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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嫩菊花 赫連逸軒道了聲平身急問道現(xiàn)在

    赫連逸軒道了聲平身,急問道:“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回圣上,叛賊王必率八萬大軍正在向城門逼近,距離已不足三里。預計只需兩個時辰便能到達城下?!笔貙⒙爢?,連忙恭聲匯報著細作打探上來的消息。

    赫連逸軒眉頭眉頭緊皺,站在城墻上向遠處看去。心里不停思考著對策。最后,赫連逸軒道:“叛軍來時,高掛免戰(zhàn)牌,這五百禁軍留你聽用,務必給我頂住!多則三日,少則兩日,王瑜將軍便會派軍前來支援!”

    “是!”

    回到宮里后,赫連逸軒急急召來大臣,商量對策。

    “今有叛賊上官無極,不思君恩,揭竿立旗,公然造反。如今叛軍已到王城不足三里之地,王瑜將軍尚還需兩日才能趕來支援。不知眾愛卿有何良策退敵?”赫連逸軒高坐在龍椅上,皺著眉看向下面的大臣們問道。

    赫連逸軒話一出口,朝上便如捅了馬蜂窩一般,嗡嗡作響。驚訝者有之,聲討上官無極者有之,大罵上官無極者有之,暗自竊喜者有之,但卻沒有一個人能拿出點實際性的建議。

    赫連逸軒眉頭皺的更緊了,道:“我要的是退敵之計!不是要你們在這嗡嗡嗡的干擾朕的耳朵!”

    赫連逸軒這么一喊,朝上頓時便靜了下來。良久,也沒人出聲。

    赫連逸軒看著眼觀鼻,鼻觀心的大臣們,不由也來了火,大罵道:“你們一個個都是干什么吃的!朕真是白養(yǎng)你們這群廢物了!兵臨城下,居然沒有一個人能拿出退敵之計,你們還有臉穿這身官服,那官奉嗎!”

    百官被赫連逸軒這么一罵,一個個的都只覺臉上發(fā)熱,把頭低的更低了。

    “皇上息怒。叛軍如今兵臨城下,王瑜將軍又遠水難解近火,為今只計,只能緊閉城門,死守以待王瑜將軍救援。臣,愿與皇上共難!城在臣在,城破臣亡!”最后,還是司徒大人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奏道。

    百官聽了司徒大人此言,連忙齊齊跪下,山呼道:“臣等愿與皇上共度此難,城在臣等在,城破臣等亡!”

    赫連逸軒看著階下跪倒一大片的百官,揉揉眉心,想來也問不出什么好主意了,只得無力的揮了揮手道:“退朝吧!”

    下朝之后,赫連逸軒也不愿待在宮里,徑直便向王府走去。

    一到王府門口,赫連逸軒便看見水靈兒倚著門口的石獅,往皇宮的方向張望著。旁邊的水仙兒正喋喋不休的和她說著什么。

    見到赫連逸軒,便拋下仍自喋喋不休的水仙兒迎了上來,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怎么樣?上官無極抓到了嗎?”

    赫連逸軒知道她在擔心自己,不由心中一暖,將她擁入懷里,柔聲道:“我沒事。我和岳父還有逝慕在朱雀門攔下了上官無極,殺了他幾個影衛(wèi),最后被他使煙霧彈逃了去。”

    “你,你先放開我……在大門口呢……”水靈兒被他擁住,不由大羞,小聲道。

    赫連逸軒知他臉皮薄,輕輕放開她,改而牽住她的柔荑。又對前來的水仙兒招呼道:“岳母。”

    “皇上你可回來了,靈兒丫頭可擔心你了呢!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家老頭子呢?”水仙兒點了點頭,大大咧咧的說道。

    赫連逸軒聞言把水靈兒的手抓的更緊了,口中答道:“我請岳父大人留在皇宮了,有他在那坐鎮(zhèn)我更放心些?!?br/>
    “哦哦,也好。老頭子雖然長的不咋樣,但功夫還是可以的,讓他坐鎮(zhèn)皇宮也好?!彼蓛郝牭胶者B逸軒的言外之意就是柳如風沒事,不由也放下心來,道。

