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琛目光冷涔看簡溪耳廓到下頜、脖頸、鎖骨處的白皙肌膚,半晌,薄唇輕動。
“我送你回學校!”
手腕被拉住,簡溪被動性的跟上他的腳步。
“我不用你送我回去!”
簡溪抽出自己的手腕,退后一步,戒備性盯著霍霆琛看。
“我自己坐地鐵回去,不用你送。今天的醫(yī)療費,等我取了錢,我給你送去公司?!?br/>
恨不得離這個男人遠遠的,留下話,她往電梯口走。
霍霆琛沒有跟上去,目光順著簡溪離開的背影看去,眼神如海深邃。
——
等電梯的時候,簡溪揉了揉自己被掐出一圈紅痕的手腕,暗罵霍霆琛下手不知道輕重。
再拿出手機看,上面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有姜素淺打來的電話,也有郁澤禹打來的電話。
在吊水的關系,一直都忘了看手機,想到姜素淺和郁澤禹表兄妹擔心自己,她第一時間給回了電話。
和郁澤禹之間還沒有明確的關系,簡溪撥了電話給姜素淺。
電話剛被接通,里面,姜素淺的聲音嘰嘰喳喳的傳來。
“溪爺,你總算接電話了,你干什么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快把我和我哥急死了!”
簡溪離開后,她拿捏時間,在微信上問她回學校了么?
可是等了半個小時也沒有得到她回信。
后續(xù)她打電話也沒有接。
以為簡溪是手機沒有在身邊,她又給同寢室的室友打電話,待得知簡溪沒有回寢室,急得不行。
時間已經不早了,就在剛剛,她和郁澤禹商量簡溪再不接電話,就去簡家。
如果再找不到她,也顧不上管有沒有超過二十四小時,直接報警。
簡溪能聽出姜素淺語調里的焦急,心存愧疚。
“不好意思,臨時出了點情況,我過來醫(yī)院這邊了。”
“去醫(yī)院了?你怎么了?”
一聽說簡溪去了醫(yī)院,電話那端的郁澤禹從姜素淺的手里奪過手機。
“小溪,你怎么去醫(yī)院了?出什么事兒了嗎?”
簡溪:“……”
一聽是郁澤禹的聲音,簡溪用貝齒不自然咬了咬下唇。
她不是看不出郁澤禹對自己的感情,只是兩個人才見了兩面,接觸時間也不過兩天,一眼定情這種事兒對她而言,不實在是荒謬。
“我沒事,就是有點感冒,來醫(yī)院吊水!”
怕郁澤禹兄妹二人擔心自己,她自動略過自己險些被車撞一事兒。
“怎么感冒了?你回學校那會兒不是還好好的?”
“沒有,其實我今天早上起來,就有些鼻塞?!?br/>
說來,自己淋雨感冒也是糗事兒,就隨口找了個理由杜撰。
一聽這話,郁澤禹的擔心平復下來。
半開玩笑道:“我就說淺淺這丫頭睡覺不老實,會和你搶被,現(xiàn)在好了,害你感冒?!?br/>
姜素淺不滿意自己表哥這番說辭,在電話那端和他強詞奪理。
簡溪聽他們表兄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莞爾輕笑。
“小溪,你現(xiàn)在在哪?時候不早了,我去接你,送你回學校,或者來淺淺家這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