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被修理了一頓?!敝苎悴┼洁斓?,當(dāng)周雁蘇無意說出了“婚約”兩字后,云蕓便毫不留情地當(dāng)眾修理了周雁博,最后還是周雁蘇攙扶著他回到客棧。
“那個,老哥實在是對不起啊?!敝苎闾K端上一碟點心說道,“作為補償,燕兒買了你喜歡的點心,老哥就吃一點吧。”
“這已經(jīng)不是吃不吃的問題了。”周雁博坐在床上喝了一口水,“燕兒你去將老爹和云蕓叫來,我有事情與他們商量,要快!”
不一會,周雁蘇將周海旭和剛搬來的云蕓叫到了周雁博的房間,周雁博將在安濱時那個神秘的殷南明的事情原封不動地告訴了三個人,并觀察三個人的表情,除了周海旭的臉色很平靜外,另外兩人均表現(xiàn)出驚訝的表情。
“當(dāng)初我沒有將那個人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而已,而現(xiàn)在竟然在午宜遇見了云蕓,這讓我不得不重視那個人的話,也許接下來會發(fā)生我們沒有預(yù)料到的事情?!敝苎悴┱f道。
“那你想怎么樣?”云蕓問道。
“未雨綢繆是最好的,所以能提前準(zhǔn)備什么,就準(zhǔn)備什么。先說說那句‘遇見四個熟人’的話,如果說云蕓算一個的話,那么我們應(yīng)該能推測出剩下的三個人?!?br/>
“老哥的意思是還有三個熟人來到了午宜?”
“不,不一定是‘來到了午宜’?!痹剖|說道,“也許是午宜本地的人,如果這個假設(shè)成立,那么當(dāng)初一起出現(xiàn)在那個小山村的荀家二少爺就算一個?!?br/>
“沒錯,荀文昱應(yīng)該算一個?!敝苎悴┓治龅?,“而且按照那個人說的,這四個熟人應(yīng)該最起碼不是我們的敵人,但就是這樣也很難知道是誰。再說說那句‘關(guān)注荀家的動向’,這句話表明了最近荀家可能會有大的動作,而且會把我們牽扯進(jìn)去?!?br/>
“照這么推測的話,那么讓你記住午宜的布局就可能是午宜的某一個地方對我們很重要;牢獄之災(zāi)說明可能針對我們;相信荀家的人恐怕是指會與荀家合作吧?!痹剖|將后面的三句的推測說了出去。
“可是最后一句總覺得有些矛盾啊。”周雁蘇提出自己的疑問,“單從第二、三句連起來分析的話,荀家可能會是我們的敵人,為什么還要有第五句啊?!?br/>
“這并不能代表什么?!敝苎悴┙忉尩溃澳莻€人給我的五句話本就是模棱兩可的,現(xiàn)在的結(jié)論都是我們的分析,不代表最后的結(jié)果。就算燕兒你剛剛說的是事實,這也不過是云氏的一個版本罷了。”
“云氏的版本?”
“以云毅為代表的正常派和以云一夢為代表的激進(jìn)派。”
“老哥說這可能是兩派之爭。”
“有這個可能,而且我更關(guān)心的事這件事是由‘血鷹’的人告訴的。所以也有對方介入的可能性??傊@幾天除了想辦法能與荀文昱接觸外,想辦法通過其他途徑獲取荀家的情報。”
待大家都出去后,云蕓特意留了下來,走到周雁博的床前問道:“你們來午宜又是為了那第三家支脈吧?!?br/>
“什么事都瞞不過你啊。”
“只要是經(jīng)歷過的人,稍加分析就不難得出結(jié)論來?!痹剖|說道,“不過這樣好嗎,我可是云氏的人吶?!?br/>
“那又怎樣?”
“你不怕我將這個周家的秘密公之于眾嗎,到時候可能會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來的?!?br/>
“咦?會有這樣的事嗎?”周雁博撓了撓頭,裝作不明白的樣子,“你不是已經(jīng)要成為我的妻子了嗎?我們兩可是有婚約的?!?br/>
突然云蕓眼睛中出現(xiàn)殺氣,一手迅速抓住周雁博的衣領(lǐng)按到床上,另一手抽出軟劍抵在他的咽喉上:“你再開玩笑試試?”
“喂喂,不至于這樣吧,你的瞳孔都擴大了?!敝苎悴┛粗剖|面帶有怒氣的面孔笑道:“越來越可愛了?!?br/>
“看來你又欠修理了?!?br/>
……
午宜內(nèi)城里,荀文昱正坐在屋內(nèi)無聊的喝著茶,一個人進(jìn)入房間笑道:“二哥好像覺得很無聊啊?!?br/>
“是四弟啊,說實話的確有些無聊了,最近也沒有什么新奇的事情,總想出去開開眼界,可又不被允許?!?br/>
“難道二哥沒有聽說蕪城的事情嗎?堂堂的王家當(dāng)主被周家的少爺給耍了?!避骷宜淖诱f的,是周雁博騙取四萬貫錢的事情?!奥犝f周家的少爺和二哥的年齡相仿呢?!?br/>
“那件事啊,還挺有意思的,沒想到周家的少爺不僅膽子大,而且還有謀略?!避魑年磐萃獾奶炜照f道。
“說道有意思的事情還有一件?!避骷宜淖诱f道,“二哥應(yīng)該知道今天城南舉行的丟魚大賽吧?!?br/>
“不就是比誰丟的魚遠(yuǎn)嗎,這有什么有趣的,老早就厭煩了?!?br/>
“比賽的過程對于二哥來說沒有意思,但是最后的冠軍很讓我在意哦?!?br/>
“怎么了,難道最后的冠軍不是彪然大漢而是小孩子或是女子還是一個老頭?”