    “我此來,是想接岳母大人和靈兒一起入宮,還來,岳母大人和岳父大人一同坐鎮(zhèn)皇宮,也好有個照應,二來,有靈兒在我身邊,我更安心一些。”赫連逸軒說道。萬一上官無極狗急跳墻,派人潛進城來將靈兒抓去,赫連逸軒得后悔死。

    “進宮?”水靈兒聞言一愣,不由有些遲疑。對于闊別已久的皇宮,水靈兒心里還是下意識的有些抵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如果你不在身邊,我放心不下?!焙者B逸軒緊了緊手中的柔荑,柔聲道,“還是說,你希望我搬到這王府來辦公?”赫連逸軒無不惡作劇的說道。

    水靈兒聞言,腦中浮現(xiàn)出王府百官來往絡繹不絕的場面,不由皺了皺眉,最后遲疑道:“那,好吧?!?br/>
    “既然靈兒同意了,我自然無所謂?!彼蓛阂娝`兒同意,也對赫連逸軒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收拾一下,這便隨我進宮吧。”赫連逸軒高興的道,“正好讓思君熟悉一下他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嗯。我去找思君跟他說?!?br/>
    “我跟你一起去?!焙者B逸軒不愿放開手中的柔荑,當下笑嘻嘻的說道。說著,便牽著水靈兒的手一起往后院走去。

    來到后院,赫連逸軒一眼便看到赫連思君在那哼哼哈哈的練著拳。水靈兒大惑,今天上午不是練過了么,以赫連思君的頑皮性子,斷不可能一天乖乖練兩遍的。

    想著,水靈兒不由上前問道:“思君,你在干什么呢?”

    “啊。娘親,爹爹,你們來了!”赫連思君看到水靈兒和赫連逸軒,連忙收了拳勢道,“我在練拳呢?!?br/>
    “今天上午不是練過了么?怎么還練?”水靈兒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聽說,抓我的老頭要造爹爹的反,我要好好練拳,幫爹爹揍他!”赫連思君揮了揮小拳頭,一臉氣憤的說道。

    “哈哈哈哈,果然不虧是我赫連逸軒的兒子,好!有志氣!”赫連逸軒大笑道,抱起赫連思君,也不顧他滿臉的汗,親了一口。

    “思君,爹爹想接你進皇宮,你愿意嗎?”水靈兒拿袖子幫赫連思君擦了擦汗,問道。

    “娘親也一起去么?”赫連思君抱著赫連逸軒的脖子,看向水靈兒。

    “嗯,娘親和外婆也會和思君一起進宮。”水靈兒答道。

    “那,思君可以再帶一個人么?”赫連思君怯怯的看了眼赫連逸軒,問道。

    赫連逸軒和水靈兒聞言一愣,不由有些奇怪。自從上次赫連思君被上官無極拐帶后,水靈兒便一直不讓赫連思君出府,所以赫連思君也沒什么朋友,能帶誰?

    “思君想帶誰一起進宮呢?”赫連逸軒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思君想叫招弟一起進宮……”思君道,“招弟人很好的,雖然又笨又啰嗦,但對我很照顧。上次我和婆婆一起逃到山里,她還偷偷跑來送我呢?!?br/>
    “招弟?招弟是誰?”水靈兒聞言不由疑惑道。她可不記得還有思君有個朋友叫招弟啊。

    “招弟是跟楊婆婆同村的人,是個女孩,比我大一點?!碧岬秸械?,赫連思君小小的嘴角不由顯出一抹笑意。

    赫連逸軒聞言一愣,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那個扎著辮子的小女孩。想了想,最后道:“沒問題,只要招弟愿意的話思君就帶她進宮吧。”一個小女孩而已,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爹爹最好了!”赫連思君高興的在赫連逸軒的臉上親了一口,喜道。

    “那思君的意思是娘親對思君不好咯?”水靈兒見赫連思君高興,不由想要逗逗他,故意說道。

    “沒有沒有,思君沒有那個意思,娘親和爹爹是思君最好的娘親和爹爹!”赫連思君聽見水靈兒這么說,果然大急,連忙解釋道。

    水靈兒卻不打算放過他,故意嘟著嘴道:“那思君為什么只親他,不親我?”

