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些時辰,幾人不雅地摸摸肚皮,以示自己已經(jīng)吃得很飽了。
轉(zhuǎn)眼,葉鄢手快地阻止張靈端起那水煮魚湯汁碗的小手“啊靈,你嘴都這樣了,不要再吃了”
“科室,好好次,啊靈海相次(可是,好好吃,啊靈還想吃)”張靈摸摸自己微腫的小嘴,吧唧嘴,繼續(xù)品嘗殘留嘴里的味道。
“好吃鬼!”楚烙言跳下凳子,將幾人碗筷收拾收拾。
“我們自己來收拾自己我碗筷就行”幾人哪敢讓丞相三少爺收拾自己的碗筷。
楚烙言倒是沒想那么多,大概這些都是對葉鄢抱有善意之人,自然不會擺什么小少爺?shù)募茏印?br/>
戌時初
送走幾人之后,楚烙言便與葉鄢說“你靈力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測靈力之時......”
葉鄢也知出了奇異之事會令楚烙言擔心,便有所隱瞞“其實起初我便有所感應(yīng),大概這里帝都學(xué)院更容易靈力匯入,突破瓶頸,自然而然晉升了”
“可是,晉升......”葉鄢打斷楚烙言接下來的問題“估計是山林中師傅的傳授與人不一般”
楚烙言也聽聞了自家二姐姐的那山林師傅竟是傳聞已久的葉聞大師,如果是這樣的話,二姐姐的不同倒是行得通。
葉鄢攤開手掌,浮現(xiàn)點點白光,慢慢匯聚在一起。
“這倒是少見的白光......”楚烙言光看這團純凈的白光,就倍感舒服。
楚烙言跑進房中,拿出一本厚重的書籍,陳舊的封面,給人一種歷史悠久的感覺。
《絢都大陸之書》
楚烙言熟練地翻閱紙張,停留在靈力的解說。
葉鄢為了適應(yīng)大陸,也曾翻閱大量的書籍,盡量讓自己行為舉止跟這大陸的人沒什么不同。
這本書就像游戲的說明書,里面的不僅講解這大陸的歷史,還說明了各種靈力的等級。
不同顏色的靈光代表不同屬性的靈力。
橙色的靈光是金屬性的靈力。
綠色的靈光是木屬性的靈力。
藍色的靈光是水屬性的靈力。
紅色的靈光是火屬性的靈力。
黃色的靈光是土屬性的靈力。
這就是五行的靈力,而五行相克則是: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靈徒—靈士—靈師—大靈師為下境界。
靈宗—靈皇—靈圣—半步靈帝為中境界。
大靈帝—至尊—半神化—神化為上境界。
共為十二境界,每一境界分為五小段,而五小段又分為初期、中期、后期、大圓滿。
每晉升一小段,靈力、神識、肉身都有所增長。
現(xiàn)在葉鄢剛學(xué)會靈力匯入,凝氣狀態(tài),之后就是靈徒,這個一階段極其重要,也是鑄造身體的基礎(chǔ)。
也有些通過秘術(shù)達到不同的境界,但是會影響之后的修仙之道,更會導(dǎo)致以后不能修煉。
帝都學(xué)院的學(xué)子大多都是靈徒到靈師境界,沐院長是靈皇境界,譚院長則是靈宗境界,大多學(xué)者為大靈師到靈宗境界。
話說回來,書中還記載金屬性的靈力,至今大陸擁有金屬性靈力的修煉者寥寥無幾,只是傳聞金屬性的修煉者修煉到神化境界就能點石成金。
葉鄢也不知真假,畢竟這樣的人目前在大陸上沒見到過......
