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清不由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他嘆了一口氣:“別亂吃東西,小心吃壞肚子?!?br/>
姜海晏眨了眨眼睛:“讓我吃壞肚子……這有點難?!?br/>
沈河清:“……”
……忘記這貨是可以吞吃天地的饕餮了。
蕭閑佑自顧自地走了老遠,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那兩個人遠遠地落在最后,頓時又慫了,這月黑風高的,四周還空無一人,而恰好就在此時,一陣冷風忽然吹過,他忍不住渾身一抖,連忙倒退著回到了姜海晏和沈河清跟前,不敢再擅自脫隊了。
姜海晏和沈河清沒注意到蕭閑佑的小動作,依然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氣氛和諧得簡直不像是在鬧鬼現(xiàn)場附近……蕭閑佑默默地在心里咆哮,抓鬼的時候麻煩你們嚴肅地抓鬼!不要一邊抓鬼一邊談戀愛!在鬧鬼現(xiàn)場談戀愛多對不起它恐怖的氣氛啊!
當三人走到下一個路口時,終于攔到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停了下來,司機一臉警惕地打量著他們,尤其是穿著女裝的蕭閑佑。
蕭閑佑低著頭,生怕被人認出來,那個司機又盯著姜海晏和沈河清打量了好一會兒,似乎終于確定了他們不算可疑,這才打開了車門讓他們上來。
他們上車之后,那個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嘆著氣說:“你們也不要怪我疑心重,最近這陣子這附近發(fā)生了很多怪事,我們這些司機晚上都不太敢往這附近開,先前有個司機膽子大不怕死,偏要往這邊開,結(jié)果他開到那前頭……”
司機忽然閉嘴不說了,但蕭閑佑卻被司機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捏著嗓子問:“然后呢?”
司機搖了搖頭:“唉!說了你們也不信!”
“你不說,怎么知道我不信?”蕭閑佑繼續(xù)捏著嗓子撒嬌,“說嘛,說來聽聽嘛,大哥~”
姜海晏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蕭閑佑的女裝扮相也有幾分姿色,那個司機似乎很吃這一套,沒幾下便飄飄然地說了起來:“那前頭不是有條人工河嗎,那個司機說他開到那前頭的時候,看到一只女水鬼從那條人工河里爬了出來!那女水鬼的頭發(fā)又黑又長,長得還特別漂亮,就是皮膚慘白慘白的,而且還是從水里爬出來的,當場就把那個司機嚇破膽了,連忙死命往回開車,幸好那女鬼沒追上來,不過把那個司機嚇得屁滾尿流了,說以后再也不來這一帶了?!?br/>
那個司機講得繪聲繪色的,仿佛身臨其境一般,聽得蕭閑佑忍不住抖了兩下,然后默默地抱住了自己的雙臂。
姜海晏卻挑了挑眉,問那個司機:“這前面有人工河?”
“有啊,”那個司機說,“這附近不是有個影視城嗎?那影視城里搞了好幾個人工湖,從別處運水過去太麻煩,就修了條人工河引水過去?!?br/>
“那個影視城里面的人工湖,都是連著外面這條人工河的?”姜海晏摸了摸下巴,又問。
那個司機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咯?!?br/>
姜海晏和沈河清對視了一眼,沈河清點了點頭。
既然這影視城里面的人工湖連著一條直通外面的人工河,那條黑鱗鮫人很有可能便是借此逃脫的,至于那個司機遇到的艷麗女鬼,估計就是從人工河里爬出來的黑鱗鮫人吧?包括之前那個司機說的那個撞鬼的乘客,估計也是遇到了大半夜出來活動的黑鱗鮫人。
鄭佑乾的住處不算很遠,就在城郊的一片別墅區(qū)里,三人下車之后,沒走多遠就到了。
蕭閑佑按了門鈴之后,來開門的居然是鄭佑乾本人。
鄭佑乾穿著一件浴袍,神情略有些疲態(tài),和之前那種職場精英范完全不一樣,在看到蕭閑佑之后,他明顯地愣了一下。
蕭閑佑這才猛然想起他還沒來得及把身上的女裝換回去,剛才一路上被旁邊那對狗男男閃瞎狗眼,他都忘了他身上還穿著那件女裝!
他干笑了一聲,忙不迭地解釋了起來:“我怕那些狗仔認出來,所以才故意這么穿的……絕對不是女裝癖什么的,我平時絕對不會這么穿的,真的?!比缓笏[出了一副誠懇的表情。
看著蕭閑佑誠懇的眼神,鄭佑乾點了點頭,又看向了蕭閑佑身后的姜海晏和沈河清,他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探究,顯然對姜海晏和沈河清的年紀有些意外,不過片刻之后他還是點了點頭:“先進來再說吧?!?br/>
三人便跟在鄭佑乾身后進了屋,鄭佑乾不愧是頂級豪門闊少,屋內(nèi)的裝修設計盡顯豪華和氣派,光一個客廳便足有普通人一整個房子那么大了。
鄭佑乾把三人領進了屋,讓他們在沙發(fā)上坐下:“坐,要喝點什么嗎?”
