現(xiàn)在她的境界已經(jīng)到達煉氣四層,此去筑元山脈還是有著些許實力自保的。
“將她重傷,不能讓她跑了?!?br/>
嚴康飛看到嚴曦彩要跑,頓時對著自己控制的尸體出聲。
現(xiàn)在的他眼中沒有多余的情感了,對于現(xiàn)在的他而言,有的只是力量,力量才是他的第一位,為了力量,殺死最親的人又何妨。
嚴康飛現(xiàn)在越來越瘋狂了,現(xiàn)在的他眼中只有力量。
嘭——
男人的攻擊來到了嚴康飛的面前,不過被嚴康飛躲過去了,砍在了這些被嚴康飛操控的尸體上面,直接將這些尸體分成兩半掉落在地。
嚴曦彩趁著明月還沒被烏云全部遮蓋住的月光朝著點蒼鎮(zhèn)外面跑去。
現(xiàn)在嚴家發(fā)生這種事,自家的老家主的還在外面,自然是不敢輕易求助其他家族的,不然有可能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沒準會直接被吞噬也不是沒有可能。
嚴曦彩現(xiàn)在直接使用靈力加快速度,為的就是快點到筑元山脈尋到自己爺爺。
“父親,你的實力還是不行??!你看我現(xiàn)在是不是很強?”
嚴康飛露出冷笑出聲,現(xiàn)在的他不再是之前那個人人可以隨便忽略的存在了。
之前對于他嫌棄的叔伯他們,現(xiàn)在可是正被自己狠狠折磨著,只要自己不死,那他們別想死,同時也別想出去,一輩子遭受自己的折磨。
男人的攻擊落空了好多次,隨即雙眸冰冷的看向嚴康飛一眼。
兩人的目光對視,嚴康飛也抓住機會,趁著男人愣神的片刻沖到他那里,伸出一只手掌放在男人的腦袋上。
男人暗感不妙,剛想掙脫出去,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瞬間變輕,就這樣保持著與嚴康飛的距離。
“是誰將邪功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