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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強干的經(jīng)歷抽插的感覺 蕭秋大步流星的走

    蕭秋大步流星的走到袁天仲身前,揪住他的衣領(lǐng)就問道:“讓我看看,究竟是哪一個不長眼野種,竟然還敢欺負....。”

    袁天仲驀地回過頭來,一雙冷電似的寒芒,直射說話的那蕭秋。

    蕭秋依仗著自己的父親是玉虛峰首座,平素里欺負弟子也習(xí)慣了,如今看到袁天仲如刀似劍的眼神,臉上冰冷得冒出寒氣。

    天吶,眼前這個陌生小道士的眼神可真是凌厲,他的話沒有說完就戛然而止。

    紅衣少女對于他們二人大獻殷勤似乎頗為厭惡。從鼻孔之里哼了一聲:“我的事情還用不著你們插手!”

    孔俊杰、蕭秋被她被這一聲嬌叱,弄得有些尷尬,四只惡毒的眼神,緊緊盯著袁天仲,目不瞬移。

    “這里已經(jīng)是天門峰了,我要上山復(fù)命了,你們回去吧!”

    紅衣少女對他們二人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

    “可是師妹,我們還未拜見掌門請安呢!”

    孔俊杰一副死皮賴臉的乞求著。

    “不必了,你們難道不知道嗎?父親一向喜歡清靜,你們的話我回去捎給他就可以了!”

    紅衣少女對他們二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聞聽此話,袁天仲還明白過來,原來她果真的是張蒼松的女兒——張煙兒。

    既然她都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孔俊杰和蕭秋也不便再堅持什么。

    二人牽著坐騎要分回金槍峰和玉虛峰,臨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的瞪袁天仲一眼。

    袁天仲心中暗笑,這兩個小子一身軟骨頭,妄想吃天鵝肉,甘愿忍受張煙兒的疾言厲色,真是可笑又復(fù)可憐。

    待他們二人走了之后,張煙兒看著袁天仲。

    她這么一看,反而讓袁天仲有些渾身不自在了。

    “喂,你是天門峰的弟子嗎?”

    張煙兒主動開口問道。

    袁天仲“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張煙兒面露神色,自言自語的嘀咕道:“父親什么時候又收徒弟了,不過看他的樣貌,比之前的兩個師兄強多了!”

    袁天仲也沒聽清楚她嘴里在說什么,挑起扁擔(dān)繼續(xù)準(zhǔn)備打水。

    這一次張煙兒也不攔著他了,而是一路尾隨著他,口中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袁天仲拜入他父親門外,反而整日做這些雜役的工作,心中本來就很窩火,如今他的女兒對他可是百般戲弄,他的面色自然不就不會好看了,冷漠的說道:“關(guān)你什么事!”

    他這么冰冷的態(tài)度,反而讓張煙兒不由得一怔。

    不僅在天門峰之上,就算其他四脈的弟子和首座,見了自己都高看一眼,哪會像他這般冷漠,這可真是一個奇怪的少年。

    此時袁天仲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已經(jīng)深深吸引了張煙兒,她不清楚是被袁天仲精致俊朗的外貌心生好感,還是被他冷漠冰冷的行為吸引了注意。

    身邊對她獻殷勤的人大有人在,不過她從來都不稀罕,這也養(yǎng)成了她刁蠻、任性的習(xí)慣。

    面對了那么多人的恭維,忽然有人對她這般冷言冷語,她還感到很新奇,追在袁天仲身后問東問西。

    袁天仲挑水上山,張煙兒緊緊相隨,向他問道:“喂,你說你是天門峰的弟子,怎么整日做這些粗活???”

    她這么一問,袁天仲有些生氣了,將水桶重重的放到地上,扁擔(dān)一摔,質(zhì)問道:“張煙兒,我來問你,在我沒上山之前,你們天門峰是不是沒有人挑水、砍柴、生火、做飯?現(xiàn)在偏偏讓我來做這些事情!”

    聽到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這讓張煙兒頗感意外,可是又見到袁天仲一肚子牢騷,便也知曉了其中事情的原由,疑惑的問道:“你是我父親名正言順的徒弟嗎?”

    “是的,五天之前,在真武大殿還舉行了拜師的儀式!”

    袁天仲苦笑一聲,想起那日的雄心萬丈,再看看現(xiàn)在的自己,真是天壤之別。

    “哦,你叫什么名字,我向父親求情一下,讓他盡快的教你道法,怎么樣?”

    張煙兒嫣然一笑的問道。

    現(xiàn)在的袁天仲,已經(jīng)心如死灰,口中說道:“算了,我對于學(xué)習(xí)道法,已經(jīng)不抱一點希望了!”

    他之所以留在龍虎山,是想要等袁門一家被抄的風(fēng)波過后,另謀出路,待風(fēng)平浪靜之后,他已經(jīng)打算去尋找自己的結(jié)拜兄長李定國!

    見他不愿透漏自己的名字,張煙兒掐著腰說道:“我以師姐的身份命令你,快快說出你的名字!”

    袁天仲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嗎?龍虎山的弟子排列順序,是按照入門的先后排列,我比你入門早,你稱呼我為師姐,這不過分吧!”

    張煙兒現(xiàn)在還有一些理直氣壯了。

    袁天仲緩緩的點了點頭,口中說道:“哦,原來是師姐,失敬失敬!”

    他這么一恭維,讓張煙兒心花怒放,心中暗道:“還以為他不會說好聽的話呢,現(xiàn)在不是挺好的嘛!”

    她心中這般想,口中問道:“那還不快快說出你的名字!”

    袁天仲此時傲慢的說道:“你想知道,我還偏偏不告訴你呢!”

    張煙兒感覺自己被捉弄了,氣的小臉一紅,抬手就要打人,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他初入龍虎山,還未學(xué)的一點皮毛,如果將他打壞了,這可怎么辦?

    就在此時——

    不遠處站立著一個人沉聲說道:“煙兒,你回來了還不快回去向我報平安,還在這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迎著聲音看過去,說話之人正是她的父親張蒼松。

    “父親,我見新來了一個小師弟,正與他談話呢!”

    張煙兒見到自己的父親,頓時喜出望外。

    “有什么話就等你師弟做完事情再說吧,走,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

    張蒼松現(xiàn)在見了袁天仲,似乎都不想看上一眼,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徐徐上山。

    張煙兒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對袁天仲說道:“那我先上山了,你學(xué)道的事情,我會向父親說的,你放心吧!”

    說完之后,快步追上了張蒼松,挽著他的胳膊詢問師弟的姓名。

    袁天仲輕嘆一聲,自己這種雜役的日子,不知道自己還會堅持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