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畏罪潛逃?
安念棋從瀑布中出來的時候,身上濕透了的中衣已經(jīng)被她用靈力烘干了。
她緩緩的舒了口氣……似乎從未感覺過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如此穩(wěn)固和充盈過。
修煉了三個時辰,再加上一直被順流而下的流水沖擊著,本應(yīng)該疲倦不堪了,可安念棋卻感覺體內(nèi)像是什么東西復(fù)蘇了一般,異常穩(wěn)固和清醒。
安念棋擦了擦額頭間的細(xì)汗,結(jié)果了小九兒遞來的蘊含靈力的泉水,忍不住一飲而盡。
這樣修煉的的確確是不容易的,但相對于而言,效果的確再顯著不過了,不過是半個晚上,安念棋就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根基穩(wěn)了許多。
她感覺到體內(nèi)靈力的涌動,她深切地感受到,現(xiàn)在真的特別需要一陣深入的修行,然而這一切都得在韓子卿找回意識的基礎(chǔ)上。
而在這點上或許,她真的該試試從韓子卿的思想上入手去解決這件事情。
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了一覺之后,安念棋在一片嘈雜的聲音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許是跟昨日修煉的程度太深有關(guān),她一覺是幾乎睡到了正午的時候,安念棋皺了皺眉頭,為什么這么吵?
她緩緩起身,才看見門外隱隱約約站了一群的人。
其中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比如安念琴和韓佳年……還有幾個從來沒見過的女人。
今兒個太陽可是打西邊出來了,一個兩個都站在她門外頭是干什么?
安念棋卻也不是很在乎,依舊慢悠悠的收拾收拾自己的儀容,按著青豆的意見穿了一件淡黃色的衣裙,又吃了兩顆碧桃新送來的梅子,才慢慢悠悠的出了屋子。
外面的一群女人看著她走了出來,趕忙裝作沒有在商量事情一樣,而紛紛聚上前的向她行了禮兒:“參見王妃娘娘?!?br/>
“都起來吧,不不必多禮。”安念棋一臉冷漠……這群女人聚在一起,顯然是沒有什么好事的,她索性能不去理會便不去理會,就裝作有事的樣子匆匆想往外走。
她想她的確應(yīng)該去“參拜參拜”李元君了,韓子卿之所以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定是和他脫離不了干系的。
就在她要走了的時候,兩個女聲突然在她身后叫住了她:“王妃娘娘?!边@聲音熟悉的不行,她在嫁過來之前幾乎每天都能聽見。
安念棋皺了皺眉頭,停下腳步,緩緩回過了頭:“你有什么事?”
這一看,韓佳年也跟在安念琴的身邊后,不得不說,這兩個女人的確厲害得很,心里不知道是怎么對付著對方,表面上卻比親生的姐妹還要親。
安念棋絲毫沒有掩蓋自己的情緒,看到兩人的瞬間滿滿的都是諷刺的眼神:“不要跟著本宮,有什么事也別愣在原地,盡快說?!?br/>
安念琴的臉色變了變,卻還是忍著脾氣,笑意盈盈的迎了上來:“我的好妹妹,姐姐聽說了昨天晚上王爺將你趕出了房間的事情,便是來跟你說一句,感情都有平淡期的,度過這一時期就好了,你切莫傷心啊?!?br/>
安念棋忍不住笑了笑:“你叫本宮什么?”真是有夠無聊的,自己日子過得不開心,孩子也懷不上,就來尋別人的不開心嗎?
安念棋有的時候真的不理解這個女人腦子里裝都是些什么了,她不過是昨天晚上自己住在了偏殿,到了這個兩個女人嘴里頭,便成了被韓子卿趕出去了。
自己明明是個再可憐不過的人,現(xiàn)在卻跑過來看她的戲,別說安念琴所說的并非實情了,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會有任何他們二人所希望的反應(yīng)。
“妹妹”安念琴見她如此,便以為她只是被人踩到了痛處,不樂意聽這種話而已,便上前拽住她的手,臉上都是些看起來友好而溫暖的笑意,然而眼睛里滿滿的都是笑意:“妹妹,你莫要見外,自家姐妹,出門在外,自要互相關(guān)照?!?br/>
關(guān)照你老母啊關(guān)照,安念棋最是不愛聽她說這些話,還裝作好人來說這些。
安念棋甩開她的手,冷著臉色道:“嫁作寧王府的人,便已經(jīng)和從前不甚一樣,你莫要拿著往昔的事情跑到本宮這里來套什么話。”
安念棋極其不喜歡這個總是關(guān)鍵的時候自稱什么長姐的人。
安念琴果然白了臉,問道:“你……王妃……你什么意思?”
