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休兩天過后,嚴樂就開始了訓練,正如孟柱樁所說,這第一個月就他一個人單獨練,當然有一個教練或者說是老師。
第一天孟柱樁帶著嚴樂到了一個教室,見到了這個老師,這是個五十多歲的男老師,穿著一身軍裝,一看軍銜是個中校,孟柱樁帶著嚴樂敬了禮,對老師說:“古老師,這就是嚴樂,我把他帶來了?!闭f完竟然轉身走了。
嚴樂略為偏頭看了孟柱樁一眼,還沒等想過到什么,就聽到一聲:“立正,不準看別處!”
嚴樂忙轉過頭,只見面前這位古老師眼盯著自己,說道:“你是嚴樂?是異能者?”
嚴樂說:“是啊,我就是嚴樂,算是異能者吧?!?br/>
“好好回答,要像個軍人,你應該說是,我叫嚴樂,還有是什么異能者,要干脆利落,下次再這樣,你將受到處罰,知道了嗎?”
嚴樂想起在電視上看到過的,那些軍隊就是這樣的,于是就挺胸昂頭以立正的資勢大聲說:“是,報告教官,我叫嚴樂,是金盾三組的閃電異能者,現(xiàn)在接受您的訓練?!?br/>
古老師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請稍息,很好,嚴樂,以后你就保持這樣,現(xiàn)在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古文杰,是神州魂的文職教員,我既不是武者,也不是異能者,這次我負責你的軍紀、軍史、警界知識及制度條例等的學習,為期兩周?!?br/>
接著古文杰讓嚴樂坐下,他打開了教室內(nèi)的投影,用課件開始進行講授,他的課上得很好,完全不同于一般的老師,嚴樂很喜歡聽,可能是時間關系吧,古老師講的都是些概況,并沒展開得太多。
第一個星期很輕松,嚴樂也聽得很愜意,他每天清早還是與孫景輝和汪軍練武,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聽從了孫景輝和汪軍的意見,就在三組自己駐地內(nèi)的院子練,沒再去外面金盾的大訓練場。
在嚴樂的指點下,孫景輝的汪軍的進步很快,他倆都按嚴樂所說,把自己的異能同武技相結合,使其發(fā)揮出極大的優(yōu)勢,孫景輝是風系的異能者,他把風般的速度融入武技步法當中,靈活度和速度得到了體現(xiàn),汪軍則是在練武時融入土系異能,腳踏泥土,極為穩(wěn)當,打起拳、練起刀劍來,下盤堅固,兩人可謂進步神速。
嚴樂每天早上都給孫景輝和汪軍喝靈液,當然是稀釋過的,這對他倆來說有如加了助推劑,異能和武技都得到了提升。
在星期四的時候,盾主唐書智叫嚴樂去測異能等級,孫景輝和汪軍也提出要求測試,得到了唐書智的同意。
三人來到金盾的實驗中心,這里有個異能等級測試室,要測試的異能者必須得到盾主的批準,孫景輝拿著唐書智的批條,三人進入測試。
嚴樂是第一個,他的閃電異能測出是3A級,令在監(jiān)視室觀看的唐書智和孟柱樁大吃一驚,如果再上一級就是S級了,而閃電異能是很霸道的,3A級已經(jīng)非常厲害了。
孟柱樁只不過是A級,但他是雷系異能者,威力很大,在金盾里面就已經(jīng)很吃得開了,嚴樂的3A級閃電異能可想而知,絕不在孟柱樁之下。
接下來更讓唐書智和孟柱樁意外的是,孫景輝和汪軍也分別測出了2C和3C的異能等級,兩人分別都長了一級。
唐書智和孟柱樁又驚又喜,看來這個嚴樂是個寶呀,他們都已經(jīng)知道嚴樂教了孫景輝和汪軍一種能提升異能等級的功法,開始他們是將信將疑的,因為他們作為老牌異能者,從未聽說過有這種功法,這下相信了。
