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又趕快將東西撤掉,等桌面干凈之后,他看著陸止川起身往后面的小陽臺去,自己便也趕快跟上。
這個小陽臺在書房的側(cè)面,設(shè)計的很別致,圓拱形不帶高防護,雖然有點危險,但是視野確實好了不少。
而且這樣子看出去也會讓人神清氣爽。
上面有彎形的下垂式設(shè)計,可以很好的遮陽避雨。
若是遇到暴風雨,也可以把折疊的門給展開。
眼下,陸止川是將它大敞,這樣可以看到外面讓人心曠神怡的風景。
夜色蠻深的了。
他跟阿哲站在這里,倒是挺唏噓。
不知不覺的,竟然都到了這個時候,一整日來經(jīng)歷了哪些,其實他都不太記得。
阿哲也跟著他一起站在陽臺上,在阿哲的心里,確實沒有人可以真正的了解眼前這個少爺。
但少爺又確實是阿哲最為敬仰的人。
所以眼看他都這樣忐忑,阿哲心里肯定也是糾結(jié)擔心的。
于是本著關(guān)心的立場,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嘴,“少爺,您怎么看待這事的?松與鶴來者不善,你真要跟他合作嗎?”
他重復問了第二次,才把陸止川從游離的思緒里拉回來。
陸止川笑著,又搖搖頭,“不清楚,”他眼下似乎沒有做出一個決定,這可是非常難得一見的事情,“松與鶴現(xiàn)在是找準機會要大宰一筆?!?br/>
阿哲跟在他身后很久,自然也清楚這件事究竟有多為難。
所以他心里跟著也是更加的擔心。
畢竟這么一看,好像還真是被欺負了,叫自家少爺肯定忍不了。
阿哲把陽臺邊上的簾子都綁好,省的它們隨風吹著更是讓人心煩,隨后拿了椅子打開,請陸止川歇著,“少爺,他提的什么條件?”
陸止川沒坐,長身肅立在一側(cè),“錢加自由?!彼膫€字概括了一下松與鶴的要求,如今回憶起也叫他覺得好笑。
這四個字看著簡單,但阿哲也了解,里面的情況必然是復雜的,不然不至于叫自家的少爺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好似是悶悶不樂的。
真的難見。
阿哲不知道自由具體是個啥概念,估計少爺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說,于是只問了一句,“多少錢?。俊?br/>
陸止川比了一個數(shù)。
然后笑了下,看向阿哲,“你覺得怎么樣?”
阿哲反應了一下,確認了一遍,“十個?”這哪里是獅子大開口,是有病啊。
一份文件賣這么貴?
阿哲搖搖頭,自己忙活著在椅子上坐下,也沒顧得上那么多了。
陸止川也回過身,挺舒服的靠在欄桿,垂眸看著不可思議的阿哲,“你怎么想?”
搞了半天,原來想問他對于這事具體的想法。
阿哲把前面小桌子上的東西收拾著,又撓了撓腦袋,“要不,我自己去查一查!”
其實他也可以查的,只是要多費時間而已,畢竟他人不在那邊居住,很多情況確實不了解,鋪關(guān)系找人之類都是大事,肯定清閑不了。
這沒有幾個月的時間肯定得不出答案,而且在M國,這事情還牽扯到很多麻煩的條例,拿錢也不好辦事。
松與鶴顯然是早有準備,也答應過陸止川幫他盯著林野的,所以才可以收集的那么齊全。
簡而言之,要是阿哲現(xiàn)在過去,恐怕是什么結(jié)果也拿不到。
畢竟之前松與鶴走過一遍這個路,那么防備自然也會更多。
所以難上加難。
果然,他這個想法要是可行,陸止川肯定剛剛就直接提了,眼下一聽,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
“搞不成?!彼种篙p輕叩在大理石切面的欄桿表臺,“時間不夠?!?br/>
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林野那個態(tài)度也是顯而易見。
陸止川現(xiàn)在直覺他心里面應該是有想法了,只是一直壓著,可能就是缺了一個爆破點。
這個時候每一秒都是危險的,因為人的情緒是最不可控的,只要林野那邊懶得等了,他這邊就只能被迫上庭。
那么一來,事情就變得異常復雜。
還等阿哲的資料,黃花菜都涼了。
阿哲想想也是,自己確實沒有那么多功夫去慢慢的折騰。
而且情況緊急,所以他一時也沒了主意。
兩人相對沉默,最終,阿哲也只是搖搖頭,“算了,不要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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