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涵這才想起剛才自己想要站立起來都是件難事,但心中還是不習(xí)慣這般叫人伺候著,于是伸手去拿他手中的湯匙,誰知竟然將那湯匙連著湯藥一起打翻在床上。
“這下好了,我的金絲錦被算是被你毀了?!逼姘賰A看著蕭云涵旁邊的那床被子,苦笑著說道。
蕭云涵聽了也跟著,但不說話,心中也是著急,自己這舉動,竟然將藥打翻在床上。
“沒事,我這是在尋你開心?!逼姘賰A見著蕭云涵的苦瓜臉,笑著說道。
蕭云涵看著奇百傾揚起的可愛的笑臉,心中一暖,鬼使神差的,竟然飲下了他遞到唇邊的湯藥。
一抹苦澀在唇齒間溢開,這才喚醒了自己的神智,一時無言。
陽光微曉,天色正好,蕭云涵醒來時天剛蒙蒙亮,活動了下手臂,已經(jīng)可以使上力氣,只是渾身還有些酸痛。
慢慢的移動身體下床,在這屋子中一步步慢慢的移動著步子,由一開始的扶著床沿走動到獨立德緩慢行走,心中感嘆,沒了這一身功夫,以后行動多有不便,這該如何是好。
練了一早上,總算是有了成效,蕭云涵用袖子擦試額頭的汗液時,門被人推開。
蕭云涵沒想到這大早上會有人來推門,那來人也沒想到蕭云涵連下床都做不到的姑娘能起得這么早站在窗前。
兩人皆是一陣錯愕,還是那個丫鬟反應(yīng)快,當(dāng)前就沖上前來將手中的洗漱用品放在屋中的支架上,然后扶住蕭云涵:“姑娘你身子還沒恢復(fù)好,怎么就下來了?”
那丫鬟將蕭云涵扶回床上坐好,便開始為蕭云涵準(zhǔn)備洗漱,蕭云涵哪里受得了被人這般侍候?
掙扎著便要推脫,誰知這丫鬟也是領(lǐng)了命前來時候的,執(zhí)意要為蕭云涵洗漱,一來二去蕭云拗不過她,只能隨她去了。
那丫頭名叫翠語,是個直性子的,認(rèn)準(zhǔn)了的事,誰都改變不了,那奇百傾也許就是看準(zhǔn)了她的性子,才叫她來侍候自己。
梳洗完,蕭云涵被翠語帶領(lǐng)著去堂廳用膳。走出這屋子,蕭云涵才見著這座宅院的風(fēng)貌。
這宅院通體設(shè)計均以金色為主,恢弘大氣,叫蕭云涵想起了那金碧輝煌的皇宮大殿。
蕭云涵跟隨翠語一路而來,絲毫不懷疑這座府邸的大小,昨晚自己還懷疑那奇百傾,一座小小府邸竟起了個南陵的名字來。沒成想,自己竟然低估了他的財力。蕭云涵抬眼望著那一時間望不到頭的遠處府邸輪廓,心中一時間感慨萬千。
自己那座小屋離堂廳并不進,蕭云涵跟隨翠語左拐右拐,走過了漆金的長廊,路過了百花的花廊,又跨過橫臥的木橋,賞過了池中的繁花小魚,才看見了那堂廳的真面目。蕭云涵知道那是堂廳,是因為翠語那丫頭告訴她,那堂廳中本應(yīng)掛著字的匾牌上空白一片,沒有任何字跡存在過的證明,任誰來了,都不會知道它的用處。
蕭云涵跟著翠語入了屋子,心中感慨這吃個早飯可真不容易,苦笑還沒落下嘴角,那翠語又迎著自己去了趟停旁的一間小屋,蕭云涵疑惑著跟了上去,竟然是間洗手的屋子,讓翠語侍候著又洗了次手,這才終于坐到了桌子旁。
剛才還不覺得,經(jīng)過這一早的折騰,這么一坐下來,還真覺得餓了,蕭云涵又苦笑,心中感慨這一番設(shè)計,定然是為了叫前來吃飯的人能吃的更多。這般想著,竟然又止不住輕笑起來。
“姑娘在想什么,笑的這般開心。”正想著,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蕭云涵回頭便見到那奇百傾不知什么時候也進了那間洗手的屋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