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小鞋好穿嗎?
“嬌嬌姐,你看她!”
林甜甜雙眉緊蹵,撒嬌的模樣我見猶憐。
徐總輕咳了一聲,敲了敲桌面,阻止了我們之間的明爭暗斗。她說:“好了,你們兩個的私事我不想管。甜甜,我這里還要上班,你要是無事想來找我敘舊,我們中午或者晚上可以約在一起吃個便飯,不要再鬧小孩子脾氣。陸曼,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fā)生第二次,我請你過來是上班的,不是給你擦屁股的?!?br/>
此言一出,我和林甜甜都不在言語。
我細(xì)細(xì)打量著徐總,這個女人真不簡單,三言兩語就化解了這個殘局。這話明面上是我和林甜甜各挨五十大板,可細(xì)細(xì)品味,各中生疏分明。
這樣的親疏分明在接下來幾天工作中體現(xiàn)地更加明顯。
“陸曼,上班之前去淮海路幫我拿一下衣服,今晚上有一個晚宴要用。”
我暈暈乎乎在公交車上接到徐總的電話,看了一眼時間,離上班還有二十分鐘。不得不走到一半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下了公交車,打了的,緊趕慢趕,總算是在上班前和她的衣服一起到了公司。
晚上下班前,我好心好意提醒徐總晚上有晚宴,她卻頭也沒抬地告訴我,今天早上是她記錯了。
記錯了?
公司每個星期的考勤看一次就能記住的人,怎么會記錯這么重要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多了也就麻木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也漸漸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
“徐總,您要的咖啡,沒有放糖?!?br/>
放下苦不拉幾的咖啡,我轉(zhuǎn)身就走,對這是非之地沒有絲毫留戀。
“陳曼,你等等?!?br/>
我停下腳步,恨不得自己此時失聰。按照我對她的了解,此時叫我根本不會有什么好事。果不其然,當(dāng)我轉(zhuǎn)身一臉微笑的詢問她有何貴干的時候,她同樣完美微笑地望著我問:“陸曼,你學(xué)過商務(wù)日語嗎?”
身為商學(xué)院的高材生,英語、日語、法語我都會一點(diǎn),她這么一問,我倒是猜不透她的用意,只好老老實實地點(diǎn)頭,走一步看一步。
“是這樣的,今晚上有一個日本的商務(wù)團(tuán)來我們公司考察,翻譯臨時請假了,你和我一起過去招待吧!”
想起來時人事部經(jīng)理那句“私人到任何程度”,我把拒絕的說辭硬生生地吞了下去,乖巧地點(diǎn)頭:“徐總,今晚上幾點(diǎn)???”
“下班就和我過去吧!”
原本以為下班徐總會帶我去一家日本料理店,沒想到竟然去的是鼎城。這些外國人,還真是入鄉(xiāng)隨俗??!
走廊上遙遠(yuǎn)的就看見安,她對我笑笑,轉(zhuǎn)身就進(jìn)入了牡丹廳。
牡丹廳又來客人了,他在里面嗎?
我正想著,徐總就走進(jìn)了一旁的海棠廳,我趕緊攆著她的背影進(jìn)去。
海棠廳里面坐著四個男人,身材矮小,都挺著大大的啤酒肚。徐總介紹完之后,我熟練地用日本和他們打了招呼,在他們目光的注視下,十分不自在地坐在了沙發(fā)上。
不一會兒,就有三個穿著熱辣的辣妹進(jìn)來,身上的超短褲連遮羞都困難,稍微一活動便春光大泄。上面只穿了一件破洞的小馬甲,憑著女人的直覺,我能感覺到她們里面上面都沒有穿。
那四個日本男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目光,三個女人各自來到一個男人面前,撒嬌賣笑,畫面火辣,不忍直視。
什么鬼入鄉(xiāng)隨俗,這明明還是日本人的習(xí)俗?。∥业奶彀?!
不過,明明有四個男人,為什么只來了三個小姐,難道剩下的那個徐總準(zhǔn)備親自上陣?
“陳曼?!毙炜偱呐奈业募绨颍噶艘幌伦谧钪虚g的男人對我說:“他是這次的領(lǐng)隊,今晚上你要是把他哄開心了,這個月的工資我給你三倍?!?br/>
聽了徐總的話,我臉色大變,立馬質(zhì)問她:“徐總,你今晚上不是說我的工作只是翻譯嗎?”
“翻譯?呵,”徐總笑了笑,沒回答我的話,轉(zhuǎn)而奚落我說:“我怎么聽說你之前就是這兒的小姐啊?現(xiàn)在從這里面出來了,就忘本了?我給你三倍的工資,夠你在這兒賣一個月吧?”
她沒說一個字,我心頭的怒火就高過一浪。這話除了林甜甜還有誰會告訴她?想不到堂堂新宇的總經(jīng)理,竟然也是一個是非不分,尖酸刻薄的小人。
我緊捏著拳頭,聽著她繼續(xù)說:“你出來賣不就是想找個大款嗎?要是宮本先生真的看上你,你這輩子都會不愁吃喝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既然這么好,徐總為什么不自己去?”
“你說什么?”
徐總臉色格外難看,大概沒想到我竟然敢忤逆她。然而,她想不到的事情還多了去了。
耳邊不斷傳出的用日文說的黃色笑話一次次刺激我最脆弱的神經(jīng),我再也受不了了。蹭地一下站起來,把徐總也嚇了一跳。
“你要干嘛?”她厲聲問我。
我居高臨下,好不避諱她的眼光,反問她說:“如果我今天要是從這兒走出去呢?”
我原以為她會說要開了我,沒想到她震驚了片刻后,裝腔作勢地威脅我說:“如果你要是從這出去了,我保證你的日子會一天比一天難過?!?br/>
“太好了,有什么你就放馬過來吧!”
拿起茶幾上的包,絲毫不顧徐總在后面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我昂首挺胸地往外走去。
事出有怪必有妖。
一開門,這黑山老妖果然就在外面等著我。余天華大概沒時間和她膩歪,林甜甜又饑渴的來這里找鴨子了。
一見到我,她便胸有成竹,盛氣凌人地問我說:“陸曼,這小鞋好穿嗎?”
“嗯!”我忍著心頭的委屈,猛地點(diǎn)了兩下頭:“還好我三寸金蓮,你還有什么招數(shù)盡管使出來。不過這次我肯定是要還擊了?!?br/>
“你準(zhǔn)備干嗎?”
看著我從包里拿出手機(jī),林甜甜開始有些慌了。
雖然已經(jīng)離婚,但余天華的手機(jī)號我還是能背下的,還好這次他沒有掉鏈子,愉快地接了我的電話。
“林甜甜饑渴到在鼎城找鴨子,余天華你最近是腎虛嗎,連個女人都無法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