蕭閑佑客套了一句:“不用了?!?br/>
姜海晏卻笑瞇瞇地問:“有什么喝的?”
鄭佑乾一頓,回答道:“酒、咖啡或者茶。”
“有82年的拉菲嗎?”姜海晏興致勃勃地問。
鄭佑乾:“……沒有?!?br/>
姜海晏頓時一臉失望,他還以為鄭佑乾這種有錢人家里一定會有傳說中的82年的拉菲呢,他嘆了一口氣:“那就雪碧吧。”
鄭佑乾:“也沒有雪碧?!?br/>
“那可樂呢?”姜海晏眨了眨眼睛。
鄭佑乾淡淡道:“只有酒、咖啡或者茶?!?br/>
“那還是喝茶算了,”姜海晏又繼續(xù)問,“對了,有吃的嗎?”
鄭佑乾頓了頓,禮貌道:“有別人送的點心?!?br/>
姜海晏毫不客氣:“那也來點吧。”
蕭閑佑被姜海晏的不要臉嚇到了,生怕鄭佑乾炸毛,不過鄭佑乾顯然比他想象中的要有涵養(yǎng),點了點頭后便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大師,你怎么這么……”蕭閑佑嘴角微抽地問姜海晏,但他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把“不要臉”三個字說出來。
姜海晏伸出一根食指來搖了搖:“這你就不知道了,找人驅(qū)鬼可不是個簡單的活,我要看到他的誠意,讓他知道這事兒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辦的,就像找人算卦一樣,規(guī)定了一日三卦,還要收取重金,就是這個道理?!?br/>
蕭閑佑似懂非懂:“原來如此?!?br/>
姜海晏微微一笑:“朽木可雕也?!?br/>
一旁的沈河清:“……”那貨明明就只是餓了而已。
片刻之后,鄭佑乾端著一盤點心和一壺茶出來了,那一盤點心看著就像是高級貨,長得特別精致,遠遠的就看得姜海晏垂涎欲滴。
鄭佑乾為三人各倒了一杯茶后,便也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姜海晏一點也不客氣,拿起點心就吃,這點心不愧是高級貨,不僅看著好吃,味道也很好,他連吃了四五個,才終于想起正事來,便看向鄭佑乾:“你找我們來到底有什么事?”
鄭佑乾打量著姜海晏和沈河清,遲疑著問:“你們就是蕭閑佑認識的兩位大師?”
姜海晏微微一笑,一臉高深莫測:“那要看你信不信了,你信就是,不信就不是?!笨上⒐牡娜鶐妥油耆茐牧诉@份高深莫測。
鄭佑乾沉默了一會兒,才終于開口道:“我姑且先相信你們一回,如果你們是騙子,就不要怪我把你們送到你們該去的地方了?!?br/>
姜海晏挑眉笑了笑:“那你先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一遍吧?!?br/>
鄭佑乾又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道:“那是幾個星期前的一天……”
幾個星期前,作為鄭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鄭佑乾最近在接手家里的一家公司,幾乎天天早出晚歸,忙得團團轉(zhuǎn),所以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收拾過他的房子了,再加上他不喜歡其他人進出他的房子,以往每個月他都只固定地請鐘點工來一趟,所以那幾天他的房子非常凌亂,尤其是他的房間。
鄭佑乾本來打算在周末請鐘點工來一趟,但某一天晚上下班回到家之后,他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原本凌亂的客廳被整理干凈了,所有東西都被擺放得整整齊齊,一切都井井有條,地板也被人拖得干干凈凈,這個家和他早上上班之前看到的那個家完全不是一個家。
更令鄭佑乾驚訝的是,他那些滿屋子亂丟的衣服也被人塞進洗衣機里洗過,還被人晾到了陽臺上,而之前那些在陽臺上晾了好幾天沒來得及收的衣服則被人收了下來,整整齊齊地疊好了放進他的衣柜,而客廳的餐桌上,居然擺著一頓豐盛的晚餐,四菜一湯。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后,立刻發(fā)現(xiàn)他的房間也被打掃得干干凈凈,那些隨手亂丟的文件被擺得整整齊齊,床上的床單似乎也被人拿出去曬過,聞起來有股陽光的味道。
一開始的時候鄭佑乾還以為是他媽媽過來了,看不過眼就幫他收拾了一下,不過這個念頭只在他的腦海里閃了一下,很快便消失了,他媽媽是個十足十的千金大小姐,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又怎么可能會幫他做家務?