唐書智馬上指示孟柱樁要為嚴樂提供最好的條件,讓他盡快教三組的人那個功法,不論嚴樂提出何種條件盡量滿足他,前提是不能違背國家利益和金盾的規(guī)定。
到星期五清早,孟柱樁來到了嚴樂三人練武的院子,他把盾主的話轉訴了一下,請嚴樂教三組的人功法,嚴樂答應了,說下周一就讓大家全到這來,但必須早起,規(guī)定六點前就要集中,還說凡是三組的人,只要愿意都可以參加。
孟柱樁問李倩和全杏、王菊芳甚至姚依依,都可以參加嗎?嚴樂說是,并說不是異能者可以練武技,只要她們愿意,還有孟組長你不反對就行。
孟柱樁當然同意了,這是提高三組實力的好事情,何樂而不為呢,雖然在金盾這邊練武,如果讓利劍的人知道,可能不太好,但盾主不是說了嗎,滿足嚴樂的一切要求,出什么事有盾主扛著。
嚴樂并不在意教多少人,他已決定教三組的人了,就不在乎這些了。
嚴樂的一門心事,放在了明天星期六,他已同許云艷通了電話,周六要外出同許云艷相會,說是要給她服用跳蚤彈力液,在家里剩的那瓶跳蚤彈力液,嚴樂一直放在空間中,這次他就是要趁機把許云打造成擁有超強彈跳異能的人。
孟柱樁得到嚴樂要外出的報告后,不但批準了,還給了自己的奧迪Q7讓嚴樂開去。
嚴樂起得很早,他沒有進行晨練就開著奧迪Q7,按照導航的指引,去京城大學接許云艷,然后同許云艷去京北公園。
京北公園是座生態(tài)公園,有很多紅楓樹林,但卻遠離市區(qū),這是嚴樂特意要求許云艷選的,他同許云艷說了,如果喝了自己帶的咒化液,就要花些時間和空間來適應,最好找一個人少甚至無人之處,還有比較能施展得開的地方,結果許云艷就想到來京北公園。
差不多到學校大門時,嚴樂就接到許云艷的電話,說她已在京城大學的南大門等著了,問嚴樂到哪了?
嚴樂說馬上就到,不一會就按車上導航到了京大的南門,見許云艷一身運動服站在大門旁,旁邊還有兩男的在身邊同她說話。
嚴樂皺了皺眉頭,心想難道許云艷要帶男同學去,不能啊,要帶也不能帶倆啊,還有如果帶,怎么不帶她哥許云波呢?
嚴樂帶車開到許云艷身旁停著,下車叫了聲云艷,許云艷嬌聲嗔道:“你怎么才來呢?快走吧,要不晚了人太多?!?br/>
嚴樂看了看那倆男生,問:“這倆位是?”
“這是剛才路過的兩位同學,嚴樂我們走吧?!痹S云艷不在意地說道。
嚴樂這才知道感情是兩個“路人”呀,可是這倆路人卻對他露出了惱怒的神情,好象嚴樂搶了他倆的東西一樣。
許云艷打開副駕駛位車門,上車坐好,催促嚴樂快走,嚴樂看了那兩人一眼,上車發(fā)動一腳油門走了。
嚴樂問許云艷:“云艷,你經(jīng)常被男生攔著說話嗎?那兩男生是你同學?”
“嗨,煩死了,我根本不認識他們,我出來時,他們其中一個就攔著問我有空嗎?說是請我去什么鬼地方玩,我沒理他,這家伙就一直跟前我,后來又來了一個,說什么讓我別亂跟陌生人出去,好象很關心我一樣,我到了門口了,他倆還在我旁邊,一邊同我說話,還時不時相互吵兩句,討厭死了。”許云艷說起來既煩惱又無奈。
嚴樂笑了,說:“你長得這么美,肯定有男生追你,你平時一定常遇見這樣的情況吧,你可得忍耐些,你現(xiàn)在是練武之人,有具有了力量型異能,弄不好就會傷人的?!?br/>
許云艷聽嚴樂夸獎自己長得美,很是高興,說道:“放心吧,師傅,我不會輕易顯露自己的武功異能的,再說平時我哥基本上都在我身旁,沒男生敢冒然來惹我,像今天這種情況不多?!?br/>
嚴樂馬上說:“誒,不是同你說過嗎?別叫我?guī)煾担蹅儧]有師徒關系,怎么忘了?”
