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我終于回來了。這個位置是……是爹爹的書房!”冉紫兮驚喜異常,沒想到落進來的位置竟然是最想念的地方之一。二月大地復蘇,地上冒出很多不知名的小草,彰顯著這里的荒涼。窗上的碧褚紗早已破敗,紫兮跑過去看到滿屋子的狼藉,瞬間就落了淚。
他走過去從身后擁住她,就算再想親她也要等一會兒,讓完全沉浸在悲傷中的小姑娘用身體迎合他,他做不到這么狠心。
“我們可以進去嗎?”紫兮回頭期盼的看向他。
“走,進去。”徐永寒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含淚的眼角,推開封條斑駁的木門,進到書房里面。
地上倒著橫七豎八的椅子、筆架、硯臺……紫兮努力地忽視這些嘈雜,給他說六歲以前,父母親給她開蒙,教她認字。六歲那年母親就是這個地方作畫,然后把父親的畫像掛在那一面墻上。她小時候坐在這邊的小矮桌上練字,一抬頭就看到畫上的父親朝著她笑……
紫兮說著說著就輕柔地撲進了他的懷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啜泣:“我想爹娘……”
這么好的姑娘卻要遭這種罪,徐永寒皺著眉恨蒼天不公,也暗暗發(fā)誓婚后要好好疼她?!白娓敢呀浉噬咸崛郊业氖铝耍噬险f等春闈過后,就開始考慮這件事。”
紫兮抬起淚汪汪的大眼睛感激的看他:“嗯,謝謝你。”
“怎么謝我?”他促狹的一笑:“別總是哭了,一切都會好的,你要養(yǎng)好自己的身子,徐家傳宗接代還等著你出一份力呢?!?br/>
姑娘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敢瞧他了,誰讓他臉皮那么厚,什么話都敢說。
“帶我去你的閨房瞧瞧吧,我倒想看看跟翠屏山那一間有什么不同?!毙煊篮?。
“嗯,你跟我來?!边@里沒人,紫兮主動牽起了他的手。大手微微一顫,手腕一翻,把柔嫩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你看,這后花園中有兩座繡樓,我和姐姐各有一座,你猜哪個是我的?”紫兮調皮的搖著他的胳膊。
徐永寒看看兩座顏色結構都一樣的繡樓,篤定道:“肯定是西邊那一座。”
“你怎么猜到的?”紫兮愣住。
“想知道?那你親我一下,不然不告訴你。”徐永寒狡黠的挑挑眉。
紫兮想起平娘子說過的那些話,抿唇想了想,忽地踮起腳尖在他唇角飛快的啄了一口。
徐永寒受寵若驚,抱住她大言不慚道:“媳婦兒果然是想我了,不然必定不肯這么主動,你心里有我,我很歡喜?!?br/>
紫兮按捺住突突亂跳的放心,嬌羞道:“我不過是想知道答案罷了,誰想你了?!?br/>
看著懷里的姑娘嬌俏可人的模樣,徐永寒心情大好:“告訴你吧,傻丫頭,這還不好猜么,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是冉府西邊的院落,那是你父親的書房,可見你們家住西邊,你大伯家住東邊。這樣也對,一般人家都是長子住東邊的?!?br/>
“哼!這么簡單的道理我自然知道,還用你說?”紫兮推開他,往自己的繡樓走去。
“你既知道怎么還親我呢?可見還是想我了?!毙煊篮飞蟻?,不依不饒的證明著她想他這一事實。
一把生銹的鐵鎖攔住去路,門窗緊閉,窗上的輕煙羅窗紗竟然完好無損,端的是西域販來的珍品。
紫兮轉過頭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孔武有力的男人,徐永寒嘴角扯出一絲得意的笑:“老規(guī)矩?!?br/>
“欺負人,哼!”冉紫兮嘴上不服氣,行動上卻還是無可奈何的親了他湊過來的臉頰一下。
有力的大手一捏,咔吧一下鎖芯斷了,掉了一地的鐵沫子。推門進去,可見左手邊是擋著屏風的浴房,右手邊是下人房。沿著樓梯上去,上面是三間未隔斷的大屋。正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書案,旁邊青花瓷瓶里的畫軸卻已經不見了。寬敞的軒窗前,學刺繡的架子還支在那里,對面的一架古琴落了一層灰。
徐永寒盯著繡架上的圖案瞧了瞧,搖頭道:“看來你小時候也是個頑皮的,繡什么不好,怎么繡個屁股?”
架子上的絲帛雖然已經被曬得有了些破洞,但正中央的繡品還在,隱約可見兩個不規(guī)則的半圓。
紫兮疑惑的走過去盯了半晌,柳眉一挑,怒道:“你什么眼神兒呀,人家繡的那是個蘋果好不好?”
