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影音廳,此時劉毅和古天明眾人正圍坐在一張桌子周圍。
眾人都沒有說話,靜等著劉毅的安排。
劉毅坐在桌前,還在急速的揮筆書寫,他在總結(jié)和歸納兩天以來胡天明他們共同討論關(guān)于拍攝的方方面面。
良久,劉毅筆一停,長呼出一口氣,抬頭看了看眾人,回過神來。
他將紙筆收拾一下,站了起來,對眾人對說道:“我們拍攝這部紀錄片的前期準備,除了還在來的路上的許少文外,大家都有參與?!?br/>
“許少文那里我會私下再跟他交接,現(xiàn)在我先講一下我們這群人的工作分配?!?br/>
眾人見劉毅終于到了正題,紛紛直起腰桿,正襟危坐起來。
劉毅不管他們,直說道:“由于我們所要取景的區(qū)域涉及到全國二十多個省市自治區(qū),那么我們就不可能全都呆在一起。”
“所以說,這兩天我在空閑的時候,才會給你們培訓(xùn)關(guān)于取景時的鏡頭掌握細節(jié),在今后的拍攝過程中,請大家一定要按照我給你們培訓(xùn)的標準拍攝!”
見眾人都點頭回應(yīng),劉毅也點了點頭,接著道:“為了拍攝快速有效,所以我們就按照全國華東,華南,華北,華中,東北,西南,西北這樣的區(qū)域各安排一個攝影組去拍攝,這個大家都已經(jīng)同意,我就不再多講了?!?br/>
“經(jīng)過統(tǒng)計,其中華東區(qū)域所涉及到的拍攝地最多,任務(wù)最重,古天明,這個區(qū)域就由你負責如何?”
古天明一愣,接著站了起來,點頭道:“沒問題!”
劉毅伸手按了按,讓他坐下,又接著道:“再次就是東北區(qū)域了,那邊的條件非常的艱苦,所以我就安排許少文了,因為他是東北人,相信讓他過去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br/>
眾人點頭,覺得劉毅安排得比較到位。
接著,劉毅安排了江濤負責華南區(qū)域,周玉青負責西南區(qū)域,張奇東負責華中及港澳臺區(qū)域,鄧浩負責華北區(qū)域、鄭偉負責西北區(qū)域。
等所有人都分配到位后,劉毅見眾人沒意見,于是又說道:“大家要負責取景的區(qū)域都分好了,那么接下來就是各自組建拍攝劇組的事情,這件事你們各自負責,也算是一個小小的鍛煉,我就不參與了?!?br/>
古天明想了想,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突然,他想了什么,連忙站起來,說道:“毅哥,那你呢?你去哪兒?”
眾人也跟著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劉毅這家伙好像還閑著的。
還有陳曉燕和白潔,此時也在著急,因為她兩劉毅也沒有作什么安排。
“還有我們,我們也要加入劇組!”
陳曉燕和白潔雙雙站了起來,急吼吼道。
“坐下,都坐下,安靜,聽我說!”
劉毅揮揮手,讓眾人安靜下來。
等眾人坐下后,劉毅說道:“你們還怕我閑著?。渴虑槎嘀?!”
“首先,我要馬上去京城組建一個工作室,其次我們這劇本也要立刻去注冊到位,最后,那就是關(guān)于這部紀錄片的配樂也要及早做出來,總不能等到拍攝完了才想起這個吧?”
“再就是陳師姐和白師姐兩人,我都想好了,你們兩人先隨我一起回京城組建工作室,然后由陳師姐負責劇組的后勤保障,白師姐則負責對外的聯(lián)絡(luò),這樣的安排,你們滿意吧?”
陳曉燕和白潔聽到劉毅總算沒把她兩落下后,都松了口氣,連連點頭,表示沒什么意見。
劉毅點點頭,繼續(xù)道:“等我把工作室組建起來,配樂弄好后,我就會去你們一個一個的拍攝組調(diào)查跟蹤。”
“請各位注意,如果等你們拍攝的東西不能讓我滿意,那不好意思,公是公,私是私,我會立刻換人。”
“我先把這樣難聽的話說在前面,所以諸位,哪怕到時候你對我有意見,我也不會給大家的面子,畢竟這部紀錄片幾乎是我們畢業(yè)后的第一次親自掌鏡,我希望大家一定要精益求精的把好質(zhì)量關(guān)!”
眾人連連點頭,知道就算劉毅不說,如果自己拍攝的東西太差,其他人都會群起而攻之。
因為眾人對這部面子都相當看重,這是他們打響事業(yè)生涯的第一彈,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劉毅見沒什么可說的了,于是看了看古天明,看他有什么說的沒有。
見他搖頭,劉毅又看向其他人,他們也搖頭示意,于是他道:“好,那就先散了吧,明天,明天我們就去京城!”
