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搏?嘿嘿!那你看得不是很過癮?”傅芝初捂著嘴巴笑道。
夏蝶不滿的撅起嘴巴:“去你的,我現(xiàn)在的心情就跟失戀了一樣!沒了頭發(fā)還真是不好,連個臭醫(yī)生都勾引不到?!?br/>
“你??!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备抵コ鯎u搖頭,去將車門打開坐到駕駛座。
夏蝶也迅速的溜進了副駕駛座上坐下,挑動著眉毛壞笑的說:“我啊,大概是上輩子是被禁欲而死的吧,所以這輩子我要玩盡天下美男!”
“算了!沒發(fā)說你了,你以后要是染上什么病的我直接將你攆走信不信?!?br/>
“才不會呢,你才不會拋棄我呢。”
“哎呦喂!肉麻死了……”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夏蝶剛剛出院,本來想要做點好事積點善德。于是便就給當初收養(yǎng)她的孤兒院打去電話準備捐款。
可沒想到孤兒院的院長卻火急火燎的說,她的親生父母出現(xiàn)了。
此刻夏蝶正在急匆匆的收拾東西,她恨不得立即狂奔回國。
傅芝初半倚著門邊,看著夏蝶在收拾東西,她將很多平時用到的東西都塞進了行李箱里面。
看樣子她是準備回去長時間住了,傅芝初有些失落。
“芝初,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嗎?”夏蝶再次問道,此刻她已經(jīng)將行李收好了,戴上假發(fā)和帽子拉著行李箱到她面前。
傅芝初搖搖頭:“算了!我現(xiàn)在一個人在這邊待一段時間也挺好的?!?br/>
現(xiàn)在她和崔英顥的新聞有些慢慢的恢復平靜了,怕回去被多事的媒體給挖掘出來一些什么,到時候她兩邊都不好交代。
“那好吧!那你再考慮考慮吧,這段時間你也好好休息一下,不要沒事就待在家里面,悶都給你悶出毛病了知道嗎?”夏蝶叮囑道。
傅芝初點點頭,外面的車已經(jīng)來了,司機將行李箱放到后備箱里面。
“芝初,那我走了!你就不要去送我了,反正也快要登機時間了!”夏蝶依依不舍的和傅芝初擁抱了下,隨后便就上車了。
傅芝初轉(zhuǎn)身回到房子內(nèi),空蕩蕩的一切,讓她的心也變得空蕩蕩了起來。
現(xiàn)在她是應該要學會一個人生活了,夏蝶找到了她的親生父母,以后很可能就跟她的家人一起過了。
想到這里傅芝初有些傷感了起來,眼眶微微的濕潤了。
空蕩蕩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每一分鐘都格外煎熬,特別是客廳上的那個鐘表,平時也沒有覺得秒針走的聲音那么大,今天聽著卻像是打雷一樣每一聲響都落在她的心中。
滴滴滴——
手機的短信聲響起,傅芝初拿起手機看了下,是崔英顥發(fā)來的信息。
[有時間嗎?一起吃飯吧?]
反正也閑著沒有事情做,于是傅芝初就立馬答應了,收拾了下便就開車出門。
剛剛出門沒有多久,傅天翰的電話便就打來了,她有些猶豫,看了一眼之后便將手機擱在一旁。
嗡嗡——嗡嗡——
手機再次響起來,傅芝初有些不耐煩的接了電話。
“干嘛呢?我在開車呢?!?br/>
“不好意思,請問您認識這個手機的主人嗎?”對方說的是韓語,不是傅天翰的聲音。
傅芝初有些納悶,于是問道:“你是誰?”
“是這樣的這位先生現(xiàn)在正在我們酒吧里面呢,他喝多了。我是看見通話記錄您是最近通話的人所以就給您打電話的?!?br/>
傅芝初有些愣住,大白天的傅天翰去喝什么酒???