    吧嗒!思君聞言連忙探過身子在水靈兒的嘴上親了一下。

    “好了別鬧了,我們收拾一下進宮吧!”赫連逸軒微笑的看著母子兩打鬧,心里不由一陣溫暖。上朝時的氣也早已被丟到了爪哇國。見思君親了一下水靈兒,這才出聲道。

    晚上,許久未曾親熱的兩個人自然免不了一番親熱。一陣翻云覆雨過后,水靈兒看著赫連逸軒剛毅的臉,不由有些癡了。她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這樣看過他了。

    赫連逸軒見狀輕撫著她的臉,輕聲問道:“看什么呢?!?br/>
    “看你?!彼`兒紅著小臉,有些害羞的回答。

    “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看的?!焙者B逸軒看著水靈兒羞紅的臉,剛消的邪火再次升騰。不由將手往下移,抓住伊人胸前的高聳調笑道。

    “啐!誰跟你老夫老妻了!”水靈兒連忙抓住他使壞的大手,輕啐道。

    赫連逸軒見狀哪還忍的住,正要翻身和水靈兒再戰(zhàn)三百回合,不想一陣幽怨的琴聲突然從屋外傳來。

    那好似黛玉輕嘆的琴聲,頓時便讓赫連逸軒有如澆了一盆涼水一半,欲、火頓消,轉為怒火。想也是,在要和心愛之人“大戰(zhàn)”的時候聽到這幽怨的琴聲,沒萎了就不錯了,怎能不生氣?

    “來人!”赫連逸軒大吼道。

    “皇上?!币粋€小宮女低著頭應聲進來,臉上滿是羞紅,想來是聽了那么久的“現(xiàn)場直播”所致。

    “去看看外面是誰在彈琴,給朕拖出去,斬了!”赫連逸軒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是。”

    被子里的水靈兒此時早已笑翻了。哈哈,皇帝在行房的時候被幽怨的琴聲打斷以致陽痿!這要是傳出去那可是個天大的八卦。

    赫連逸軒看著憋笑憋得嬌軀止不住顫抖的水靈兒,不由大感沒面子,將伊人箍在懷里,咬著牙道:“好笑嗎?嗯?”

    誰知水靈兒一點都不害怕,反而直接笑出了聲,嘴里還配合著未斷的琴聲故作幽怨的調笑道:“皇上,奴家等你等的心都碎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赫連逸軒郁悶了,自己身為九五之尊,還沒被人這樣調戲過呢。可偏偏這第一個吃蟹人卻是水靈兒,這打不得罵不得的,只能任她調笑,臉卻黑的更加厲害了。

    這時,外出查看的小宮女也回來了,低著頭稟報道:“皇上,那彈琴之人是選秀的長孫小姐……奴婢不敢擅作主張,還請皇上示下?!?br/>
    “長孫小姐?”赫連逸軒聞言一愣,如果是長孫顏的話,倒還真不好直接宰了。

    而此時水靈兒也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道:“長孫小姐?莫非是鎮(zhèn)國侯家的那個長孫小姐?”

    “怎么?靈兒認識她?”赫連逸軒奇怪的看向懷中的可人兒,問道。

    “不認識,不過能在宮里彈琴的,想也只有那鎮(zhèn)國侯送來參加選秀的孫女了?!彼`兒特意將選秀兩個字加了重音。自己男人選小老婆,任誰也會在意的吧。

    “是她的話,你可不能把她斬了,畢竟是鎮(zhèn)國侯的孫女,現(xiàn)在又是非常時期,如果再因為這點小事就把鎮(zhèn)國侯的女兒斬了,定又要惹出一番事端?!彼`兒又道。

    赫連逸軒一想也是,鎮(zhèn)國侯也是兩朝元老了,手握重兵,如果把他孫女斬了,他在跟著上官無極一起造反那樂子可就大了。

    沒辦法,赫連逸軒只好咬著牙對那小宮女說道:“傳朕旨意,就說天色已晚,讓長孫小姐早生歇息,莫要在那撫風弄月,徒添煩躁!”