楚烙言翻開另一個頁面,上面分布講解除了五行靈力之外,還有各種不同職業(yè)和其他屬性靈力的解說。
這本書竟然沒有楚烙言紫色靈力的解說,記得在測靈力的地方,學(xué)者們都說紫色靈力是上古靈力,威力到底是有多大,卻無人知道,這也是難得一見的靈力屬性。
這大陸還有雷屬性,風(fēng)屬性等靈力,只是目前在帝都學(xué)院暫且并沒有測出這等屬性的修煉者。
楚烙言倒是在楚哲世聽說過,很久之前,楚哲世還在學(xué)院的時候,出現(xiàn)一名雷屬性的修煉者,一日未到,陶然山莊便來人接修煉者,修煉者到帝都學(xué)院就是為了去到陶然山莊進行更高等的修仙之術(shù)。
原來如此,那陶然山莊倒是人才濟濟......
而自己現(xiàn)在連靈徒還不算,頂多算是碰到靈徒的門檻,貿(mào)然上陶然山莊是否不妥。
葉鄢靈光一閃,轉(zhuǎn)身問道“那陶然山居怎么沒人來接你上去?”
葉鄢才想到這事,論楚烙言的天資,陶然山莊應(yīng)會立即派人下來才對。
楚烙言支支吾吾“我回絕了......我上去了,萬一你在這被欺負怎么辦!”
葉鄢倒是沒想到楚烙言如此為自己著想,下意識拍拍楚烙言的頭頂“三弟,你對我可真好,竟然為我放棄大好前途啊”
“少臭美!”楚烙言揮掉頭頂作怪的手,負氣翻閱書本,停留在白光之靈的頁面上。
白光之靈為治愈之術(shù)。
葉鄢現(xiàn)在的靈力只能凝化一團白光,即使是一團白光,也能讓人倍感舒適,那等境界上去了,白光之靈就可以為人治療了。
待葉鄢看完白光之靈的介紹,發(fā)現(xiàn)這完完全全就是個奶媽,還半點傷害都沒有!
雖說一到夜里有金手指,身體自動去習(xí)武練招式,但在這充滿玄靈的時空里,只有拳腳功夫還是不夠的,沒有傷害的靈力......怎么為姬姐姐報仇,更別說什么平定亂世。
葉鄢開始有點發(fā)愁,怎么別的穿越女主一來異時空都是各種大能金手指,一到我這,就變成奶媽......
已經(jīng)沒有太多時間能拿來沮喪了,前途堪憂,也得走下去,不僅為自己,也為了姬姐姐活下去,更為身邊可愛的家人和朋友......
葉鄢除了在這異時空生存下去,還不知不覺下意識去擁護對自己好的人,每當遇到對自己好的人,渴望力量的那顆心更加迫切。
楚烙言看到葉鄢突然弓著腰,捂著胸口,嚇了一跳,從凳子上跳了下來,跑到葉鄢身旁,關(guān)心詢問“你......你怎么了,怎么突然......”
心臟處傳來被針扎的疼痛提醒了葉鄢,姬姐姐…
只見葉鄢并未回答楚烙言的詢問,而是手掌中凝氣白光之靈,等疼痛消去才說“沒事,這是老毛病了”
楚烙言以為這是葉鄢兒時被拐時落下的傷,一副小大人般皺著眉頭,一言不發(fā)。
葉鄢只好轉(zhuǎn)移話題,說道“話說今年是第五年陶然山莊的人下來帝都學(xué)院進行考核,將天資過人的修煉者送上陶然山居”
楚烙言一下被轉(zhuǎn)移注意力“嗯,應(yīng)該是在下半年就會舉行”
“對了,大哥當初怎么沒有去陶然山莊呢?”葉鄢也是突然想到,楚哲世可是學(xué)院風(fēng)云人物,也是個天資頂好之人。
“當時大哥才十歲,進學(xué)院三年,趕上了五年一度的考核,大哥被選上去陶然山莊,可大哥那時卻選擇進軍隊......”之后的事,楚烙言不說也知道,原來大哥也是被自己耽誤了。
好家伙,真害人不淺,幾乎丞相府每個人都被自己連累了,同時也能看得出,這一家子真對自己掏心掏肺的好。
盡管現(xiàn)在的自己是姬姐姐的替代品,但也要好好保護姬姐姐的家人!
