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楚州。古運河畔。鎮(zhèn)淮樓。
楚州董家就住在鎮(zhèn)淮樓附近,他們住的是一棟獨立的三層小樓。
董家一共有五口人,董母名叫常湘思,她的三個女兒分別叫董晴、董嬡和董楠,而祁歡暢則是董家的唯一男人,同時也是董晴的丈夫。此外,董家還有一條寵物狗叫曼曼,那是繁殖于XC的一種西施犬。
董家就是這種“四女一男一條狗”的結(jié)構(gòu),倘若用董楠的話來說,那就是“懂情,懂愛,懂男人,常相思,慢慢熬,齊歡暢”……
…………
董晴和祁歡暢是住在董家二樓的西廂房里,由于他們這個臥室緊臨一條小巷,因此在路燈的映照下,他們的臥室里也就相對明朗了許多。而在這個五月之夜,由于天很悶熱,加之他們的身上僅是各自搭著一條毛巾被,結(jié)果因為他們?nèi)驾氜D(zhuǎn)反側(cè)的,于是兩條毛巾被也就慢慢地滑落下來,從而露出他們各具特色的身軀。
董晴32歲,她現(xiàn)在僅是穿著一襲短至膝蓋、薄如蟬翼的白睡衣,而當(dāng)身上的毛巾被緩緩地滑落后,她就愈發(fā)呈現(xiàn)出一個年輕少婦身材曼妙、凸凹有致的迷人魅力,真可謂美不勝收,誘人至極,倘若你是一個偷窺者,那你肯定怎么想象都可以。
祁歡暢35歲,他現(xiàn)在則是穿著短褲和背心,雖然他長得很粗糙,甚至是很隨意,但是他卻盡情凸顯著一個男人身體健壯、胸肌結(jié)實的優(yōu)勢,所以單單是憑這一點,他和董晴也可以稱得上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的。
董晴又來回翻翻身,她就突然心浮氣躁地坐起來,先是看看正在熟睡的祁歡暢,然后就像夢游似的,連外套都沒有披,她就一襲白衣、身材曼妙地走了出去。再后來,董晴也不開燈,她就披頭散發(fā)、踅手踅腳地打開了客廳里的推拉門,并來到了偌大的陽臺上。
此時此刻,陽臺上的窗戶全都洞開著,透進縷縷慘淡的月光,那種柔柔軟軟的薄紗窗簾則在微風(fēng)中輕輕地飄浮著。
大床上,祁歡暢也翻了翻身,他就做出想摟董晴的動作,結(jié)果因為摟了一個空,他就趕緊揉著眼睛而喃喃地叫起來,“老婆,老婆---”
房間里沒有任何回音,只有風(fēng)吹窗簾的“沙沙”聲。
祁歡暢猛地坐起來,并大叫著,“董晴,董晴---”
依然沒有董晴的回音。
祁歡暢急忙跳下床而推開臥室門,客廳里沒有人;推開衛(wèi)生間門,還是沒有人;再拉開書房和儲物間門,還是沒有人……
恰在這時,一陣夜風(fēng)吹來,一張紙片開始在半空中飄浮著。
祁歡暢趕緊伸手去捉紙片,可惜捉了幾次也沒有捉住。
那張紙片終于飄到了祁歡暢的腳下。
祁歡暢趕緊撿起腳下的紙片,只見紙片上寫著,“祁歡暢,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就是死了也不會饒了你的!”
祁歡暢立馬就驚恐地叫起來,“董晴,董晴---”
祁歡暢又趕緊撲向陽臺,因為通往陽臺的推拉門已經(jīng)關(guān)起來,他就一邊敲門又一邊繼續(xù)叫,“董晴,董晴---”
董晴卻還是一動不動地坐在諾大的陽臺邊,由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雙腿擱到窗戶外,因此現(xiàn)在只要她隨便欠一欠身,她就肯定會從二樓掉下去的,倘若果真那樣,那她即便摔不死,那也肯定會摔個半死的。
祁歡暢已經(jīng)驚呆了,他又開始使勁撞門的時候,他還一直在想這推拉門怎么會如此的結(jié)實?結(jié)果一下、一下又一下,他一連撞了十幾次,他才終于撞開了推拉門。
祁歡暢就又哀哀地低叫著,“老婆,你別動啊,我求你了,你可千萬別亂動啊!”