荀家四子鼓了鼓掌:“不愧是二哥,猜的不離,這次的冠軍呢正是一個花白的很有意思的老頭,問他名字,他自稱老爹,和他隨行的是一個穿著鮮黃衣物的可愛的小姑娘,他說這老頭的名字叫周海旭。”
“周海旭?”
“二哥很驚訝吧,這人也姓周。”
“那又怎么樣?世界上姓周的不止宜湖周氏一家?!?br/>
“話是這么說,但是還有一件事情我很在意,就是在南湖―安濱官道上發(fā)生了一件打斗事件,而打斗的一方,正是一位少年、一個女孩和一位老人。他們還有一輛馬車?!?br/>
“少年、女孩、馬車……好像勾起了一些回憶啊。”荀文昱說道。
“二哥你想一想,如果周家的人想要來午宜,說明了什么?”
“什么?”
“蕪城、南湖、安濱、午宜。剛剛說的這三件事情就發(fā)生在同一行人中,換句話說,周家的人已經(jīng)來到了午宜,那個周海旭可能就是周家的老一輩,或者說是周家的第八代當(dāng)主?!避骷宜牡苷f道。
“是這樣啊?!避魑年艑⒉枰伙嫸M,哈哈笑道:“荀文悠啊荀文悠,我的好四弟,難怪父親稱你是‘荀家的智囊’,看來不假啊。”
“二哥過獎?!?br/>
“那么……”荀文昱站起來,將外衣披在身上,整理好頭發(fā),向屋外走去。
“二哥要去哪?”荀文悠問道。
“明知故問,我當(dāng)然是去會會他們。”荀文昱笑道,“我去看看究竟是不是你說的那樣?!?br/>
“可是內(nèi)城已經(jīng)全面戒嚴(yán)嘍,你要怎么出去呢?”
“在怎么戒嚴(yán),都不比午宜全城封閉宵禁可怕吧,這點小事,只要有四弟在,都顯得微不足道?!?br/>
“看來又要麻煩我了?!?br/>
“拜托了。”
“不用拜托了,我已經(jīng)想好了辦法。不過時間有些晚,二哥可要耐心等待了,再就是他們一行的住處我也打聽好了,就在內(nèi)城外的福來客棧,不到百步的距離?!?br/>
“那位叫周海旭的老人長什么樣你還沒告訴我呢?!?br/>
“二哥只要記住他穿是深藍(lán)色衣服,留著花白的山羊胡就行?!?br/>
“就這么簡單?”
“不需要復(fù)雜。”
臨近傍晚時分,一個穿著粗麻衣服,戴著斗笠的青年人出現(xiàn)在內(nèi)城的城門外,正是荀文昱,根據(jù)荀文悠的敘述,他很快就找到了福來客棧,進(jìn)入客棧后找了一個能全視二樓全部房間的位置,尋找著四弟所說的那個人,現(xiàn)在正是吃飯的時間,本以為能看見那位老人,但是許久荀文昱都沒看見,他只好向掌柜詢問周海旭的房間,然后上樓去尋找。
荀文昱走到周海旭的房門前,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硪宦暎骸斑M(jìn)來?!避魑年抛哌M(jìn)房間,周海旭正背對著他擺弄一些玩意。
“你好?!避魑年懦雎暳恕?br/>
周海旭轉(zhuǎn)過頭看到進(jìn)來的荀文昱:“哎呀,你是誰?老爹不歡迎陌生人?!?br/>
“果然和四弟說的一樣。”荀文昱想到,“這個老人自稱老爹,那肯定就是周海旭了,不過怎么看都不像第八代的周家當(dāng)主?!?br/>
“閣下就是周海旭?”
“老爹沒理由告訴你?!?br/>
“我很希望能與你交手,恭請賜教?!?br/>
“看來老爹要好好地給你上一課,輸了就請離開?!敝芎P褡龀隽怂涂偷淖藙?。
“失禮了?!避魑年耪f道,“不知閣下的兵器。”
“老爹赤手就能將你打趴下?!敝芎P駥⑹止桥谩案轮ǜ轮ā表?。
“那閣下就注意了?!闭f完荀文昱抽出腰間的劍,刺向周海旭。
同時在周雁博的房間里,三個人都等著周海旭的到來,周雁博時不時地敲著桌子,說道:“老爹又在擺弄那些玩具了?可真慢啊?!?br/>
“我去叫叫他吧。”周雁蘇說完,就站起身向外面走去。不一會就跑回到房間說道:“老哥,老爹的房間里有打斗!”
周雁博與云蕓相視一眼:“快走,一定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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