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名再造戰(zhàn)士,果然和李嘯東曾經有過深刻印象。他就是赫爾辛中校帶到集訓營的那批再造戰(zhàn)士隊長,在李嘯東與再造戰(zhàn)士的比試中連勝兩場后,主動走出隊列要求與李嘯東進行比試的那個家伙。
威爾士上下打量了幾眼這個再造戰(zhàn)士隊長,道:
“你這混蛋記性倒是不錯啊,我的中國大哥已經在那場比試中勝出了,連你們的頭頭赫爾辛中校都不得不承認失敗,你還老纏著我的中國大哥干什么?你的腦子里除了他媽的沒完沒了的比試還有沒有點別的東西?!”
再造戰(zhàn)士隊長連看也不看威爾士一下,兩眼仍然緊盯著靠坐在機甲身邊的李嘯東,道:
“赫爾辛中校?呵呵,他在我眼中不過是一枚愚蠢自大的棋子而已。他是否承認失敗代表不了我的立場,李嘯東,你今天必須和我比試?!?br/>
接連而至的巨大震驚讓威爾士張了張嘴,愣是說不出話來。本來再造戰(zhàn)士可以說話這件事就夠讓他吃驚的了,此時再聽到這名再造戰(zhàn)士隊長的話中帶有如此強烈的反叛意識,威爾士徹底被驚呆了。
這還是再造戰(zhàn)士嗎?這他媽簡直就是叛軍!他竟然把自己的頂頭上司赫爾辛中校比做一枚棋子,他到底想干什么?發(fā)動叛亂嗎?!
李嘯東這時也感覺到事態(tài)有些嚴重,這些再造戰(zhàn)士似乎不像人們最初預想的那樣乖乖聽話。不過自身良好的素質和意識讓他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驚訝,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淡淡道:
“如果我不答應和你比試呢?”
李嘯東當然不是害怕這個再造戰(zhàn)士,說起害怕這個名詞,在李嘯東的記憶中似乎還從沒有過。他現(xiàn)在只是心情煩亂得很,體內突然多出來的這個扎斯克德讓他沒有心情去做任何事情,面對蟲族巢**既然坍塌都沒有心思逃離,更何況是這種毫無意義的比試?
再造戰(zhàn)士隊長直到這時才把目光挪開,看了看李嘯東左右兩邊的秀子和威爾士,隨后又重新把目光集中在李嘯東的身上,道:
“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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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戰(zhàn)士隊長挪動視線打量秀子和威爾士的這段時間里,李嘯東也看了看位于自己左右兩邊的這兩個人。秀子現(xiàn)在已經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這些軍人好像和其他聯(lián)邦軍人有些不一樣,在再造戰(zhàn)士隊長打量她的時候秀子扭過頭來一臉緊張地看著李嘯東;威爾士雖然不像秀子那樣緊張,卻也有幾分害怕,畢竟這些再造戰(zhàn)士的實力他是親眼見識過的,被他們那種冷冰冰的眼神在身上掃過,感覺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對方的話是特意說給李嘯東聽的,結合他在說話前的眼神,李嘯東已經十分清楚他話里的含義。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李嘯東不能再無動于衷。
不過這種比試是在自己并不情愿的前提下,被逼承應,這讓李嘯東本來就很煩亂的心情更是煩燥不已。他壓下心底不斷上竄的火氣,站起身后,臉上仍然以那種慣有的冷漠道: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為什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