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新發(fā)現(xiàn)
可惜,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他,就連他自己也不敢保證。
回到房里,純夙只覺得口干的很,順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正喝著發(fā)現(xiàn)百里絕正眉眼灼灼看著她。
手中茶子揚了揚:“你要不要喝?”說后自顧再倒一杯:“還是喝點吧!”
她都感覺渴死了,他一定也很渴。
“給!”遞上清茶,純夙單等百里絕接過后才轉(zhuǎn)身走向大‘床’。
以前不覺得有什么,此時看著若大一張‘床’橫躺在眼前,身后是百里絕輕淺的呼吸聲,一種奇思妙想隱隱浮現(xiàn)于腦海,‘激’起一陣一陣的漣漪。
“出‘毛’病了!”純夙暗自嘀咕一聲,她怎么會浮想聯(lián)翩呢,不就是一張‘床’嗎,什么事沒見過值得這樣嗎?
“發(fā)什么呆,不是累了嗎?”身后百里絕不知何時近前,看著純夙用很奇怪的眼神盯著‘床’發(fā)呆,以為是‘床’上有什么什么。
身體自覺擋到她的身前,仔細(xì)觀察了一番沒有發(fā)策異樣,又用手‘摸’了‘摸’,一切正常,這才開口。
“噢,沒什么?!奔冑碜杂X有點害羞,這還是大白天呢就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這就是傳說中的飽暖思****嗎!
利索的爬上‘床’,拉開被子把身體蓋住,有點后悔讓百里絕一起進(jìn)來休息了,此時不知該如何面對下去。
好在,百里絕并沒有其它想法,只是看她累的話都不想說了,心疼的守在‘床’邊等她漸漸入睡后才輕輕爬上‘床’,躺在外側(cè)。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外面白蘭生指揮著下人有序地進(jìn)行著純夙‘交’代的事情,‘玉’無雙也回房休息去了。
第三天的早上,純夙才悠悠轉(zhuǎn)醒,眼睛還沒有睜大開,就聽見百里絕的聲音:“醒了嗎,餓不餓,我去準(zhǔn)備吃的。”說著就起身下地出去了。
純夙用力的 眨巴幾下眼,從‘迷’糊的睡意中清醒過來,轉(zhuǎn)頭看一眼窗戶,有溫暖的陽光照‘射’進(jìn)來,很清爽很溫暖的一個早晨。
“吱呀”一聲‘門’開了,百里絕雙手端著熱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進(jìn)來,很遠(yuǎn)就能聞到小米的清香。
“咕?!倍亲影l(fā)出抗議,提示她該進(jìn)食了。
“來,快吃吧?!卑倮锝^坐到純夙的對面,小碗輕輕擱在桌子上,拿起小勺準(zhǔn)備喂純夙吃飯。
純夙揚‘唇’一笑,目光正好放在了他的石手上,上面通紅一片,想要是之前被火獅傷到的,純夙無視他伸上來的一口粥,直接拿起他的右手。
“疼不疼?”問完之后才知道自己問了一句廢話,被燙成這樣哪有疼的。
他的右手整只都通紅通紅的,上面的皮都不見了,紅紅有嫩‘肉’翻卷著往外,已經(jīng)開始流膿水了,能不疼嗎!
看著看著,純夙的眼睛紅了,比傷在她自己身上還要覺得疼。
“夙兒別哭,我不疼,真的?!卑倮锝^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疼,還自然地把桌上的東西拿起來又放下。
這是純夙自從長大后第一次流淚,不知不覺間淚水像是決堤的洪流,在也忍不住。
她也是個人,還是個‘女’人,那樣的童年,那樣的生死鍛煉,早就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殊不知并不是真正的鐵石心腸,而是學(xué)會堅強,把所有的疼痛都壓在心痛,不表‘露’出來罷了。
在人前,她永遠(yuǎn)是那個無堅不摧的鐵血特工,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會覺得孤單,有想念,有怨恨,有不甘,各種情緒夾雜著煎熬。
所以,她只能用任務(wù)來麻痹自己,只有身體痛了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個活人,還是會痛。
只是這痛,早已麻木不堪,試想一下,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正常的孩子還是躺在爸爸媽媽的懷里撒嬌,是個不懂事的孩童,而她卻要面對著各種‘陰’謀詭計,要學(xué)會如何在惡劣的環(huán)境下生存下來。
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心里想的是如何去算計別人,如何能殺死別人而活下來,那個時候她并不明白這一系列的事情是什么,長官只說是鍛煉她們,只有鍛煉好了才能活下來。
那個時候,她并不明白活下來意味著什么,也并不明白生命的意義,她只是個聽話的孩子,長官說什么她就做什么,而且是努力去做好。
她害怕再一次被拋棄,再一次饑寒‘交’迫。
小小年紀(jì)就明白了饑寒‘交’迫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回想起來真叫人唏噓。
也幸好她活下來,不然怎么能遇到如百里絕一樣全心為她著想的人!
“嗯,我不哭?!蔽亲?,用力擠出一個微笑來,過去的那些都過去了,有他在身邊一切都會變得美好起來,也努力過的美好。
一口一口吃完所有的粥,純夙一直一言不發(fā),等最后一口下肚才開口:“謝謝你。”
百里絕微笑著撫‘摸’著純夙的長發(fā):“夙兒,我們之間無需這些?!?br/>
“給我看看!”重新拉起他的右手,輕輕地吹起氣來,依稀記得自己小時候不小心被開水燙到后,媽媽就是這樣溫柔的給她吹氣,那時感覺涼涼的氣息劃過滾燙的皮膚時所有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感覺這樣的?
