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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守寡十二年丈母娘逼 意識到自己太忘我的兩人都羞

    意識到自己太忘我的兩人都羞紅了臉低下頭去。

    冬至哀怨的嘆了口氣,忽然抬頭望著明覃,好奇道:“侯爺,那個狼妖你見過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說起這個明覃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眼中燃燒起憤怒的火焰來。

    咬緊牙關(guān):“那不是妖!”

    冬至眨眨眼有些迷糊了,明覃知道!

    “不是妖?什么意思?”

    明覃深呼吸順了一口氣,看向冬至語氣不順道:“你看到的其實是人和狼妖結(jié)合而成的?!?br/>
    人和妖結(jié)合這種事情冬至不是沒聽過,一些妖怪喜歡上人類,和其成婚生子也是有可能的,而生出來的孩子八成概率也會是妖。

    所以冬至科普道:“他爹娘有一個是妖,他也是妖啊?!?br/>
    “我的意思是,他從前是人,是被用了邪法變成了妖!”

    冬至石化了。

    她只聽過妖想修成人,還沒聽說過人變成妖怪的!

    至少呆滯三秒之后,僵硬問道:“秦碩干的?”

    明覃咬牙,搖頭:“我不知道,但我能肯定那只妖狼是人,之前我還看到過秦碩給他吃了什么藥丸,如今...”大抵是為其感到悲痛,明覃說到最后紅了眼眶說不下去了。

    冬至也暗下眼簾。

    其實他們做術(shù)士的,最常見到的就是這世間紅塵的惡意,可是每一次都是凡人刷新她的下限。

    這個秦碩不如改名叫禽獸吧!

    孫幼寧聽罷,問道:“那他要做什么?如果想要錢,他其實可以利用那...那只妖,沒必要大費周章去跟朝廷要。”

    而且還要不到。

    “看來他另有目的了?!?br/>
    冬至贊同的點點頭,那個秦碩半點靈氣都沒有,又怎么能做到把人練成妖呢?

    可想而知他身后有人在幫他,而這個人現(xiàn)在想要錢?還是想要明覃的命?

    冬至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嘆了口氣把頭放在柱子上,心里忍不住想起解衍昭來。

    不知道解衍昭什么時候回來,回來的時候她還有命沒命。

    三人的情緒漸漸低落下去,孫幼寧又忍不住想靠近明覃,將自己的手鉆進明覃的手心之中,發(fā)現(xiàn)明覃沒有拒絕還偷笑起來。

    冬至長嘆了口氣。

    大約是晌午,太陽很大,冬至昏昏欲睡,靠在柱子上閉上了雙目。

    可她剛閉上眼睛就聽見‘嘭’的一聲,三人均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冬至立馬睜大了雙目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房門被惡意破壞倒在地上,外面沖進來一群官兵,見到三人立馬跑過來解開繩索,冬至還在愣神手上的麻繩已經(jīng)被解開了,忽然聽見一聲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里。

    “冬至!”

    下一瞬她便跌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之中,那人的懷里有她最喜歡的味道。

    冬至一時有些愕然,直到抬頭看見解衍昭擔(dān)憂的臉色放心下來,忍不住揪住了他的衣衫。

    解衍昭捧著她的臉,似乎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對不起?!?br/>
    冬至趕忙搖頭:“你怎么來了?”

    解衍昭答非所問,將她拉開了一點距離檢查,問道:“有沒有哪里受傷了,有沒有哪里疼?”

    冬至喜歡關(guān)心自己的解衍昭,對于這樣緊張看著自己的解衍昭她很受用。

    于是癟嘴指著自己的腳,又指著手腕:“這里,這里,還有這樣都好疼,都破皮了,可疼了?!?br/>
    解衍昭猛地拉過冬至的手將她抱在自己懷中,按著她的腦袋緩緩道:“我來晚了?!?br/>
    冬至勾唇,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等到三人下了山,看著上上下下的官兵,和被押下山來的土匪們冬至還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走吧,先回王府再說?!?br/>
    冬至看著不遠處連走都走不動的明覃趕忙點頭。

    回去之后冬至一直呆在解衍昭身邊寸步不離,好像要把這幾天沒看見的全看回來。

    解衍昭無奈:“我又不是植物,你還能看出朵花啊?”

    冬至展顏:“王爺比花還好看!”

    解衍昭忍不住掐了一把她的臉頰。

    “對了王爺,您怎么知道我在九里坡???還有,你們怎么贏的???”

    解衍昭吐出一口,道:“我一回府陳叔就見到府中小廝說你拿了黃金跑九里坡去了,猜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剛巧陛下下旨清繳九里坡山匪,我便跟著他們上山了?!?br/>
    說完,蹙眉看著冬至:“幸好你沒事,否則我可要生氣了?!?br/>
    冬至嘿嘿一笑,想萌混過關(guān)。

    抓住解衍昭的手搖了搖:“我這不是沒事嗎?就是把小紙弄丟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回來?!?br/>
    小紙與她認了主的,若是小紙出了事她能有感應(yīng),可到現(xiàn)在小紙那邊什么情況都沒有。

    而且那狼妖呢?怎么會那么輕易的讓朝廷的人剿滅了?

    冬至喜歡趴在解衍昭的腿上,隨即蹲下身來將下巴放在解衍昭的膝蓋上,抬頭問道:“王爺,秦碩呢?”

    “死了?!?br/>
    冬至一怔:“死了?怎么死的?”

    解衍昭蹙眉:“看上去像是被什么猛獸襲擊,身上全是爪印,一條腿都沒了?!?br/>
    冬至皺緊了眉頭,不對勁,問道:“我能去看看尸體嗎?”

    “怎么了?”

    冬至將在山上的事情大致與他說了,包括那只狼妖的事情,果然解衍昭聽完臉色便不好了,甚至放下了手中的公文,瞇眼道:“竟有此事,尸體被刑部的人帶走了,仵作都已經(jīng)動了刀子,怕也看不出什么來了。”

    緩了緩又道:“看來是那狼妖反水,秦碩養(yǎng)虎為患,自己遭了殃。”

    冬至也覺得只有這個可能了。

    “不過王爺,那狼妖跑了萬一危害百姓怎么辦?”

    解衍昭思忖了半晌,道:“我會派人搜查,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怕百姓會恐慌最好還是瞞著?!?br/>
    冬至點點頭,緩緩起身看著解衍昭手里的公文。

    “這次去查什么案子了啊?”

    解衍昭把目光移到公文上,指著上面的字道:“一個偷竊案子罷了,不過偷的是國庫里的東西,我是去鑒定真?zhèn)味??!?br/>
    冬至:“那找回來么?”

    解衍昭點頭:“已經(jīng)上交國庫了?!?br/>
    解衍昭忽然頓住,看向冬至,忽然勾唇問道:“本王那幾十兩黃金,你打算怎么還?”

    冬至臉色一僵,咳嗽了幾下,尷尬道:“不是都找回來了嗎?”

    “可是少了一些,對不上賬目啊?!苯庋苷燕咧此?br/>
    冬至咬牙,望著解衍昭破罐子破摔道:“以身相許還不行?。坎恍械脑?,我擺攤的時候要價高一點還給你?!?br/>
    解衍昭輕笑,抓她的手靠近自己的唇邊親了一下,道:“不是叫你還,我的便是你的,只是一下子丟了那么多黃金還不許我說說?嗯?我的敗家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