“哈哈哈……”
冉紫兮氣的一跺腳,紅著臉走到那頭屏風里面,不理會身后猖狂的爆笑。
她的臥床是一張黃花梨百朵牡丹六柱架子床,床幔竟然垂的好好的,只是上面落了一層浮土而已。紫兮下意識的打開旁邊紅木雕花柜,果然看到了一根雞毛撣子。她輕輕拂去床幔上的浮土,把粉白、粉紅、水紅色的三重絲幔掛在金鉤上,露出床上厚厚的五層床褥。
“天哪,”紫兮輕輕的驚嘆一聲,“我的小玉枕還在。”
徐永寒湊了過來,搶先坐在床邊,身子陷了下去:“真嬌氣,鋪這么厚的床褥。”
紫兮不滿的撅起小嘴,人家那時候才六歲,自然是嬌氣的小姑娘:“你先別坐,有土,我把最上面這一層卷起來?!?br/>
難得徐將軍極為配合,起身瞧著她把最上面的一層床褥小心翼翼的卷到床腳,露出下面更為簇新干凈的白色褥子,才坐了上去。
“這么些年了,這些被褥居然也沒爛掉?”徐老七不解。
“哪那么容易壞呀,窮人家的被褥從成親時開始用,有的用一輩子都用不壞呢。真沒想到這間屋子能保存這么好,肯定是龐嬤嬤的功勞,她可喜歡我了。主要是龐嬤嬤是一個特別鎮(zhèn)定有主見的人,必定是她想法子把門窗都關好,把門鎖上的。這里又沒什么值錢的東西,那些御林軍應該也瞧不上。”
紅日已然西斜,透過窗紗灑進來斑斑駁駁細碎的金色霞光,映在姑娘含苞待放的身子上,勾人心魄。
“兮兒,我渴了。”喉頭一動,他覆到她耳邊用喑啞的聲音低語,順勢含住了圓潤小巧的耳垂。
天哪,竟然和他坐在床邊說話,這是一件多么危險的事情。
冉紫兮后知后覺的發(fā)現了這一重大問題,提腿就想跑,卻被他擁倒在厚實的床褥上。排山倒海般的男人氣息壓了過來,他焦熱干澀的唇覆到她綿軟的櫻桃小嘴上,先是輕輕地吮咂幾口嘗了嘗滋味,就迫不及待的把舌尖伸進檀口中與她深深的唇舌糾纏了。
“別……”她一邊調整著意亂情迷的思緒,一邊輕輕的推拒著他。她的不專心引發(fā)了他的不滿,舌尖轉動,勾卷過來甜美的小舌尖,用力的吮了起來。
“噢……”這便是她的情動之門,無力的嬌喘一翕,便柔若無骨,任君采擷了。迷醉的一聲嬌喘,令他胸腹狂熱,饒是已有心理準備,還是差點撐不住丟了。緊緊地抵在嬌軟之上,他難耐的磨了磨。
姑娘粉面含春,迷蒙著霧氣的大眼睛半翕著,紅艷艷的小嘴因為剛剛的親吻更加水潤誘人,玉般脖頸白皙透紅,桃紅褙子被扯皺,領口處散發(fā)著誘人的溫熱清香。他再次覆上水潤唇瓣,采擷櫻桃的蜜汁。知道她喘息不暢,略有掙扎才放棄了那一處甜美,一路向下吻向白皙的脖頸。
這里不夠甜美,有一處更加誘人的所在吸引著他。從今日一見,就恨不得摸摸那里了,十五歲的嬌媚大姑娘。手上三探兩探已然鉆了進去,觸到溫熱滑膩的肌膚,贏手覆在這兩個月變化最大的那一處地方。他滿足的呼出長長的一口氣,手上稍稍用力感受了一下那誘人的形狀,心中奇怪,怎的全身綿軟無力,獨這一處彈性十足,傲然綻放。
雖是隔著幾層衣衫,他卻還是敏銳的感覺到她身子底下有變化,急于想知道那變化是什么樣的,大手探到裙子底下卻隔著褻褲摸不出來,便急不可耐的扯開了她腰間的衣帶。
“別……”姑娘顫巍巍的抖了抖,殘存的理智令她想起身,卻全身綿軟無力,只得哀求的看向他,急的掉出兩顆豆大的淚珠。
“別哭。”他的心肝顫了顫,吻掉她的淚,啞聲道:“我今天不要了你,只讓我吃一口可行?”
這哪是在問人家,分明只是禮節(jié)性的通知一下而已,根本不等她回答,就扯開胸前的衣裳,一口含住,吸吮起來。這次真的憋不住了,他伸手解了自己的褲帶,拉著她的小手過來,只剛一握在上面,就是全身血液急速流動的暢快淋漓。
“兮兒,你真美!春霽柳花垂。嬌軟輕狂不待吹?!彼麖臎]有在她面前吟過詩,第一句竟是在這種情況下吟出的,冉紫兮真想一腳踢開他,全身上下卻沒有一絲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