不過他還是打了個電話過去確定了一下,電話那頭他媽媽果然否認了。
鄭佑乾疑惑地回到客廳,然后他發(fā)現(xiàn)餐桌上那幾盤菜居然還是熱的,做飯的人似乎沒走多久,他又拿起手機給一個個他認為可能的人打電話,在排除了所有的可能之后,他又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是有小偷闖進來了?
雖然小偷闖進來偷走他的東西后因為良心不安而幫他做了家務煮了飯這種可能渺小得有點可笑,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又回到房間,去查看他存放著存折和現(xiàn)金的保險柜,結(jié)果他發(fā)現(xiàn)他什么東西都沒有少。
保險柜里的錢和存折還在,客廳里和其他房間里一些看著值錢的東西也沒丟,鄭佑乾再次陷入了疑惑之中……這些事到底是誰干的?
鄭佑乾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不過此情此景下,他還是忍不住往鬧鬼的方向聯(lián)想了一下,如果不是鬼的話,還能有什么人偷偷地潛入了他這棟保衛(wèi)森嚴的房子?
那一桌子菜鄭佑乾當然沒敢吃,誰知道做菜的人是人是鬼,如果是人,誰知道菜里面會不會下毒,身居高位,想害他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是鬼,誰知道鬼會用什么東西做菜?
鄭佑乾把那一桌子菜通通倒進了垃圾桶,然后打了個電話,叫人上門換鎖。
換了鎖之后,他才終于放下心來。
結(jié)果第二天下班的時候,鄭佑乾剛剛回到家,便發(fā)現(xiàn)桌子上又擺著一桌子豐盛的菜,而且菜色還和昨天的不一樣,昨天是海鮮,今天則是一桌子河鮮。
他經(jīng)歷過不少事,卻也被嚇得不輕,他沒想到他換了鎖之后,那個人居然還是偷偷潛進來了!
……也許那個人壓根一整晚都待在他家里沒走!所以換鎖根本沒用!
鄭佑乾一想到那個人可能還留在他的家里,便不寒而栗,他連忙抄起了高爾夫球棍,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去搜,但搜完了整棟房子后,他卻一無所獲。
這天晚上,他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他專門叫了一個保安在他家附近巡邏。
這天鄭佑乾下班之后,先去問了那個保安有沒有什么異樣,那個保安搖了搖頭說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他稍稍放下心來,結(jié)果回到家里一看,餐桌上又是一桌子豐盛的大餐,還是和前兩天完全不一樣的菜色,旁邊居然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你為什么不吃我做的菜?不喜歡吃這些嗎?”字體十分稚氣,就像小孩子的字一樣。
鄭佑乾卻被這一行小學生一樣的字嚇得背脊發(fā)寒,等他冷靜下來,他立刻開始沉思這段時間他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在生意場上,他很少主動與人樹敵,但鄭氏樹大招風,很難說;在私生活上,他素來潔身自好,用情專一……
“小孩子……難道是嬰靈?”聽到這里,蕭閑佑忍不住插了一下嘴,他默默地打量了一下在鄭佑乾一下,像鄭佑乾這樣有錢有貌的高富帥,怎么可能沒個幾樁風流禍事……
鄭佑乾板著臉道:“不可能?!?br/>
“哦,為什么不可能?”姜海晏吃完了高級點心,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鄭佑乾的唇角顫了幾下,過了一會兒,他才冷冷地說:“因為我不喜歡女人?!?br/>
蕭閑佑:“……”
臥槽,他好像一不小心又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小秘密。
等等,他為什么要說又?
姜海晏一點也不意外,他很淡定地點了點頭:“然后呢?”
