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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片成人版 瞧見白荒萬

    瞧見白荒萬般無奈的模樣,花鈺當(dāng)即笑了起來。

    她吧,最喜歡的就是看到白荒那種很無奈的模樣,真的真的超級可愛的,讓她有忍不住想要捏一把的沖動。

    別誤會,雖然心里這么想,但她絕對不是一個有虐待傾向的人。

    絕對絕對不是!

    迅速調(diào)了一杯新的水果酒,花鈺將酒放到白荒面前,“嘗嘗味道吧,我昨天剛研發(fā)出來的口味,你會喜歡的?!?br/>
    以相對謹慎的心緒,白荒稍微嘗了一口。

    “嗯?這口感怎么回事,莫名的香醇,這真的是水果酒?”白荒泛起訝異。

    不對啊,水果酒應(yīng)該不可能會有這樣香醇的口感才對,這種口感很像那種埋藏地窖多年的老酒,唇齒留香。

    “廢話,你這小子也只能喝一喝水果酒了,要是讓你喝稍微烈一點的酒,你分分鐘就會飛上天去?!被ㄢ曅ρ?。

    臉一黑,白荒被花鈺說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dāng)時他剛進酒吧兼職那會,有一次不小心喝了一瓶威士忌,然后當(dāng)晚就跑到酒吧天臺去了,一直嚷嚷著要飛到天上,最終是花鈺把自己揍了一頓,硬生生拽著他下了天臺。

    這些不堪回首的回憶,都是年輕的血淚史啊。

    展開左臂,花鈺順勢勾住白荒脖子,秉著大姐頭的模樣講道:“臭小子,今天是周四,你應(yīng)該去學(xué)校上課才對,怎么,這是曠課了?”

    “沒有,曠什么課啊,學(xué)校要搞大掃除停課了一天,所以我就想著來看看你們。”白荒如實說道。

    聽完白荒說的,花鈺神色中的笑意無疑變得濃厚了,不過更多的還是那種戲虐感,讓人完全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喂,話說回來,你跟慕家的大小姐相處得怎么樣,我可知道她是位不折不扣的美人,而且跟你年齡相仿,別跟我說你們一點故事都沒發(fā)生?!被ㄢ晭е鴿鉂獾呐d趣。

    得,果然,如白荒所猜測的一樣,花鈺又開始八卦了。

    明明長得那么美,且風(fēng)格又很嫵媚,按道理來講應(yīng)當(dāng)是個冷美人的性格才對,可花鈺為什么就會這么八卦話多呢。

    只是,有句話說得好,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雖說在白荒看來花鈺是個話多的類型,可在酒吧其它工作人員看來,花鈺無疑是一個冷美人。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花鈺向來只對白荒一個人八卦話多啊,雖然花鈺跟他們其它人的關(guān)系也很好,但這是兩回事,根本無法比較的。

    “花鈺姐,你就別八卦了,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咸魚一條,怎么可能跟人家有什么故事?!卑谆闹v。

    聞言,花鈺立即捏住白荒側(cè)臉,極為不滿地說:“不許說自己是咸魚,要天天向上知道不知道,白費我當(dāng)初那么苦口婆心教導(dǎo)你了?!?br/>
    “好好好,我不說行了吧?!卑谆膰@了一口氣。

    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花鈺才逐漸松開手,拿了一杯水果酒喝著。

    沉默了數(shù)秒,白荒看似若有所思地講:“其實,今天下午我本來是叫上了慕千憐的,可她沒想出門,所以就我自己一個人來了。”

    “噗!”

    當(dāng)即,花鈺剛喝進嘴里的水果酒噴了出來,好在后頭控制住了,這才沒把自己的衣服浸濕。

    “不是,你這么激動干嘛?”白荒沒看懂花鈺的神奇操作。

    他不就是隨便說了一個事實而已么,花鈺要不要這么大反應(yīng)。

    “小鬼頭,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能活到今天是件很神奇的事情?”花鈺反問。

    “怎么了,為什么突然這么說?!卑谆闹v。

    笑了一聲,花鈺極為無奈地搖著頭,“幸好那個叫慕千憐的大小姐沒有來,否則的話,你以后八成就很難呆在慕家了?!?br/>
    花鈺這話說出來,白荒全然沒聽懂,難道花鈺是跟慕家有仇么,把話說得這么嚴重。

    同一時間,花鈺也是看出了白荒神色中的困惑,當(dāng)即解釋道:“記住了,以后不要帶一個女人去見另一個女人,尤其是在雙方都是美女的情況下,否則的話,你就等著陷入修羅場里面吧,有你好受的。”

    一聽,白荒竟還覺得挺有道理。

    對啊,現(xiàn)在想想似乎是這樣,比方說每次慕千憐和楚靈在一次的時候,自己莫名其妙就會被她們聯(lián)合起來懟上一番,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嘭!”

    “嘭!”

    “嘭!”

    突然,酒吧外邊,響起一陣極為猛烈的敲門聲。

    不對,不是敲門,聽那動靜,應(yīng)該是有人想破門而入了。

    轉(zhuǎn)過身,花鈺朝自己一群手下遞了個眼色,意思就是讓他們出去看看什么情況。

    收到示意,簡旭他們立刻離開大廳,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況。

    “花鈺姐,我怎么覺得自己有點災(zāi)星的屬性,這兩次回來總是會出現(xiàn)什么麻煩?!卑谆谋院诘男膽B(tài)。

    “行了,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就你還災(zāi)星呢,開酒吧本來就容易碰到麻煩,你又不是第一天來這里?!被ㄢ暦艘粋€白眼。

    沒過一會,簡旭他們一眾人退回了大廳當(dāng)中。

    于此相對的,還有十余個不知來歷的家伙跟了進來,個個都是狠角色的畫風(fēng),總之必然不好惹就對了。

    為了保證花鈺的安全,簡旭一眾人都是站到了花鈺前邊不遠處,先看看對方想搞什么名探。

    下一時間,在那十余個壯漢后頭,一個身穿鮮艷短裙的女人走到了最前頭,頗有幾分姿色。

    當(dāng)然,要是拿來跟花鈺比較的話,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喝著水果酒,花鈺風(fēng)輕云淡般講道:“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對面那家新開酒吧的大姐頭吧,好像是叫什么凌燕來著,那么,你跑來我這敲門做什么?”

    待花鈺話音落下,那名為凌燕的女人秉著極為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絲毫沒有把花鈺放在眼里。

    “花鈺是吧,這幾天可是一直聽別人說起你的大名,聽得我耳朵都快長繭了?!绷柩嗖恍夹χ?。

    “有事說事,沒事就滾。”花鈺極為干脆講道。

    聽到這,凌燕也不拐彎抹角,以不容反駁的語氣講道:“從今天開始,你這家酒吧只能在周二、周四、周六晚上營業(yè),其它時間都是我的,明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