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百里鎮(zhèn)二十里的一條古道上,此是一名青年正邁步走著,他一身黑‘色’長袍,背上背著一個獸皮包裹,不注意會以為他是一個普通人,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他每踏前一步的距離幾乎是別人的兩倍。
這名青年正是剛從百里鎮(zhèn)出來厲煉的風千,至于他背上的包裹則是怕太過引人注意,暴‘露’他的儲物袋而特意準備的。
儲物袋太過珍貴,風元塵當年運氣好,在一處隱秘山‘洞’中的一具骸骨邊得到三個儲物袋,他和司徒云龍父‘女’一人一個分了,不然這種好東西司徒家不可能擁有得起。
一陣馬蹄聲和車輪轉(zhuǎn)動發(fā)出的吱吱聲傳來,風千轉(zhuǎn)身向后看去,只見三兩馬車帶著一片塵煙正從后方行駛而來,速度不是很快。
“茶叔,這次回去后,我們怕是能修息幾個月了吧!”第一輛馬車上一名二十左右的青衣青年掀開車簾,問道。
正在趕馬車的灰袍老者聽后笑道:“是?。〈蠡?,這次任務賺了不少,我想回去后至少能修息兩個月,這次還真是運氣。
“咦!前面有個年輕人,不是說這條路不太平嗎?怎么還會有人單獨在路上行走?”青衣青年忽然指著前方道路邊上的風千說道。
被青衣青年稱為茶叔的灰袍老者卻笑道:“呵呵,也許人家是藝高人膽大,也許是這人根本不了解這條路的兇險,才會一個人上路吧!”
“此處前方最近的客棧還有兩百多里,而且前方五十里就是莽山了,他一個人也‘挺’可憐的,不如就帶他一程吧,看他的樣子估計也是去興市鎮(zhèn),只是順路幫他一把而已?!鼻嘁虑嗄曜叱鲴R車,站在茶叔旁邊說道。
茶叔看了青衣青年一眼,然后才點頭,卻是沒有說話。
風千老遠看見有馬車過來,早就讓到了邊上,等待馬車過去了再繼續(xù)行走。
他這次出來打算去距離最近的一處末ri山脈邊緣,那里天地靈氣比較濃郁,而且有不少靈獸,他現(xiàn)在最缺乏的就是實戰(zhàn)厲煉,末ri山脈邊緣地帶非常適合。
馬車行駛到風千身前停了下來,風千有些詫異,抬頭往馬車上看去。
“這位小兄弟,你是要去興市鎮(zhèn)吧!不如上車與我們同行如何,前方五十里就是莽山了,你一個人很危險?!瘪R車上的青衣青年對風千招手道。
聽到這話,風千明白了這馬車停下來的原因,車上的人看自己一個人走在路上,想順便帶他一程。
風千要去末ri山脈本來就要經(jīng)過興市鎮(zhèn),現(xiàn)在有人愿意讓他上馬車,他何必走路,雖然這幾百里路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但有人一起說說話也是好的,一個人走著的確有些孤獨。
“如此就多謝了?!憋L千對青衣青年抱拳道。
這時,后面的兩輛馬車也停了下來,車上分別下來三名體型彪悍的中年男子,他們快速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大虎少爺?”最先跑過來的一名中年男子高聲問道。
車上的青衣青年見狀對彪悍中年男子擺了擺手,笑道:“五興大哥,不用緊張,沒事,我看這位小兄弟一個人行路有些孤寂,就讓他與我們同行,也好說話解悶,都是同路,就順便帶他一程?!?br/>
聽到青衣青年的話后,幾名中年男子仔細的打量著風千,似是感覺風千對他們造不成威脅后,才將目光收回,各自走回馬車內(nèi),也沒和風千說話。
這六名中年男子看上去身材彪悍魁梧,風千一眼就看出了他們都只是力體一層的修煉者而已,對風千來說他們和螻蟻沒有多大區(qū)別。
見幾人沒有和他說話,甚至看他的眼神還有些不善和鄙視,風千也不在意,畢竟人家對他有防備也是理所當然的,這年頭因為救人反被其害的故事太多了。
“小兄弟上車吧!”青衣青年喊道。
風千再次道了聲謝后就上了馬車,茶叔揮動皮鞭,馬車開始行駛起來。
車廂內(nèi),青衣青年和風千坐下后,青衣青年對風千抱拳道:“我叫徐虎,是興市鎮(zhèn)人,大家都喜歡叫我大虎,兄弟怎么稱乎?!?br/>
見徐虎如此豪爽,風千連道:“我叫風千,我是百里鎮(zhèn)人,多謝徐大哥停車相邀。”
“風千兄弟言重了,出‘門’在外誰沒有過困難,我也是順路幫你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毙旎[了擺手說道。
風千知道徐虎說的是事實,徐虎要是特意的幫助他,那根本就不可能,也不太不現(xiàn)實。
“對了,風千兄弟,你家在百里鎮(zhèn),你一個人去興市鎮(zhèn)做什么?”