    小宮女連忙領旨下去了。

    不一會,那隨著一聲恨恨的摔琴聲,那擾人的琴聲果然消失了。赫連逸軒對此也沒在意,這種沒頭沒腦的女人,赫連逸軒要對付她易如反掌!

    “靈兒,我看你剛才笑的挺開心的嘛!”沒了幽怨的琴聲,赫連逸軒雄風再起,咬著牙襲向懷中的可人兒。

    “?。〔灰 ?br/>
    寂靜的夜,卻春色滿堂。

    長孫顏恨恨的將琴摔了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寢宮。她一早便得到了上官家造反的消息,因為這件事,上官家全家被抄家了,上官香玉也受了牽連被打入了冷宮。本來以為自己最大的敵人沒了,自己就可以順利坐上皇后之位,沒想到皇上竟然又從宮外帶了一個女人回來!而且還是上任皇后!

    長孫顏本想用琴聲打動赫連逸軒,讓他寵幸自己,自己在趁著這個機會勸他大敵當前,朝政為重以討他歡心。卻不曾想竟打擾了赫連逸軒的“好事”反而讓赫連逸軒對她更討厭。

    “皇后之位,一定會是我長孫顏的!水靈兒,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你搶我東西的后果!”長孫顏一把將身旁的玉枕摔倒地上,恨恨的在心里發(fā)誓道。

    第二天,赫連逸軒看著桌上的一堆奏折,眉頭緊皺。一天過去,情況便的更加糟糕了。反賊大軍利用人數(shù)優(yōu)勢發(fā)動車輪戰(zhàn),連夜攻城,城墻上的兵士一夜沒睡,不但精神極差,而且滾石檑木也被扔的差不多了。這樣下去,王城最多兩個時辰就會被攻破的!

    水靈兒輕輕的將手中的參湯放在桌上,輕聲問道:“情況不妙嗎?”

    赫連逸軒也不瞞他,當即將現(xiàn)在的情況一一說給水靈兒聽。這個小女人給了自己太多驚喜,說不定這次能拿出點好主意。

    水靈兒也是眉頭緊皺,想了一會,最后問道:“那上官香玉殺了沒有?”

    “被我打入冷宮了,倒是沒殺?!焙者B逸軒聞言一愣,道,“你的意思是,用上官香玉做人質,威脅上官無極退兵?”

    “不,這樣沒用的,上官無極既然沒來救她,想必是已經打算放棄這個女兒了。就算是用上官香玉做威脅上官無極怕也是不會退兵的?!?br/>
    赫連逸軒聞言,眼中泛起贊賞之色,又問道:“那是?”

    “放了上官香玉!”水靈兒嘴角現(xiàn)出一抹陰笑,輕聲道。

    “放了上官香玉?”赫連逸軒聞言又是一愣,疑惑道。

    “對,你找個和上官香玉體型臉型差不多的女影衛(wèi),我讓獅子娘給她易容,然后我們放了“上官香玉”!”水靈兒臉上笑意不減,眼中狡滑之色一閃而過。

    “可是,這只適合放長線釣大魚,現(xiàn)在的話恐怕根本派不上用處??!”赫連逸軒疑惑之色不減,道。

    “‘上官香玉’只是個引子,你忘了獅子娘最拿手的是什么了嗎?”水靈兒解釋道,“我們放了上官香玉,讓她拖上官無極一二時辰,我和獅子娘還有獅子爹一起去南門擺個困陣,等困陣一擺好,我們就讓‘上官香玉’將上官無極的大軍引到困陣內,同時騙王必將軍已經救出了被上官無極挾持的人質,王必本來就重情義,人質被救出,他自然無心造反,叛軍便不攻自破!”

    影衛(wèi)今天早上便查出了王必反水的原因,正是因為他母親被上官無極抓住了,王必不得以,只能答應和上官無極一起造反。

    赫連逸軒越聽眼睛越亮,最后哈哈大笑起來,高興的說道:“靈兒果然聰明,不愧是我娘子!我怎么就沒想到這招呢!好,就按你說的辦!”