董晴卻還是頭也不回地靜坐著,簡直就跟幽靈似的。
祁歡暢開始緩緩地移動著腳步,“唉,老婆,你說你這是干啥呀?咱們有啥話不能好好說嗎????”
董晴終于冷不丁地叫起來,“別動,你可別過來啊!”
祁歡暢身子一抖,他就立馬剎住了腳步,“老,老婆,你冷靜些,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董晴又惱火地吼起來,“滾回去!快,你快給我滾回去!”
祁歡暢倒是并沒有往后退,而是可憐巴巴地央求著,“唉,老婆,你可別嚇我啊,我可膽小了,我求你了,你還是快回來吧,?。俊?br/>
祁歡暢的聲音都已經(jīng)顫抖了起來。
董晴的聲音則更加的尖厲,“廢什么話?快,你趕緊給我滾回去,要不我就跳下去了,你聽見沒???”
祁歡暢這才往后退了兩下,“好好,老婆,只要你不往下跳,我保證啥都聽你的,你可千萬不能跳??!”
董晴已經(jīng)歇斯底里地哭起來,“祁歡暢,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說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祁歡暢都快要哭起來,“哎喲,老婆,我我,我究竟做啥了???”
董晴又嗤之以鼻地哭叫著,“哼,你做啥了?你是不是還想詭辯?。俊?br/>
祁歡暢已經(jīng)結(jié)巴起來,“我我,我哪有詭辯???老婆---”
如此一來,董晴就更是歇斯底里地哭叫著,“哼,你還沒有詭辯?難道你敢說你和鄧蓉蓉沒有一腿嗎????”
祁歡暢真就“嗚嗚”地哭了起來,“哎喲,好我的老婆啊,你這是想到哪里去啦?且不說蓉蓉她還是我的遠房表妹了,即便她僅僅是我老鄉(xiāng),我也不可能跟她有一腿吧?你要知道,我可早就已經(jīng)是有婦之夫啦---”
董晴卻又胡攪蠻纏地直叫喚,“哈,你個賤人,你還敢說你已經(jīng)是有婦之夫???你這是后悔你結(jié)婚結(jié)早了是吧?那行,那我現(xiàn)在就跳下去,我現(xiàn)在就給你騰地方好不啦?”
祁歡暢“咚”地就給董晴跪了下來,“唉,好我的老婆啊,我哪有后悔我結(jié)婚結(jié)早了???我這明明是說蓉蓉是我的遠房表妹,我是根本不可能跟她有一腿的嘛!”
董晴還真挺能胡攪蠻纏的,她又怒不可遏地叫起來,“放你個屁,就連你自己都已經(jīng)說她是你遠房表妹了,這又有啥不能亂搞的???這事要是擱在古時候,即便她是你親表妹,你不是也照樣能娶她的嗎??。俊?br/>
祁歡暢不禁悲哀地直撓頭,“唉,好我的老婆啊,你自己想想看,你說你畢竟是我認識的第一個女孩子,你是我的初戀,你說你都早就把我心里給填滿了,我這心里又怎么還能存得下其他女人呢?所以別說是蓉蓉了,你就是把哪個大明星擱在我面前,我也肯定是絲毫不會動心的??!”
董晴卻又陰陽怪氣地一撇嘴,“嘁,放你個屁,你說人家蓉蓉膚白細腰大長腿,美得都能逆天了,就連我們女人對她都是羨慕、嫉妒外加恨,你又怎么可能不動心呢?難道你敢說你不是男人嗎????再說了,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小的嫩的嗎?”
祁歡暢顯然已經(jīng)無所適從了,他就使勁地直捶自己的腦袋,“唉,我說老婆,你究竟想讓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恳蝗荒憧熠s緊下來,你再狠狠地打我一頓好不好?”
董晴卻又嗤之以鼻地冷笑著,“哼,打你一頓?平時我打你,那是因為我愛你,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心如死灰了,我又怎么會還再打你呢?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