徐虎說完這句話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唐突了,于是連忙道:“風千兄弟,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見你獨自一人趕路有些疑‘惑’而已,難道你不知道這條路上很不太平,一個人行走很危險嗎?”
“這沒什么,我并不是特意去興市鎮(zhèn),我只是要經(jīng)過那里,路過而已,至于徐大哥你說的這條路有什么不太平,我還真的不知道?!憋L千搖頭說道。
風千是真的不知道這條路有什么危險,既使知道,他也并不害怕,在他想來,徐虎等人都不怕,他更不用害怕了。
徐虎‘露’出恍然的表情,道:“原來真是這樣,風千兄弟你果然不知道莽山的兇險?!?br/>
風千聽了徐虎的話后,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問道:“徐虎大哥,能給我說說,你說的莽山究竟怎么個兇險法嗎?”
徐虎點了點頭,將莽山的情況給風千簡單的說了一遍。
從徐虎的話語中風千對莽山所謂的兇險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莽山以前叫做雙云山,在百年前,雙云山出現(xiàn)了一頭大陸上十分稀少的吞靈蟒,雙云山因此而出名,之后人們直接將雙云山改成了莽山,但這和莽山兇不兇險沒有關(guān)系,那頭吞靈蟒早已身死,對從那里經(jīng)過的人當然沒有威脅,而莽山之所以兇險,是人為因素。
幾年前,莽山突然不知從哪里來了一幫兇神惡煞的人,這些人都是修煉者,他們中境界最高的達到了后天境界,最低的也是三體一、二層,這幫人足有一百來人。
這一百來人就象強盜一樣,不,他們就是強盜,他們專‘門’攔路搶劫,但他們只挑普通人和實力境界低下的修煉者下手,所以他們從幾年前一直到現(xiàn)在,依然活得好好的,甚至沒有任何人找過他們的麻煩。
這就是這強盜聰明的地方,他們看見好欺負的人路過就強搶,看見對方有可能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就直接放行而且躲得遠遠的,所以即使有先天高手從莽山路過,那些強盜只要不得罪他,他也懶得多管閑事不是。
就拿風千來說,只要莽山上的那些強盜不來招惹他,他也懶得搭理那些強盜,但是如果招惹到他,他也不介意勉為其難的為民除一次害。
對于徐虎等人來說莽山上的那幫強盜很兇殘、很可怕,但在風千看來他們根本不算什么?那些強盜實力最強的也只是后天境界,風千相信以他五十萬斤的身體力量,普通后天境界還對他造不成威脅。
“風千兄弟,你也不必擔心,只要運氣不是太倒霉,一般來說是不會遇到他們的,既使遇上了,我們主動給他們一些錢,相信他們不會太為難我們的。”徐虎見風千低頭沉思,還以為風千是在擔心害怕了。
風千笑笑不語。
馬車繼續(xù)緩緩的朝前方駛?cè)?,帶起一路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