    “啐,誰是你娘子了,不要臉!”水靈兒聽他叫的親密,不由嬌羞的啐道。

    赫連逸軒按照水靈兒說的辦,果然,上官無極叛賊大軍被引入困陣,王必突然反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上官無極斬了。至此,這場動亂總算是有驚無險。

    赫連逸軒龍顏大悅。同時也在朝上宣布了水靈兒沒死并為赫連皇室誕下一子的消息,還對水靈兒大加贊賞,說這次能夠退敵多虧了水靈兒的妙計。同時宣布,要將水靈兒重新封為皇后,封赫連思君為太子。

    水靈兒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愣,良久,嘆了口氣,喃喃道:“終于還是逃不了這深宮大院么……”

    “逃?娘,爹爹封我們做大官,我們應該高興才對,為什么要逃?”一旁的赫連思君聞言一愣,抬著頭一臉天真的問道。

    “思君還小,長大了就會懂的?!彼`兒苦笑一聲,摸摸赫連思君的頭道。

    “我的皇后,你想逃哪去呢?嗯?”這時,處理完朝政的赫連逸軒正好過來找水靈兒,聽到水靈兒的話,心下一沉,猿臂一伸箍住水靈兒不悅道。

    水靈兒掙扎了兩下,卻反被箍的更緊,只好有嘆了口氣,昂起小臉,道:“你明知道的,我不喜歡這深宮大院,不喜歡這勾心斗角,你明明知道的……”

    “思君,你先去找招弟玩,我和你娘親有話要說?!焙者B逸軒也嘆了口氣,對思君道。

    目送思君出門,赫連逸軒這才揉了揉水靈兒的頭發(fā),道:“我又怎么會不知道你的心意,靈兒,你放心,只要一切穩(wěn)定下來,我便將皇位禪讓給慕逝,我們一家三口找個深山野嶺,過我們的神仙日子。”

    水靈兒也不答話,只是將頭深埋在赫連逸軒的胸前。

    淚,濕了赫連逸軒的衣襟。

    長孫顏寢宮。

    “長孫小姐,別砸了,別砸了……”此時的寢宮,已經沒了往日的寂靜模樣,反而顯得熱鬧非凡。

    “啊啊啊!為什么!為什么!那個賤女人哪點比我好!為什么是她不是我!為什么!”長孫顏一邊將身邊一切可以拿得動的東西砸到地上,一邊瘋狂的大喊著。以往大家閨秀的樣子蕩然無存。

    “長孫小姐,別砸了,別砸了……”一旁的萬公公機械的重復著那句話,心里卻暗自冷笑。砸吧砸吧,赫連皇室也不缺這點錢,等皇上來了,咱家看你怎么死。

    “皇上駕到!”萬公公正想著寢宮門口便響起了英公公那太監(jiān)特有的尖銳嗓音。萬公公心里一喜,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大膽!還不住手!”赫連逸軒躲過一個砸過來的花瓶,微怒的喝道。

    “皇上,你可來了,長孫小姐從聽到皇后受封的消息就一直砸東西,奴才勸也勸不住。”萬公公一看到赫連逸軒,就仿若看到天降的救兵一般,跪著“哭訴”道。

    赫連逸軒心中暗笑,沒想到這萬公公演技還真不錯,瞧那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刷刷往下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死了爹呢。

    “長孫顏,這是怎么回事!”赫連逸軒板著臉,語氣冰冷的問道。

    “皇……皇上……我……我只是心有不甘……”長孫顏本就沒有太深的心機,如今看到赫連逸軒,馬上便害怕的不行,連說話也說不清楚。

    “哼,朕封誰做皇后,是朕的事,你有何不甘!”赫連逸軒冷哼一聲,道。

    誰知赫連逸軒這句話反而激怒了長孫顏,方才的怯懦也被激的不知丟到哪了,抬起頭對赫連逸軒大聲吼道:“我就是不甘!我是鎮(zhèn)國侯的孫女,我哪點比不上那個賤女人!為什么皇上要封那個野蠻的賤女人做皇后!為什么!為什么!”