————————————
夔府前往渝市的大巴車上,劉毅看著不斷后退的山脈,心思莫名。
張?zhí)锾镒罱K還是沒有跟著他走,這讓劉毅心情無比的失落。
可他知道,以后和田田分開的機會會越來越多,因為不管是拍攝電影、電視劇、紀錄片等等,要想把片子拍好,幾乎都要去全國各地的奔波。
所以,劉毅了在不斷的調(diào)節(jié)自己的心態(tài),讓自己更加堅強一些。
“怎么了?舍不得你那個妖精老婆?”
身側(cè)傳來陳曉燕帶著濃濃醋味的問候。
劉毅眉毛一揚,臉色一肅,轉(zhuǎn)過頭,認真的向陳曉燕說道:“陳師姐!雖然我兩關(guān)系親近,但請你注意,以后涉及到田田的時候,請你要理智對待。”
“我不希望今后再從你口中聽到關(guān)于田田難聽的詞,要不然,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陳曉燕聽他說話,肺都快氣炸了,她很想在劉毅面前撒一頓潑,可她太了解劉毅了,他既然在這樣說,那剛才自己的話就一定觸碰到了他的逆鱗,當下又將火氣壓了下去。
只是,陳曉燕心中感到無比的委屈,自己剛就說了這么一句話,最多“妖精”這兩個字讓人聽著不舒服,可在她看來,這兩字在她和劉毅五六年的友誼面前相比,完全不值得一提。
但,事實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這個沒良的小毅子,盡然要因為了兩個字就打算跟她絕交,想到這里,她突然喉嚨一硬,盡然嚎嚎大哭起來。
劉毅看到她哭泣,有心想要勸說,可念頭一動,又停了下來。
因為在劉毅的觀念中,這女人在哭的時候,你越是勸得狠,她們就越是哭得驚天動地,所以劉毅就干脆來個兩耳不聞佳人哭,一心只想窗外事去了。
果然,陳曉燕在哭的時候,也有瞇眼偷偷觀察劉毅的反應(yīng),可這家伙倒好,盡然理都沒理自己一下,這讓她心里咯噔一下,覺得剛才劉毅是在認真的了。
于是她也不哭了,只是再抽抽幾下,又用紙巾擦了擦淚痕,便把頭一轉(zhuǎn),生悶氣去了。
經(jīng)過十多個小時的奔波,又是大巴,又是飛機的,終于,劉毅一行人在華燈初上的時候,順利的到達京城。
一路上,陳曉燕跟劉毅一句話都沒說,劉毅想跟她說話,可每次她都跑得遠遠的。
這讓劉毅有些無奈,他知道,自己之前說的話有些重,但他不準備改了,田田在自己心目中這么重要,他不會容忍任何人在他面前說田田的壞話,哪怕是陳曉燕也不行!
這次來接機的是劉毅的大學(xué)校友許少文,他比劉毅要高三屆,畢業(yè)比劉毅要早,社會經(jīng)驗也更加豐富。
當然,那是在前世的時候。
許少文雖然是從電影學(xué)院畢業(yè),但他畢業(yè)后并沒有從事電影方面的工作,而是去了一家國企上班,因為他的強項是公關(guān)。
這里的公關(guān)不是小傳單上面的那種公關(guān),而是專門從事組織機構(gòu)公眾信息傳播、關(guān)系協(xié)調(diào)與形象事務(wù)的調(diào)查、咨詢、策劃和實施的人員。
許少文之所有此強項,這跟他的家世是分不開的,具劉毅所知,許少文的爺爺和父親,都是東北某省的高管,封疆大吏。
所以在那種家庭環(huán)境中,他就自然鍛煉出了遇到困難依然能保持著臨危不亂,鎮(zhèn)定自若的心態(tài),同時,他也能根據(jù)相應(yīng)的情況當機立斷、雷厲風行的果斷應(yīng)對。
劉毅這次請他來,當然不是讓他當公關(guān)經(jīng)理,因為就算劉毅想讓他當,他也不干啊,所以劉毅主轉(zhuǎn)變了思路,讓他來拍片。
像許少文這樣有后臺的人,不會缺錢,也不會缺權(quán),他只會缺少成就感。
不錯,就是成就感,像他現(xiàn)在整天呆在國企朝九晚五的上班下班,他能找到什么成就感?所以,劉毅一給他打電話,說讓他拍片,這家伙就欣喜若狂,連忙就請假過來了。
劉毅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這樣的人才,上一世他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弄到自己碗里來的,因為那會兒自己不了解他,可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了解了,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
紫衣賓館,劉毅一行人被許少文安排到了這里。
本來許少文要將他們安排去高檔酒店的,但劉毅沒同意。
劉毅現(xiàn)在雖然有錢閑錢,但他也不會一下就將生活檔次提升的那么高,畢竟自己這些人也不是什么名人,只要住的地方干凈和安全,能省則省。
————————————
多謝書友寶貝守護張的打賞,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