同時,葉鄢還想到,這時空的年齡階段似乎有點早熟,經(jīng)推算,楚哲世八歲就進了學(xué)院,十一歲進軍隊摸排滾打,換作現(xiàn)代,十一歲的孩子還是個小學(xué)生吧。
估計這樣的楚哲世在世人看來是那么神勇威武,才會一度成為帝都學(xué)院的風(fēng)云人物。
那么這樣說,姬姐姐出生之時是楚哲世八歲的時候,楚哲世十一歲進軍隊,時隔兩年,楚烙言出生,如今楚烙言八歲,楚哲世二十一歲,那姬姐姐不就是十三歲的中學(xué)生!
楚哲世找紫姬,整整找了十年!
葉鄢手掌泛起白光之靈,緩了心臟傳來的疼痛。
楚烙言看了看葉鄢手中的白光之靈,以為葉鄢舊疾又犯。
再看了看窗外,夜色將近,便勸誡“時候也不早了,你還是早些歇息”說完就催著葉鄢去休息。
葉鄢也不扭捏,道了晚安就回房休息了。
回到房中,寬衣解帶,躺在床上,摸了摸臉頰,自言自語“這也不是十三歲應(yīng)該有的模樣,李甜欏那種雖然也算是美人,但隱約還能看出還沒全長開的”
也得虧在現(xiàn)代自己是個演員,注重保養(yǎng),不然,一副為生活滄桑樣說是十三歲,恐怕把我打死也沒人信。
雖說一個大學(xué)生變成中學(xué)生就有點勉強,但如此一來自己還多賺了幾年的壽命。
接著,又想到了楚哲世,驚嘆,這時空真早熟......
葉鄢甩甩頭,停止腦海中的亂七八糟,深呼吸,盡快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坐直身子打坐,枯燥地重復(fù)靈力匯入。
......
另一邊,孔伯奕自與葉鄢相見那日起,西夏皇帝就迎國師一干人等住進了皇宮一處宮殿,行上賓之禮。
皎潔的月光照射在宮殿的窗戶上,窗戶邊擺放著一茶幾,修長的手指擺弄著泡了茶的茶杯。
“想不到,仙果竟是此意......”穿著雪白長袍的男子自言自語。
“主子”在角落的暗處,隱藏著單膝下跪的男子。
“殲,我的占卜之術(shù)是否沒落了......”說話的正是葉鄢心心念念想殺的孔伯奕。
“主子的占卜之術(shù)首屈一指,修為更是靈宗境界”名為殲的黑影恭敬說道。
“殲還是那么嚴肅......罷了罷了,我跟你這個木頭人說什么......”孔伯奕擺了擺手,殲退下,隱了身影。
孔伯奕往桌上一揮手,剛茶霧飄繞的茶杯竟消失,而出現(xiàn)的是白陶器的酒壺。
一口飲盡,腦海浮現(xiàn)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睛,心里更是發(fā)愁,嘆一氣飲一杯酒“想不到,我竟有如此憂愁的一天......這老天賊得很呀”
......
翌日
在葉鄢準備早膳時,張岐卻過來了。
“沐風(fēng)他們回來了”張岐之前就知曉葉鄢尋找沐風(fēng)之事,一早得知,去楓火林磨煉的學(xué)子回來了,便趕來通知葉鄢。
葉鄢談定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敲楚烙言的房門“啊言,起來吃早膳了”
“這......”張岐懵了,不是說女神找沐風(fēng)有急事嗎,怎么不聞不問了。
“不是說,這次去歷練的學(xué)子們,傷勢慘重嗎,待歇兩日,再去也不遲”葉鄢不緊不慢,轉(zhuǎn)身做早膳,順勢讓張岐也一起用早膳。
張岐見葉鄢不急找沐風(fēng),便也不了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