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行知還沒吃飯就被江家掃地出門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來。
薛容笑得肚子疼,逢人就說,碰不到的還特意打電話過去說。
托他的福,不到一天的功夫,半個濱海的人都知道了。
多少少女的夢中情郎,就這樣被江明銳拉下神壇,分分鐘打他臉。
晚上的事只有她跟江太太還有江明銳三個人知道,這事她壓根沒跟薛容說,也不知道薛容是怎么知道的。
江明珠頭疼得很,勸薛容別作死。
薛容捧著電話道,“把他掃地出門的是你大哥,又不是我,他還能找我撒氣不成?”
薛容覺得即便他跟江明珠見不了面,那也不影響他們的反薛行知聯(lián)盟的運(yùn)作。
江明珠問他,“掃地出門的事你哪聽來的?”
總不會是她大哥說的吧?
薛容突然興奮。
“薛行知自己說的呀,他回來飯都沒吃,我媽就問他不是給你送衣服去了嗎?怎么也不請你吃飯,然后他就全說了?!?br/>
江明珠心中疑惑,這么沒面子的事他怎么說了,還讓薛容那個大嘴巴知道了。
薛容仍在興頭上,好像抓住薛行知什么把柄,“我發(fā)現(xiàn)薛行知這人吧,當(dāng)總裁行,追女孩子就垃圾了?!?br/>
掃地出門的事半個濱海都知道了,自然也傳到江太太耳朵里。
她憂心忡忡。
“這下可怎么辦,明銳不是說他吃過飯了嗎?這是怎么回事?”
江明銳輕飄飄的回答,“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江太太氣極,“這將來是要做親家的啊?!蹦睦锬苓@么不給人面子。
江明銳心說,做不做得成還兩說呢。
江太太這邊擔(dān)心得很,還想讓江明銳去薛家給人賠禮去。
江明銳肯定是不去的,薛行知那邊卻也像沒事發(fā)生,好像那些傳言根本沒聽著般。
他照常去醫(yī)院看老爺子,跟江明珠也不見隔閡,江太太這才放下心來。
等到周五晚上,薛行知到江家來接江明珠。
他來得早,江明珠還在換衣服,江明銳給她找的妝發(fā)師等在一邊。
薛行知足足等了三個小時,江明珠才從房間出來。
江太太扶著江明珠一出來,江明銳就哇了一聲,“不愧是我妹妹,漂亮極了?!?br/>
江明銳選的是一件銀色晚禮服,衣服上嵌著閃閃發(fā)光的鉆石跟珍珠。
禮服貼身的裁剪將江明珠包裹得玲瓏有致,背后是鏤空設(shè)計,將江明珠的好看的肩骨都露了出來。
江明珠換上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也驚艷了一把,她還是第一次穿這種禮服。
跟薛行知那件,感覺太不同了。
江明珠身上的飾品也是以鉆石跟珍珠為主,跟禮服相配,腳上踩著一雙銀行高跟鞋。
江明珠的手有點(diǎn)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提著氣問,“真的可以嗎?”
江明銳上前,虛抱了她一下,“太可以了,今晚就讓他們看看,我江明銳的妹妹,有多好看。”
江明珠看了眼時間,“媽、大哥,那我們先走了?!?br/>
江明銳摸了摸她的臉,“去吧?!?br/>
她挽著薛行知的手臂出門,一直等到上了車,江明珠才問。
“行知哥,不好看嗎?”
他剛才一句話都沒有說。
薛行知眼眸一沉,“很漂亮?!?br/>
他之前選禮服的時候,特意避開的這種,沒想到江明銳……
“那你?”
薛行知道,“你今晚會成為全場焦點(diǎn)。”
薛行知的目光觸光她的雪背,他將身上的黑色脫下,披在她肩上。
江明珠看著他,薛行知臉色如常,彎唇笑了笑,“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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