純夙一口一口地輕吹著,還不時的把百里絕的右手拿到臉頰,滾燙的皮膚灼得她差點又流下眼淚來。
沒出息,這點小傷就哭成這樣?
暗罵自己幾聲,忍住眼里酸澀的淚水,意念去早已跑到空間里去翻找起來。
意識剛進(jìn)空間,就被眼前‘花’‘花’綠綠的東西愣住了,丹朱和青殿種下去‘藥’草早已成熟,種下去的種類不少,此時各種果實正招搖地?fù)u擺著,邀請著讓人采摘。
純夙只愣了一個神,看了一眼那些‘藥’草后果斷遠(yuǎn)去,一直到了那間空里獨有的房子才停下,里面有許多練好的‘藥’丸。
翻找了許久,沒有一樣是可以緩解百里絕手傷的‘藥’,純夙不免有些郁卒,煉了這么多‘藥’怎么就沒有燙傷‘藥’呢!
垂頭喪氣的從這間里出來,純夙不免扁了一下嘴,便很就正了神‘色’,看著百里絕的右手。
既然沒有那就煉出來好了,反正空間里有的是‘藥’材,也不怕沒地方尋找。
有此念想后純夙又很快想到了百里絕體內(nèi)之前中的毒素,強大后百里絕讓她一時忘記了此事,方一想起才知道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辦。
“絕,我要煉‘藥’,你別讓人進(jìn)來打擾。”純夙想到就行動,直接開口。
百里絕知道她這什么有此一想,也不說話只是認(rèn)真的看住她,良久才重重地說了一個“好”字。
等百里絕出去后,純夙返身又回到‘床’前,想著她還是不是要躺到‘床’上去。
念想剛至此,她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進(jìn)入空間后純夙才驚訝一聲,低頭看看自己完好無損的‘肉’身,‘激’動之情無以言表。
她可以連同身體一起進(jìn)入空間,剛才只是在心中想著該如何到空間里煉制丹‘藥’,沒想到念頭剛起就覺得眼‘花’了一下,隨后便進(jìn)到了空間里。
純夙不敢相信,這是怎么做到的?
又反復(fù)進(jìn)進(jìn)出出了幾次,這次卻是真的開心的合不上嘴了,她已經(jīng)完全熟練了這一技能,這是一項重大發(fā)現(xiàn)。
摒棄所有雜念,純夙在空間里一步一步的走著,她有必要好好觀察一下自己的空間了,這里給了她太多的驚喜,如果有一天這里冒出一個人來她也不會覺得太奇怪了。
細(xì)看下來發(fā)現(xiàn),空間又大了許多,那條河又寬闊了許多,連天都藍(lán)了許多。
那間唯一的房子也已經(jīng)從平民房變成了小資房,難道上一次她的感悟并沒有錯?
這一發(fā)現(xiàn)讓純夙很開心,推開‘門’進(jìn)入房里,里面的東西還是以前的東西,只是看上去整齊了許多。
那張快要歪倒的桌子還在那里,上面那個香爐似的東西已經(jīng)有點傾斜了。
這個東西從空間出現(xiàn)的時候就在這里了,以前她并沒有認(rèn)真查看過是什么東西,可以說這里原有的東西她一件都沒有查看過。
一步一步走上前,現(xiàn)在她想好好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歪倒的桌子輕輕一碰就壽終正寢了,在地香爐摔在地上的一瞬間,純夙伸手接住了,拿在手上細(xì)看。
這東西認(rèn)誰見了都不會覺得陌生,因為它長的很普通,與電視劇上演的那些廟里用來上香的香爐一模一樣,三足鼎立,中間是圓的,最上面是兩只耳朵,中間有個小圓孔,以方便人們抬拿。
就是這樣一件外表普通的東西,拿在手里卻有不一樣的感覺,觸手生涼。
純夙的目光深了深,這東西決對不會是普通的東西,潛意識里,她認(rèn)為空是里原本就有的東西不該是普通的才對。
鼎在純夙的手上慢慢發(fā)生著變化,在她觀察著鼎的同時那鼎也在觀察著她。
不知哪里來的感覺,純夙就是這樣覺得,細(xì)看下卻又感覺不出什么,只要視線一離開,馬上就能感覺到被審視的目光,可以清楚地確定,這目光來自手中的鼎。
“真是奇怪!”純夙嘀咕一聲把視線移開,只用‘精’神力注意著這只鼎的變化。
她到要看看是什么東西在作怪,聽說這種古物里會有冤魂藏在里面,不知道是不是正好給她遇上了呢!
純夙的內(nèi)心有點‘激’動,有點期待著這一事成真,這種只有電視里才能見到的東西真實的發(fā)生在她眼前,那是怎樣一種刺‘激’感覺,難以想象。
可惜,她幻想下的冤魂并沒有出現(xiàn),從始至終鼎沒有一點變化,但她已經(jīng)知道了那視線是怎么一回事了。
這鼎也不是俗物,在純夙沒有看著它的情況下,上面的圖紋悄悄的轉(zhuǎn)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