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懵懂的老板兼老板娘在長安城里呆的久了,多少也知道了長安城里三教九流的那點兒事兒——主要還是從來做臉和健身的姑娘們嘮嗑時候聽說的。
可以說,唐朝的青*樓就相當(dāng)于現(xiàn)代的**啊,上九流下九流,只有你想不到,沒有這里不知道的,都在圈子里。咨詢量之發(fā)達,接觸面之廣,令人咋舌。一切,盡在掌握。
如今的長安,雖然比不上唐中期的歌舞升平,不過也可以算得上兵強馬壯了。李世民這個不是開國皇帝的開國皇帝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能打江山,更能坐江山。手底下一群忠心耿耿的老家伙,本事都不是蓋的。
若說李世民真有什么難心事兒,那也就剩下一件了:就是,一旦他有g(shù)ameover的那一天,他屁*股底下那把金光閃閃、帶著刺兒的椅子給誰坐?
據(jù)說,雖然現(xiàn)在長安城的勛貴們一個個看起來都星光爍爍、其樂融融。其實,水深著呢。正可謂,水深王八多,遍地是大哥呀!每一股暗流都擁護著一個大哥,這些大哥與大哥之間的較量已經(jīng)在背地里進行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早前,正宗的瘸子太子李承乾謀反剛剛被判充軍到黔州。接連的,立儲呼聲最高的四皇子李泰以大家沒想到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敗涂地,改封其為順陽王,徙去了均州。
如此,一下子峰回路轉(zhuǎn),很多王公大臣們都看不真切了。早前擁立了人的只怪自己暴露得太早,后悔莫及。現(xiàn)在還沒有“投注”的紛紛在打望,到底是楊妃所出的吳王李恪,還是晉王李治,又或許還有黑馬,有早前的兩個。誰都說不準(zhǔn)。
“嘖嘖,你說說,這封建社會就是好,人家皇上,咔嚓,把皇位傳給兒子,誰敢反對?!”美容院里,蕭春夏兩條腿架在桌子上,嘴里叼著根美容剩下的黃瓜尾巴說。
“不論政事,你懂不懂?!”李高陽披著外衣走向健身房。
這班輪到李高陽的印度舞。青*樓女子有人喜歡動。也有人喜歡靜。所以她們根據(jù)大家的喜好開了各種不同的班。李高陽學(xué)過民族舞,她開的這個肚皮舞夾點兒印度舞的舞種,因為有點兒神秘、有點兒魅*惑,相當(dāng)受歡迎了。
人家李高陽不跟她討論政事,蕭春夏只能在前臺坐著,一邊兒啃黃瓜一邊兒嗑瓜子,閑的很。
房遺愛就是這時候打外邊兒走進來的。金冠束發(fā),穿著銀底兒滾邊兒的長袍,唇紅齒白。英氣凜凜。他一進來,眼睛亮亮看著前臺,看見四腳拉叉坐著的蕭春夏,眼睛里的亮度滅了滅。
“哎呦喂~”蕭春夏每天跟青*樓姑娘們打交道。學(xué)來了老鴇的語氣都不自知,“什么風(fēng)把房大少爺給吹來了?”
房遺愛微微含笑:“據(jù)說最近蕭老板的生意做得風(fēng)生水起呀!”
蕭春夏吧嗒著嘴,撇撇著眼睛說:“怎么著,房大少還在我們這兒安插了眼線不成?”
房遺愛愣了愣??攘藘陕暎袂槁杂袑擂蔚卣f:“這不是怕再有人來你們這兒搗亂,沒有幫手。你們吃虧嘛!”
“嘖嘖,這么關(guān)切,也不知道我們暖兒領(lǐng)不領(lǐng)情?”蕭春夏不懷好意地撇著嘴壞笑。
“暖兒呢?”房遺愛知道自己在嘴皮子上跟她打官司絕占不到一點兒便宜,也不跟她糾纏,眼睛左顧右盼著,嘴上直奔主題。
“后邊帶學(xué)員跳舞呢?!笔挻合恼f到這兒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騰地站了起來,賊兮兮從前臺繞出來,四下一瞅,不懷好意地趴在房遺愛耳邊兒笑著說:“你來的正好,今天你算是有眼福了!我們李暖今天跳的舞,可美了!你去觀摩觀摩吧!”