“我現(xiàn)在沒空,你打給別人吧?!彼呀?jīng)答應了崔英顥的邀約,而且去伺候醉酒的傅天翰……
“您能不能來接下他啊?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都不會說韓語。拜托您了,而且他喝太多了,完全走不動了,您總不能看著他睡在大馬路上吧?”電話那頭的人又說道。
傅芝初搖搖頭:“行了!告訴我位置在哪里吧?!?br/>
掛掉電話之后,傅芝初在路口轉(zhuǎn)彎了,想著迅速的去將傅天翰送到酒店里面再去崔英顥那里應該也趕得及吧,于是就沒有跟崔英顥打電話了。
很快就到達酒吧里面了,傅天翰果然爛醉如泥的躺在沙發(fā)上,整個人似乎都已經(jīng)不清醒了,嘴里呢喃著不知道念什么東西。
“你可真會找事!”傅芝初嘀咕了句,在服務員的幫助之下將傅天翰弄到了車上,迅速的給他找了個酒店安頓下來。
從下車到房間,這一路折騰得傅芝初渾身都出了汗,傅天翰就像是一個沒有骨架的軟體一樣東倒西歪的。
剛剛進了酒店的房間里面,傅天翰就吐得一塌糊涂,傅芝初的衣服自然也免不了一場惡心的災難了。
“唔……混蛋!”傅芝初捏著鼻子狠狠的罵了句。
“你給我站好拉!再敢給我動一下試試!”傅芝初大聲的呵斥他,也只有在他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她才敢用這種態(tài)度面對他。
傅天翰靠在墻上,身體時不時的往下面倒。終于將他的衣服脫掉了,那臟兮兮的衣服被她丟到了地上。
“走路??!難道我拖著你走啊,混蛋!傅天翰你可真是厲害??!大白天的喝成這樣,你是要整誰呢你!混蛋!”傅芝初罵咧咧的最終還是成功的將他丟到了床上。
“嘔!”她聞到身上那惡心的味道,頓時間忍不住有些反胃了,立即狂奔去了浴室。
將衣服泡在水里,一邊又一邊的清洗著。
“唔……”她嘆氣的將衣服用力的擰干,掛在通風口等著衣服吹干。
用水將身體沖了好幾次,身上總算是沒有了那惡心的味道了,她穿上浴袍走出客廳。
走到房間門口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傅天翰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一直大口喘氣著。
嗡嗡——嗡嗡——
她的手機響起,傅芝初忽然想起崔英顥的約會,拿起電話看了下,果然是他打來的。
頓時間她有些急了,慌張的按下接聽鍵。
“喂……”
“芝初你到哪里了?”
“那個英顥啊,我臨時有點事情要處理,可能不能一起吃飯了!不好意思啊。下次我再請你吧?!?br/>
“哦,你沒事吧?”崔英顥的語氣明顯有些失望了,他已經(jīng)包下整個餐廳,還特地買了一束鮮花準備送給她。
“芝初……芝初……我難受……”傅天翰忽然呢喃道。
“那個英顥,到時候再給你打電話啊,我現(xiàn)在有點事情,拜拜!”傅芝初匆匆的掛掉電話,將手機丟到沙發(fā)上便就迅速的沖到了傅天翰的身邊。
電話那頭的崔英顥腦袋一片轟隆隆的作響,他聽到了傅天翰的聲音。
“陰魂不散!”他的怒視著手機,雙手不由得緊緊的攥了起來。
“不行!我不能任由著事情這樣進展下去了,我要控制一切!”崔英顥咬牙切齒的說道,隨后他打電話給助理。
“你帶相機過來,我有事情要你去辦!”崔英顥說著便立即起身。
酒店里。
喝多了的傅天翰,嘴唇都蒼白了。傅芝初細心的用毛巾擦拭他的臉蛋還有身體。
“下次看你還敢不敢喝那么多!不要命了簡直?!备抵コ踵止局?,手上的動作卻很輕。
“芝初……”傅天翰張開嘴巴呢喃了句,忽然伸手將傅芝初攬在懷中。
“唔……”傅芝初驚慌的靠在他的懷里,臉蛋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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