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雪笙被收監(jiān)這件事,并沒有在外面?zhèn)鞒龆嗌亠L(fēng)聲。
媒體上并沒有她被逮捕的消息,洛南初玩手機上網(wǎng),也不知道白雪笙的事情,她還挺好奇的,“白姐好像很久沒有來看我了?!?br/>
傅庭淵拿著ipad點著燕青楓發(fā)給他的工作文件,頭也沒有抬一下,語氣淡淡的:“嗯?!?br/>
“她做的雞湯確實挺不錯的。”她趴在床上翹著腿,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我肩膀有點酸,你過來給我捏捏?!?br/>
“……”
“看什么看,快過來給我捏捏?!?br/>
站在門抱著手臂的子君偏過頭往病房內(nèi)看了一眼,就看到傅庭淵面無表情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放下ipad走了過去。
很快里面就傳來了洛南初的輕笑聲,然后是一身驚呼和嗔怪:“你手往哪里捏!”
“……”
“傅庭淵!”洛南初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緊張和警告,“子君在門,你別亂來,她會聽到的?!?br/>
“……”我已經(jīng)聽到了。
子君默默的伸手關(guān)上了門。
一個時以后,傅庭淵從屋內(nèi)開門出來,一張臉表情平靜:“去買一套新的睡衣過來?!?br/>
子君抬眸偷偷的瞄了一眼他滴著血的唇瓣,估計是被洛南初咬破了……脖子上還有幾道血琳琳的抓痕……這是上床啊還是打架啊……他身上披著浴袍,帶子系得老老實實的,但是空氣里隱隱約約似乎還能聞到某種味道。
子君一個黃花大閨女,一直沒什么表情的臉也紅了一片,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
屋內(nèi),洛南初裹在被子里探出頭罵他:“禽獸!”
竟然對她這么一個傷患也舍得下手,簡直是禽獸里的禽獸。
傅庭淵伸手關(guān)上了門,偏過頭覷了她一眼,他記得一開始是洛南初撲上來的。
他走過去坐在床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握住洛南初露在那面的腳踝,用手指捏了捏。
她骨架纖細(xì),腳踝那出的骨節(jié)更是巧,握在手里,就那么的一圈。皮膚白皙細(xì)膩,腳腕上還有他留下的些微吻痕,看起來煽情而旖旎。
洛南初不受控制的嬌哼了一聲,她身子還敏感的緊,趕忙把腳從傅庭淵的手心里抽回來縮進(jìn)了被子里。
傅庭淵抬手拍了拍被子:“去洗澡?!?br/>
“不要,我好累?!彼龐扇醯奶稍诖采?,“我腰好酸,腿也好軟……”
傅庭淵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洛南初從被子里撲出來,摟住他的脖頸惡狠狠的在他耳邊道:“還愣著干什么?抱我去洗澡啊?!?br/>
傅庭淵接住她撲過來的身子,她里面赤條條的還什么都沒穿,他指腹摸著她細(xì)膩柔滑的皮膚,低笑著問道:“洛南初,你覺不覺得,你現(xiàn)在越來越懶了?你算算看,你這個星期你自己下過幾次地?”
她靠在他肩膀上打了一個哈欠:“所以呢?”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可以這樣慣著你?”
洛南初眉頭糾結(jié)起來,抬起頭很嚴(yán)肅的望著他,然后思索了一下,認(rèn)真的回答道:“應(yīng)該挺多的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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