“我喜歡男人,”鄭佑乾沉默了一會兒,又接著往下說,“我對感情很專一,一次只交往一個人,交往期間絕對不會劈腿出軌,每一段感情結(jié)束都是和平分手,分手之后我也會給對方相應的補償,我不認為在這方面我會得罪什么人?!?br/>
他冷靜地分析著,仿佛他只是一個旁觀者。
“那之后呢?”姜海晏一邊嗑瓜子一邊問。
鄭佑乾頓了頓,繼續(xù)說了下去。
發(fā)現(xiàn)那張紙條之后,鄭佑乾心里忽然產(chǎn)生了一個念頭,如果他把那些菜吃了,那個人……或者非人,是不是就不會再來纏著他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他鼓起勇氣把那幾盤菜吃了,那些菜味道一般,但口味偏咸,做菜的人大概是放了很重的鹽,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把那一桌子菜吃完了。
“然后呢?”蕭閑佑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鄭佑乾面色凝重地沉默了許久,才又開口接著說:“第二天我回到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餐桌上還是擺滿了一桌子菜,而菜色則和前一天晚上一模一樣,餐桌上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原來你喜歡吃這些菜,那我以后每天都做這些給你吃?!?br/>
蕭閑佑:“……”
鄭佑乾當然不可能放任一個他根本不知道是誰的人每天都跑到他家里給他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飯,這種私人地盤被陌生人入侵的感覺令他很不舒服,于是他終于忍無可忍,在那張紙條旁邊留了字,讓那個人不許再來,否則他就要報警了。
然后他就在家里裝上了攝像頭,試圖揪出那個私自闖進他家的混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警告奏效了,第二天他回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切都很正常,調(diào)看監(jiān)控的時候,鏡頭里也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現(xiàn)。
一切似乎都回歸了正常,本來事情到這里也就結(jié)束了,但鄭佑乾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他投資的一部戲就出事了。
他投資的那部戲的劇組里開始發(fā)生靈異事件,一開始只是化妝間被弄亂,道具損壞,戲服丟失之類的小事,但漸漸地事件開始升級,先是吊鋼絲的替身演員因為鋼絲斷了摔成了骨折,再然后就連劇組里的男主角也莫名其妙地摔下了樓……
在知道蕭閑佑莫名其妙地摔下樓之后,鄭佑乾終于按捺不住了,正好就在這個時候,他從別人那里聽說蕭閑佑認識兩個很厲害的大師,便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聯(lián)系了蕭閑佑。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蕭閑佑已經(jīng)有點目瞪口呆了,他沒想到這一切原來都是因為鄭佑乾拒絕了一只女鬼的求愛,他完全就是個躺槍的??!
一旁的嗑瓜群眾姜海晏舉起了手:“我有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
姜海晏眨了眨眼睛:“既然那個人一開始對你那么好,還幫你打掃屋子洗衣做飯,簡直就像田螺姑娘一樣,為什么后來忽然就跑去你投資的劇組給你搗亂了?這畫風也轉(zhuǎn)變得太突然了吧?這中間你是不是遺漏了什么沒說?。俊?br/>
鄭佑乾板著臉道:“自然是因為它……惱羞成怒了。”
姜海晏挑了挑眉:“就因為你寫了一個小紙條?這是不是有點沒說服力啊?”
鄭佑乾雙手抱胸,表情微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姜海晏聳了聳肩:“好吧,既然你不相信我們的業(yè)務水平,那也沒辦法了,下次再合作吧?!?br/>
蕭閑佑的表情有點茫然:“等等!怎么了?”怎么一言不合就終止合作了?
鄭佑乾沉默了一會兒,冷笑了一聲:“你們果然是騙子吧,聽我說了這么久,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我也不需要和你們這些江湖騙子合作?!?br/>
“鄭、鄭少!你別沖動!”蕭閑佑緊張地站了起來,“我保證他們絕對不是騙子!”
“誰說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姜海晏轉(zhuǎn)頭看向一旁沉默許久的沈河清,“發(fā)現(xiàn)什么了沒有?”
沈河清淡淡道:“這棟房子里沒有惡鬼的氣息。”
姜海晏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鄭佑乾,摸著下巴道:“他說這房子里沒有惡鬼的氣息,我倒是聞到你家里有一股魚腥味呢……而且是屬于大海的魚腥味?!?br/>
鄭佑乾的臉色頓時一變。
“魚、魚腥味?”蕭閑佑一臉茫然,“為什么會有魚腥味……”
姜海晏看著鄭佑乾挑眉一笑:“那個非法潛入你家里的人……哦不對,不是人,它根本不是人,當然也不是鬼,而是一條魚吧?!?br/>
“一條魚?”蕭閑佑目瞪口呆,“魚會上岸嗎?”
“魚當然不會上岸,”姜海晏笑了笑,“但是……人魚可以上岸?!?br/>
“人魚?”蕭閑佑更加目瞪口呆,“人魚那不是傳說中的生物嗎?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魚?”
姜海晏拍了拍蕭閑佑的肩膀,笑瞇瞇地說:“這個世界上連鬼都有了……你不是見過嗎?有人魚很奇怪嗎?”
蕭閑佑一臉世界觀又碎了一遍的夢幻表情。
鄭佑乾板著臉,抿了抿唇,半晌之后他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沒錯?!?br/>
“不是鬼,那是一條……人魚?!?br/>
蕭閑佑整個人都呆滯了:“人魚……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魚……”
“沒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魚,”鄭佑乾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蕭閑佑,“但是它們根本不像童話里描寫的那樣美好!它們嗜血兇殘,暴虐狠毒,它們是屠夫,是惡魔,是劊子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