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看著這個男人的時候,目光始終是帶著鄙夷,那種厭惡已經(jīng)深入骨髓,沒有辦法輕易的解開。
“毒藥什么都是你準(zhǔn)備的,還有你說那個賤女人你早就厭惡了,你想要我,只有我配得上你,所以你騙我要殺了葉蘭,難道你都忘掉了嗎?”趙艷麗憤憤的看著溫振華。
說完又看向溫夏言說道:“夏言,我當(dāng)年不過是一個傻女人,以為這個男人是真心的愛我,所以才會那樣的糊涂去答應(yīng),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那個人完就將我當(dāng)做是一個笑話?!?br/>
聽到這,溫夏言可能會覺得趙艷麗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可是他們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趙艷麗是多么可怕的一個女人,溫夏言不會是不知道。
但是趙艷麗可以說的那樣的云淡風(fēng)輕,好似這一切都是溫振華一個人的錯誤。
然而,沒有她的配合是怎么可能,她不說話,只是想要看清楚這兩個人究竟要怎樣互相損對方。
很快就聽到趙艷麗這樣的一句話,她說:“我當(dāng)年就是一個傻女人,我被騙了那么久,我也難啊?!?br/>
那份悲痛,讓溫夏言覺得好笑,然后就聽到了溫振華反駁的聲音說道:“你說的真是好笑,當(dāng)年不是你勾引的我?”
“你說你是一個傻女人,當(dāng)時你想要當(dāng)名正言順的溫太太,你用的伎倆難道就少了嗎?現(xiàn)在居然說都是我一個人的錯誤?”
“我溫振華這一輩子,最傻的事情就是跟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結(jié)婚了?!眱蓚€人就像是狗咬狗,互相都給對方面子。
聽得溫夏言只覺得好笑,但是又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才好,最終也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曾經(jīng)那個叫母親迷戀的男人溫振華,現(xiàn)在狼狽的就像是一個乞丐。
為了活命,將自己的第二任妻子,那個他口口聲聲的真愛一句句的貶損,毫不留情。
“夏言,我真愛是你的媽媽,都是這個女人的唆使,不然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那樣可惡的事情呢?”
還是為了自己辯解的話,但是這一次說道了她的媽媽葉蘭。
“我跟你媽媽葉蘭之間的感情才是真的,這個女人當(dāng)年威脅我,我并不是自愿的,孩子你要相信你爸爸?!?br/>
溫振華為自己辯解的時候,永遠(yuǎn)都是那樣的不遺余力。
一個說是被威脅的可憐男人,一個說自己是被騙了的傻女人,但就是這樣兩個無辜的人,聯(lián)合起來,殺害了她母親這個更為無辜的人。
如今卻舔著臉來要求她這個做女兒的體諒他們,這樣可笑的事情,居然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如何叫溫夏言的心中不覺得好笑,不過看著他們狗咬狗互相撕扯,將之前的面具都給揭開,又是那樣的痛快。
從審訊房之中出來,溫夏言還是能夠聽到屋內(nèi)的爭吵。
為了給自己謀取更多利益的兩個人,幾乎是不停地在爭吵著,非要爭一個你死我活。溫夏言已經(jīng)不對他們的人性抱有任何的期待了,所以并未理睬身后的吵鬧聲。
蕭靖風(fēng)一直都陪在溫夏言的邊上,見她人走了出來,上前將溫夏言攬入懷中,輕輕地拍了拍溫夏言的肩膀道:“一切都好了?!?br/>
聽到這,溫夏言的心情也才算是稍微好轉(zhuǎn)了一些。
她記得之前溫振華和蕭靖風(fēng)就直接給判了無期,但是心底里還是有些惴惴,她拉過蕭靖風(fēng)的衣袖問道:“他們真的被判了嗎?”
蕭靖風(fēng)朝著溫夏言肯定的點了點頭,又說道:“這一次溫振華逃跑,趙艷麗包庇,可能會更重?!?br/>
說到這,蕭靖風(fēng)看到溫夏言緊張的眉眼稍微舒展了一些。
“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這些事情都會過去,放心。”看到溫夏言難受的模樣,蕭靖風(fēng)心底里也不好受。
溫夏言對著蕭靖風(fēng)點了點頭,本想要擁住他,但是看到有警察走過來,只好作罷。
這些日子多虧了是有蕭靖風(fēng)的支持,不然溫夏言真的要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契婚獨寵:總裁的天價嬌妻》 :心徹底冷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契婚獨寵:總裁的天價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