    “啪!”一聲脆響,那是手掌和臉親密接觸的聲音。

    赫連逸軒是真的動怒了,對他大吼也就罷了,居然敢說水靈兒是賤女人,這在赫連逸軒的心里,是不可饒恕的。

    “朕告訴你,皇后聰明賢惠,不但為朕誕下一子,還巧計大破上官無極的叛軍,在朕的心里,你這個無用的花瓶,哪點都比不上她!”赫連逸軒冷哼道。

    “你……你打我……”長孫顏愣愣的捂著被打的臉頰,不可置信的說道。

    “哼,打你又如何?朕告訴你,如果再讓朕從你口中聽到對皇后的半點不敬,休怪朕不留情面!”赫連逸軒不屑道。水靈兒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赫連逸軒絕不容許有人對她有半點侮辱!

    “萬公公,讓人把這里收拾一下,將長孫顏趕出宮去,永遠不得再入!”赫連逸軒對萬公公吩咐道。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一定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長孫顏聽了赫連逸軒的話,臉色大變,對著赫連逸軒的背陰恨恨的嘶吼道。

    “長孫小姐,請吧……”嘶吼過后,是萬公公尖銳的嗓音。

    赫連逸軒也不理會身后的嘶吼,徑直來到了御書房。趕走了長孫顏,大大的落了鎮(zhèn)國侯的顏面,想必他們兩祖孫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還得找赫連幕逝商量一下對策才行。

    “你去把幕逝找來,就說朕有事找他。”赫連逸軒對游魚吩咐道。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焙者B逸軒話音未落,赫連幕逝的聲音便出現(xiàn)在了御書房門外。

    赫連逸軒一愣,問道:“你怎么來了?”

    “你不是正要找我嗎,我就來了。”赫連幕逝輕笑著,大馬金刀的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早有宮女奉上了香茗。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會找你的?”赫連逸軒也不在意赫連幕逝的無禮,而是奇怪的問道。

    “呵呵,長孫顏現(xiàn)在怕是已經被你趕出宮了吧?”赫連幕逝也不答話,而是抿了一口茶,問道。

    “哈哈哈哈,知我者,你也!”赫連逸軒聞言一愣,隨后大笑道。

    “和你相處這么多年,如果這點事都猜不出來的話,我又如何做你兄弟?”赫連幕逝不置可否,輕笑道。

    “不錯,長孫顏已經被我尋隙趕出了宮,本來這事也沒什么大不了,可是那長孫顏竟然在我面前對靈兒不敬,我一氣之下便打了她一巴掌?!焙者B逸軒也喝了一口茶,道,“這么一來,鎮(zhèn)國侯和長孫顏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故而找你過來商量一番?!?br/>
    “你心中早有定計,又何必多此一舉?”赫連幕逝翻了一記衛(wèi)生眼,對看上去一點都不驚慌的赫連逸軒道。

    赫連逸軒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無他,只是還是不太放心罷了,那鎮(zhèn)國侯的修羅衛(wèi),可不是吃素的?!?br/>
    “想借我的暗冥你就直說,何必這樣拐彎抹角!”赫連幕逝有剜了赫連逸軒一眼,對他的剝削表示抗議。

    修羅衛(wèi)和暗冥,正是長孫家的影衛(wèi)和赫連幕逝的影衛(wèi)。

    “嘿嘿,你的暗冥比較厲害嘛。”赫連逸軒一改人前的威嚴帝王相,搓著手無賴道。

    “滾!”赫連幕逝咬牙切齒,卻拿這個皇兄沒一點辦法,“還有事沒事?沒事我先走了!雪兒做了一桌好菜等著我回去吃呢?!?br/>
    “不忙,的確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焙者B逸軒正了正臉色,道。

    “趕緊說!”赫連幕逝一臉不耐煩。

    “你也知道,靈兒不喜歡深宮大院的生活,一直向往那種小橋流水人家的神仙日子?!焙者B逸軒又喝了口茶,慢吞吞的道。

    “免談!”誰知,不等赫連逸軒繼續(xù)說下文,赫連幕逝便一臉氣憤的道。

    “額,我都還沒說什么呢,你就免談了,要不,咱再商量商量?”赫連逸軒也知道赫連幕逝猜出了他接下來想要說的話,只能開始耍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