看著她那諂媚中透著陰謀的笑意,房遺愛心中一陣狐疑。不過,為了看見李暖,他還是順著她指引的方向向后堂走去。
一陣奇怪的樂曲將房遺愛的腳步引了過去。
透過門縫看到的一幕,讓他震撼極了。
房間里不知是誰彈奏著很奇怪的音樂。輕快,多變。李高陽上身穿著一件材質(zhì)輕飄、單薄的緊身短襟衣,僅到臍上胸下,嚇著一條貼著身卻也飄逸的長裙。
她正隨著音樂蕩動著身*軀起舞,舞步跳躍靈動……誘*惑,動蕩中,隱約露出半條長腿。
這一刻的她,跟往日很不同。
她像天地間最耀眼的一道閃電,光芒絕美,撕心裂肺。
房遺愛屏息立著,不覺間,竟被她深深魅*惑,憋悶得心疼。她眉宇間的驚艷和妖*冶,美得毫不真實。
突然,“啪嗒”一聲,因為微微探身向前,他腰間的玉佩打在了門欞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屋里正隨著李高陽群魔亂舞的那些女子齊刷刷向門外看來。
反應(yīng)過來的房遺愛連忙閃身躲到一邊,女子們看到門外衣角一閃,并沒有看到他。
李高陽讓女子們隨著音樂自己跳,自己施施然向門外走來。
一出門看見門邊立著的房遺愛,愣了一下——她還以為是蕭春夏找她有事。
看到她這樣一身打扮從屋子里走出來,房遺愛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朵根。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回頭看大堂里還有誰。發(fā)現(xiàn)蕭凌云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正低頭在大唐里不知在寫著什么,趕緊下意識擋在了李高陽身前。
“你……這是干什么?”李高陽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澳阏椅矣惺??”
房遺愛也不接她的話,皺著眉頭扭頭不看她那露出來一截的白皙肚皮,“你跳舞都這么穿?也不怕凍著?”
李高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有些忿忿地看了一眼他極其不自然的表情,了然一笑,說:“跳舞能穿太多嗎?難道房少爺沒去青*樓看過人跳舞?”她是個現(xiàn)代人,當(dāng)然對自己穿的少沒什么感覺,以前學(xué)舞蹈的時候比這穿的不知要少多少呢?!澳愕降子惺裁词??沒什么事我還要回去上課?!?br/>
說完,扭頭往屋子里走。
“喂!”房遺愛很舍不得單獨跟她說話的時光。自打“大唐之花”開業(yè),她就成了個忙得不可開交的賬房加健身教練加保健師。每次來都說不上幾句話,又總有個看不出眼色的大燈泡蕭春夏在旁邊杵著。
他害怕她走掉,用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
李高陽跳舞出了不少汗,手腕上黏膩膩一片都是汗水。不知怎的,剛一觸到她的臂,房遺愛的心里也變得黏糊糊的,混沌沌一片。
李高陽低頭看了看他拉著自己的手,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容里的內(nèi)容很多。她一挑眉,問:“怎么,想好了?可以‘一生一世一雙人’了?”
房遺愛的手突然就失去了力氣,觸電一樣松開來。他扁了扁嘴,說:“我在你們店門口安排了個眼線,以后有什么事,你就出門到門口找那個賣糕餅的崔喜就行了?!?br/>
李高陽也不看他,轉(zhuǎn)過身邊走邊揚了揚手臂,說:“哦,知道了。謝謝你了哦,房少爺!”就又施施然走了進去。
房遺愛看著她的背影有些閃神,在門口又站了很久,聽了很久的琴聲,才有些落寞地走了。(未完待續(xù)。。)
ps:懷孕的癥狀越來越明顯,老公不允許我每天上網(wǎng)了?,F(xiàn)在只能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更一章。望讀者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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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