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廖的反常表現(xiàn),讓范劍警覺,懷疑他是魔族的女干細,所以決定試探一下。
于是范劍隱藏身形,指間凝聚出一道法力,直接打向正在藥柜前碾藥的裘廖。
他這道法力雖不能一擊致命,但只要有修為,就會感受到威脅,完全可以達到試探的效果。
法力已經(jīng)到了身前,裘廖的表情一點變化也沒有,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
看來是自己判斷錯誤,范劍剛想將法力收回,就見裘廖身上,悄無聲息出現(xiàn)一個土黃色光罩。
那道法力一接觸,就像泥牛入海般,消失了。
看著還是若無其事的裘廖,范劍有些迷惑,是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嗎?
也不像,裘廖就像一個普通人,根本看不見那道土黃色的光罩,還在認真的碾藥,一點變化都沒有。
范劍不死心,又接連試探,法力逐漸增強,裘廖依然該做什么做什么。
每次法力接近他的身體,那道光罩就會出現(xiàn),將法力攔下,然后消失,也不反擊。
仿佛只有裘廖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它才會出現(xiàn),否則看不見蹤跡。
試到最后,范劍不得不停止,因為法力的強度已經(jīng)不能在增強。
已經(jīng)超出房屋的承受范圍,否則整個醫(yī)館,就會被法力的力量波及而破壞。
「范哥,你來了,我正好有些醫(yī)學上的問題要請教你?!?br/>
范劍決定現(xiàn)身,用言語來試探一下裘廖,沒想到盧默默從樓上走了下來,一下子就把范劍攔住了。
「什么問題啊,裘廖的醫(yī)學造詣不弱于我,你平時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他?。?br/>
他是正規(guī)的醫(yī)學博士,我只是一個半路出家的野路子,沒有他權威?!?br/>
范劍故意將裘廖扯進來,明明是在跟盧默默說話,眼睛卻看著裘廖,仔細觀察他的表情。
「他啊,我是看他給患者治療的手法比較特別,想跟他學習。
可是每次我靠近他,他就如臨大敵一般,把我當成洪水猛獸。
我就長得那么恐怖嗎?所以,還是離人家遠一點吧?」
盧默默撇了一下嘴,小聲的跟范劍吐槽,范劍看見裘廖的的表情,有了變化,像是聽見了盧默默的話。
「我可以教你。」
沒等范劍說話,裘廖的聲音響起,站在柜臺內,一臉局促。
「那好吧,看在你今天這么主動,不見我就跑,就給你這個機會。
為了感謝你,明天我給你帶,我親手做的野菜團子。
聽翠花姐姐說,上次你偷吃了一個,都吃哭了,是不是從來沒有吃過如此美味的東西?!?br/>
盧默默就像一只嘰嘰喳喳的小麻雀,拿著記著問題的小本本,竄進了柜臺里。
柜臺里的空間不大,兩個人的身體緊挨著,裘廖身體下意識地要躲開,但范劍看他控制住了。
而且在裘廖的眼神里,范劍看到了寵溺和開心,這讓他大為不解。
難到一周的接觸,真的讓裘廖,對盧默默產生了好感。
不過那眼神也不對,那種感覺就是在看著一個失而復得的寶貝,不是幾天時間就會有的感覺。
「裘廖很愛吃野菜團子嗎?我有一個朋友,叫做玉婉。
做的野菜團子,跟默默做的不分上下,也很好吃。
哪天我讓她做一些,給你送來,你品鑒一下,她們兩個做的,哪個更勝一籌?!?br/>
猛然聽見野菜團子,范劍想起了玉婉,他也曾經(jīng)懷疑玉婉,是魔族的女干細,所以拿話試探裘廖。
「不用比,一定是默默做的好吃,其實我不愛吃野菜團子,只
是單純喜歡默默做的?!?br/>
裘廖聽見玉婉的名字,情緒沒有一點變化,好似真的不認識這個人,繼續(xù)給盧默默講解中醫(yī)知識。
「裘廖你聽說過神仙監(jiān)護人嗎?」
見裘廖沒反應,范劍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如果他是魔族,肯定會知道神仙監(jiān)護人。
「不知道,那是什么?」
裘廖依然沒有反應,繼續(xù)給盧默默講解,頭都沒有抬一下。
范劍不知道在怎么試探了,去了茶臺邊坐下,給自己沏了一壺茶,眼睛還是盯著柜臺里的兩人。
不過他越來越覺得裘廖不對勁,因為裘廖給盧默默講述的中醫(yī)知識,更加的老辣。
那份理解不是一個二十歲幾歲年輕人,能夠擁有的,仿佛他在這個領域,已經(jīng)研究了千年不止。
一直到醫(yī)館下班關門,范劍都沒有再做出任何試探,因為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劃。
「范哥,裘廖,再見!」
盧默默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揮手說著再見,然后背著她的米奇雙肩包,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默默很不錯,你喜歡她?」
看著裘廖盯著盧默默的背影出神,站在一旁的范劍,突然來了一句。
「??!喜歡,哦,不,我不敢奢求,能在她旁邊守護,我就知足了。
范哥,我回家了,再見!」
裘廖好似有些愣神,不自覺地就回答了范劍的問話,神態(tài)中充滿自嘲和卑微。
緊接著反應過來,有些局促的告辭,驚惶的離開。
見裘廖如此反應,范劍一笑,接著身影在夜幕中消失。
是的,他的計劃就是,跟蹤裘廖回家。
一個人就算隱藏的再深,家里也會有蛛絲馬跡留下,因為家,本身就是一個能讓人放松,褪去偽裝的地方。
范劍隱身在空間里,跟在裘廖的身后,他很有自信,決對不會被裘廖發(fā)現(xiàn)。
一路走下來,范劍沒有發(fā)現(xiàn)裘廖有任何異常,跟普通的市民一樣。
裘廖搭地鐵下班,去了超市買了生活用品,然后拎著購物袋回家。
等到了他居住的地方,范劍發(fā)現(xiàn)了不同尋常,就是裘廖的住所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擁有的。
范劍記得裘廖的簡歷,他是外地人,來江城不過一個月。
他沒有家人,跟自己一樣,在孤兒院長大。
但眼前的住所,占地能平。
雖然裝修看上去很低調,但瞞不過范劍的眼睛,這裝修一定比房子還值錢。
裘廖簡歷上的年紀,比范劍還小一歲,這么小的年紀,是怎么擁有如此巨大的財富的?
住所里沒有其他人,只有裘廖一個人住,范劍看他一個人洗菜,一個人煮面。
一個人坐在偌大的餐桌上吃飯,在裘廖身上,范劍看到了寂寞,孤寂,形單影只。
范劍趁著裘廖吃飯的時候,快速的在房間里巡視了一遍,看得出裘廖是個生活很簡單的人。
房間里的東西很少,顯得房間更加空闊,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就在范劍想要去二樓看看的時候,裘廖吃完了那碗面,走上了樓梯。
范劍跟在他身后,見他推開了一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又關上了門。
范劍不想暴露,沒有開門,而是使用了空間移動,直接瞬移進了房間。
進去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個書房,房間四壁都是書架,上面放滿了書籍。
大部分都是與醫(yī)術有關的,甚至還有竹簡和絲帛的書藉,還有線裝書。
但范劍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因
為原本應該在房間里的裘廖,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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