安念棋冷冷笑道:“無論將來如何,我記憶中的你,始終都是那個每日只會對我加以欺凌,差點要了我的命的那個人?!?br/>
安念琴的臉色徹底白了下來,她臉色頗為差勁的看了看站在一旁有些傻了眼的韓佳年,暗暗的咬了咬牙……她倒是沒有想到,安念棋連個面子都不給她。
安念棋冷冷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挺著個肚子的韓佳年表面上看起來清純無比,實際上也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兒,現(xiàn)在又懷了孩子。其實完全不用她自己動什么手,安念琴的日子就已經(jīng)是雪上加霜,空有名頭了。
這韓佳年若是真的生下個男孩,那么安念琴恐怕連那虛名都不會有了。
若想要像從前那般依仗丞相府,恐怕也是行不通的,先不要說現(xiàn)在她安念棋的地位穩(wěn)固的不得了,就算丞相府的人想幫助安念琴上位,可她這肚子若是不爭氣,誰也是不可能從根本上幫著她的。
更何況,現(xiàn)在丞相府孫子輩兒將來能繼承家業(yè)的,恐怕只有她親生的弟弟,更不可能會幫著她了。
安念琴這樣的人,從前就從未為自己的后事積德過,現(xiàn)在想要找一個穩(wěn)固的后路,那怎么可能找到?異想天開,自取滅亡。
安念棋沒有像別人一般惺惺作態(tài),自然,她也懶得這樣做。
她冷哼一聲,擺了擺手,便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邊走邊道:“以后這種事情,不要再來找我,無聊的緊?!?br/>
“還有,跟著你們的那群女人,趁早給我散了,別都聚到一起惹我心煩,不然下次動手的,也就不是你們了,結(jié)局……”安念棋有些陰嗖嗖的冷笑了一聲,聽得安念琴心里直打顫:“也就不是你們所想見到的那般了?!?br/>
打發(fā)完了這兩個女人之后,安念棋便匆匆的前往李元君所居住的那片小院子。
安念棋慢慢走近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李元君的住處比她離開之前還要荒涼,看起來……她突然睜大眼睛,想到了一種最糟糕的可能。
李元君……可能跑了!
安念棋趕忙拉住路過的一個下人,試探性的問道:“王爺?shù)膸煾浮x開有一會了哈?!?br/>
那下人滿臉疑惑的看了看安念棋,答道:“昨日一早離開的?!?br/>
“你可知他為何離開?”安念棋忍不住問道。
那下人搖了搖頭:“回王妃的話,奴才并不知曉,只是聽說到件事情的時候,人已經(jīng)走了……”
安念棋聽著便瞇起了眼睛……
該死的,和她在桃花林遇見韓子卿的幾乎是重疊的,那么她完全可以懷疑,韓子卿意識被侵占,和李元君有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
或者可以說,就是這家伙干的!現(xiàn)在她比較憂心的一點是——韓子卿體內(nèi),寄居的究竟是誰的意識?
安念棋黑著臉,擺擺手,便打發(fā)了那個下人,然后眼神有些凌厲的看著面前已經(jīng)人去樓空的院子。
這人一跑,她一時半會更查不出來什么了,但是,現(xiàn)在擺在它面前唯一能使事情有所進(jìn)展的方法就是……再次不死心的將李元君曾經(jīng)住過的小院子徹查一遍,雖然她明白李元君心思這般縝密的人,大抵沒有可能留下供她查找的漏洞,但她也不愿意放過一絲一毫的可能性。
安念棋用靈力感知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什么異樣之后,便偷悄悄地溜進(jìn)了面前的小院子。
李元君走后,院門外是被貼了封條的,聽說是不讓人靠近自己曾經(jīng)的居所,待再次歸來的時候,才能開啟。
這不明白這做了虧心事,才怕別人進(jìn)來嗎?
安念棋現(xiàn)在站在李元君的院子里,仔細(xì)的打量了打量面前的院子,怎么說呢……花鳥蟲魚什么都不缺,但就是有一種死氣從中間散發(fā)出來。
現(xiàn)在分明還是正午的時候,可是安念棋光是站在這地面上,就感覺到了一股一股的涼意自腳底傳來。
盛夏時節(jié)的午時,分明應(yīng)該炎熱不堪,若不是這李元君的宅子里藏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那這陰氣一定不會這樣重。
說實話,她自從知道李元君的存在之后,便總會想,韓子卿的這個師父,究竟是何人……現(xiàn)在更是如此想了,侵占韓子卿意識的術(shù)法,定就是李元君使出的,能會這種術(shù)法的,大抵只有靈族之中巫族一系正派的傳人。
可按照安念棋之前細(xì)細(xì)的觀察中,這李元君的的確確是個人族的,身上半分巫族的氣息都沒有。
那……她會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主人,與上次來時不同,我這次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李元君院子正中央的地下,有著強(qiáng)烈的陰氣?!毙【诺穆曇敉蝗粡乃X海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