許云艷伸了伸舌頭,嘻嘻地笑著說:“沒忘哪,跟你開玩笑呢,你怎么這么沒情趣?!?br/>
嚴樂心里有些郁悶了,說自己沒情趣,我是不想比你長一輩,要不怎么能做你男朋友呢,但他卻不敢說出來,只好轉了個話題問:“云艷,你說你哥總是陪在你身邊,那今天你怎么擺脫他?”
許云艷笑著說:“這還不容易,我哥最怕我的那些女同學,她們都是他的粉絲,都想成為我的嫂子,可我哥總是避開她們,我就說同幾個我的室友去游玩,所以我哥躲開了?!?br/>
嚴樂搖了搖頭,說:“你真行,不過這樣我們也就清靜了,到時你也好專心練習,如果完全適應了,就又擁有了另一項異能,同你的武功結合就可提高很多的實力?!?br/>
許云艷高興地說:“真的呀,太好了,嚴樂,以后要是我哥也想像我這樣,你會幫他嗎?”
嚴樂說:“這個嘛,我看以后再說吧,你哥現(xiàn)在好象對我還不太信得過,可能是還不太了解吧,時間長了,也有這種可能。”其實嚴樂是想說,這要看你了,如果你成了我女朋友,成了我老婆的話,大舅哥就肯定是要教的,這種話,嚴樂還不能說。
兩人聊著,到了京北公園,許云艷下車在大門內(nèi)找到一男的說了陣話,又上車讓嚴樂直接開車進去了。
車開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山林前,許云艷說停下吧,下車又帶嚴樂往山上爬來到半山腰一個相對平的地方。
嚴樂背著個雙肩包,他看這里蠻好,就對許云艷說:“云艷,這里不錯,咱們先歇息一下,喏,這個給你?!眹罉钒炎笫稚爝M雙肩包內(nèi),實際上是從金螺空間取出用娃哈哈水瓶裝著的跳蚤彈力液,給了許云艷。
許云艷接過來看了看,問道:“就這個?我現(xiàn)在就喝?”
嚴樂點了點頭,說:“喝吧,沒事的,這跟普通純正水口感完全一樣,你喝完后,就盤坐下來,修煉我教你的靈霄心訣,然后再跟著我跑步、練拳。”
許云艷先喝了一口,覺得還行,就一口一口地把它全喝了,吸了口氣,開始按嚴樂所說煉起靈霄心訣。
嚴樂在一旁觀察著,他啟用了透視眼,視察許云艷的體內(nèi)經(jīng)脈的變化,他感覺到許云艷脈絡很寬,氣息也較穩(wěn)定,已是入勁中期,說明她真是下了很大功夫進行修煉,心想按照她的基礎,等下適應肯定沒問題了。
果然,許云艷煉完后,就說:“太好了,我感應到了跳蚤的能力,是不是可以試試?”
嚴樂點頭說可以,但還是把會跳得比較高預先告訴了她,帶著她開始繞圈跑步,又陪著她一起跳,最后練起拳法,經(jīng)過這樣逐漸的適應,許云艷基本適應了,這說明她天賦極好。
一個小時后,嚴樂見許云艷一切都很正常,就同她進行了對練,許云艷的一招一式很規(guī)范,嚴樂看出她已基本穩(wěn)定,就加大了功力,幾次把她放倒在地,弄得許云艷都有些惱了,爬起來就拼命向嚴樂進攻,但卻對嚴樂毫發(fā)辦法。
嚴樂見差不多了,就停下手,說:“好了,到這吧。”可許云艷依舊起腳踢向他,嚴樂知她有氣,故意不防守,任她踢在自己身上。
許云艷一驚,這才停了下來,忙問他傷著沒有,嚴樂說沒事,許云艷嘟著嘴說:“誰叫你不讓我,我...我...我都倒地好幾次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哼!”
嚴樂笑了笑說:“這樣對你才好,如果你遇到真的壞人,你同他進行生死博斗,他會手下留情嗎?不會吧,你也不會那樣,我這是為你好?!?br/>
許云艷這才說:“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人家畢竟是女的,這樣子多難堪啊?!?br/>
嚴樂也認錯說:“我錯了,行嗎,小姐,所以剛剛我才讓你踢一腳解氣呀?!?br/>
許云艷卟呲一笑,說:“好了,我也解氣了,咱們下山吧去吧?!?br/>
兩人下到山下,開車出了公園,在附近找了家餐館吃中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