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紹成沒有許曉甜的任何線索,感覺她就似斷了線的風(fēng)箏,隨風(fēng)飄走了。她脫離了他的掌控,再也抓不回了。
這糟心的感覺令他痛苦難熬!
他除了抽煙酗酒排遣一下之外,唯有過來找宋玉飛談一談了。
門禁對沈紹成自然不必限制,所以他直接走了進(jìn)來,發(fā)現(xiàn)靜悄悄的沒有人。
一間客房的門倒是開著,難道宋玉飛大白天的還有心睡懶覺?當(dāng)然,他愛睡就睡,越放松越代表他不惦記自己的女人。
這不是正合心意嗎?
然而,結(jié)果令頗感意外,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來。笑聲驚動了床上的一男一女。
宋玉飛猛然驚醒,愣看著臥室門口的沈紹成,忽然醒悟過來抓起毯子捂住自己,可是白果果還在旁邊裸著呢!
哎呦我去!丟人丟大了。宋玉飛可是個有羞恥心的自律男人,竟然鬧出這樣的糗事?
“不錯,佳偶天成。”沈紹成笑著轉(zhuǎn)身走了。宋玉飛一腳踹醒白果果,恨不得拿條繩子勒死她。
“親愛的,你身體好棒哦!”
她很滿足的上來摟抱他,被宋玉飛無情的甩開,下地提褲子走人。白果果眼睜睜的看著他出去了,登時怒氣沖頂。
臭小子,牛氣什么?她扯毯子隨便裹上便沖出來。沈紹成正在沙發(fā)上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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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飛抱頭坐在地板上。白果果一看這情況有點(diǎn)懵圈。
“你……”白果果指揮沈紹成:“給我出去!誰叫你隨便進(jìn)來的?”沈紹成噗口煙,懶懶地看她一眼。
“你為什么不穿褲子?以為自己很養(yǎng)眼?”白果果立時臉一紅,但隨即不在乎的笑了。
“管你個屁事兒?以為老娘現(xiàn)在還迷戀你嗎?別做夢了。”頓一頓瞪起憤恨的眼睛:“我現(xiàn)在恨你,超級恨你,在我爸媽面前告狀,弄的我無家可歸了?!?br/>
沈紹成越發(fā)淡淡的,帶著心不在焉的嘲蔑。
“你屢次惹事,我都放你一馬,就是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不過,你再有下一次,連你爸媽都會無家可歸了。”
白家在商業(yè)上依附沈氏集團(tuán),因為白果果的父親經(jīng)商頭腦薄弱,不得不把牢沈紹成這棵大樹,本來指望白果果可以嫁給沈紹成。
結(jié)果,美夢破碎。白果果還耍大小姐脾氣幾次惹惱沈紹成,為了兩家的面子和繼續(xù)交好,白父故意把白果果給趕出家門,甚至凍結(jié)部分零花錢。
白果果對沈紹成不但徹底死心,也恨得咬牙切齒。
“讓我爸媽無家可歸?哼哼,那我就讓許曉甜永遠(yuǎn)也回不來,看誰損失大!”
哎呦!沈紹成一下精神抖擻起來。宋玉飛也抬起了頭,忽然跳起來。
“對啊!你說的我跟你上床,你就告訴我曉甜下落,人到底在哪兒?說啊!快說啊!”他又吼又推把白果果弄的往后倒退。
“哎呀你別推我啦!就沖你這個態(tài)度我憑什么告訴你?”宋玉飛一聽眼睛都?xì)饧t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