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凌,你教我做什么?”子沫已經(jīng)坦然接受了這個名字,就把對方當成姐姐就好了。
“蘇州的桃酥餅,經(jīng)過御膳房師傅的加工,宮廷秘方,獨一無二。”秋風凌笑著說,拉著子沫的手走上了街。
喧鬧的大街,頓時把兩個人的心魄勾走了。
相視一笑,又點了點頭,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反正時間還早,先逛一逛。
兩人約定,二個時辰后,在橘楓橋下見面。
子沫和秋風凌告別后,馬上就逛了起來。
突然,一聲清脆的鈴聲響了起來,隱在喧鬧的人群中,卻被子沫聽的清清楚楚。
子沫退后兩步,在一個普通的小攤上看到一串風鈴。
橘黃色的風鈴,串再一起,似乎密不可分,實則每個中間又有一些微笑的空隙,夠它們在遇風時搖擺。
子沫停留下來的原因不是其他的,只是因為風鈴清脆的聲音像極了秋風凌吹小調(diào)時的聲音,都是那么清脆悅耳好聽。
子沫想著秋風凌,嘴角不禁掛起一抹微笑。
轉(zhuǎn)身正面面對小攤主,拿起風鈴愛不釋手:“這個多少錢?”
“不貴,一兩銀子?!?br/>
小攤主估計是看到子沫喜歡,又見子沫打扮較好,猥瑣狡詐的臉上閃出一絲精光,想要獅子大開口。
“一兩銀子,叫做不貴么?”
子沫氣憤這個小攤主的勢利,一串風鈴罷了,哪里只得一兩銀子。
小販看到子沫放下風鈴轉(zhuǎn)身想要離開卻舍不得的樣子,心里暗暗竊喜,又開了口:“這整個橘楓鎮(zhèn),可就我老婆會做風鈴哇!看姑娘的打扮,定是富貴人家的小姐,姑娘又喜歡,區(qū)區(qū)一兩銀子算什么?”
子沫的這身打扮不過是托了秋風凌的福罷了。
那日匆匆離開,也沒有帶什么衣物,所以秋風凌就直接買了幾套新衣服。
若是子沫自己買來用的話,子沫定是舍不得。
可,這串風鈴,子沫買來想要送給秋風凌。因為此,才會猶豫不決。
“好吧,我買下了?!?br/>
一兩銀子雖然貴,但是子沫好歹身為玉妃的貼身宮女,這個積蓄還是有的。
付了錢,拿了風鈴,子沫便沒有心思再去逛了,直接就去了橘楓橋。
滿心滿眼都是歡喜,拿著風鈴,眼角眉梢的甜蜜路人皆可清晰的覓得。
而秋風凌正在一家珠寶店里,他看中了一條項鏈。
形狀像泡沫裹著一株花,泡沫是白色寶石,花的摸樣像極了子沫脖頸后的那個小胎記。
那個胎記,曾經(jīng)泛著紅光,它到底意味著什么?
這些想法只一瞬便被秋風凌拋開,這幾日,他不要想這些東西。
“老板,我要買了這個!”
只一眼,他就知道,這個項鏈,是屬于子沫的。
付了錢,秋風凌把項鏈放入了隨身攜帶的花邊錦囊中,面帶微笑出了門。
看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兩個時辰好像早就已經(jīng)過去了。
于是,秋風凌徑直去買了食材,然后提著食材去橘風橋下找子沫。
子沫倚著橋邊已經(jīng)睡著了,身旁放著她買來的風鈴。
秋風凌寵溺的笑著,放下手中的東西,背起了子沫。
她很輕,輕的可憐,輕到讓他心疼。
秋風凌拿起了東西,感受著背上的重量,兩人的影子被已經(jīng)微斜的太陽拉的長長地。
他們的影子,相互依偎著,緊密的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