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木楞的茍蕓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被臺風越吹越烈,空氣中傳來了悲傷不詳?shù)目蘼?。透過錯落的肩膀,她看到了一個女人竭力想要掙脫眾人的阻攔沖進火場,嘶聲力竭的哭聲隨風而逝而卻如禿鷹般久久盤旋在了她沮喪的心頭!
從來不會停下腳步的命運,為了報復想要改變她的人而提前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應該兩年后發(fā)生的一切被活活提前到了現(xiàn)在!他們的搬家,夜子瑞的認識,火災的發(fā)生,所有的一切都被提前了!
到底哪里出錯了?為什么會這樣?如果已經(jīng)注定,那她的重生還有什么意義?!
兩天前
茍蕓約了小七的女朋友陳雅芝,她想看看這個成為小七死亡導火線的女孩到底長什么樣,她想知道,小七最后到底是為誰而死。
小七喜歡陳雅芝仿佛正在興頭上,看他呵護小女友的樣子十足就像個小母雞,生怕女友被她嚇跑了的小七才說了句就騎著小毛驢送女友回去,徒留下她坐涼茶鋪中一人一座一杯一茶,獨自躲著中午的烈日的她盤算著今后。
正當她正想的出神,不知哪來的兩個彪形大漢竟左右將她架了起來,還沒等她回神,整個人就像倒栽蔥似的被扔進了車中!
“陳小姐。”
抬頭一看,茍蕓心中一驚,沒想到坐在車上正冷冷看著她的竟然是那個細眼男人!
第一次接觸到此人,是在小七留給她的照片中。而真正見到本人,是在被于點知惡意禁足前。這個身高不高、身材的消瘦、皮膚白凈的男人有著一雙令人過目不忘的狹長雙眼,此刻正透著股高深莫測盯著她!
“陳小姐,我家主人想請你去坐一坐客,怕陳小姐你沒空,所以特地讓我來請一請你?!奔氀勰腥瞬痪o不慢對茍蕓說道,顯然是把她誤當成了陳雅芝。
幸好小七護著小女友先溜一步,要不然現(xiàn)在在車上面對這個細眼男人的,可就不是她這個冒牌貨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想罷她故作害怕,微微瑟瑟發(fā)抖著聲音讓她的害怕看上去毫無破綻。
六年后,此人時刻出現(xiàn)在于點知左右,想來他口中的主人應該就是于點知這個老東西了吧?!
仔細算來,于點知現(xiàn)在念過六十,做了于家太子爺也六十多年了,但老爺子嘴硬,就是沒在這個繼承人的問題上松口。現(xiàn)在于老爺子也都已經(jīng)是快九十的人了,于家各方勢力為了在今后老頭子去世后多分一杯羹,恐怕早就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吧!現(xiàn)在此人的出現(xiàn),不就是于點知想要急著拿下陳家村的證據(jù)嗎?
“陳小姐請放心,我家主人沒有惡意,只是想請陳小姐去坐坐客而已,絕對不會發(fā)生其他事。”細眼男人見了茍蕓害怕的之色后不由放緩了聲色,車子直接進了地下車庫后她被左右兩個彪形大漢壓著上了電梯。
就在她被推進房間后,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和于點知周旋的她卻在看到真坐在沙發(fā)上喝茶的老人時,暗暗驚呆了。
“老爺爺……你是想見我嗎?”收起利爪裝作溫順貓咪的茍蕓怯怯的問著老人。
坐在沙發(fā)的老人華發(fā)蒼顏年紀雖老,但看上去精神抖擻,尤其一雙眼睛充滿了勃勃生機,絲毫沒有老人的頹然之色。茍蕓快速搜索著有關此人的信息,但卻發(fā)現(xiàn)六年后她所接觸的人中根本沒有這號人!但,此人明顯是于家的人,憑著細眼男人恭敬的態(tài)度來看,眼前這個老人在于家地位極高。
老人見茍蕓拘謹,合目一笑道,“陳小姐,很抱歉用這種方式把你請來。為了給你賠罪,我特地讓人準備了點心,不知道適不適合你的胃口。如果不喜歡,我現(xiàn)在就讓人再去準備。”
“不用了,老爺爺?!逼埵|掃了眼茶幾上的點心,層層疊疊最高的竟有四層,最少的碟子也有兩層,品相精致令人垂涎欲滴,可惜她沒有任何胃口。
細眼男人在老人說話間,恭恭敬敬在兩人的茶杯中添上了茶水后又畢恭畢敬的站在老人身后隨時聽候差遣。
既然闖入了狼窩,茍蕓只能硬著頭皮把她這個冒牌貨的角色繼續(xù)演下去!想罷,茍蕓沉了沉氣問,“老爺爺,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沒什么,你就當是陪我這個老頭子說說話不行嗎?”老人頓了頓嘆了口氣,頗有感觸道,“我子孫滿堂,但卻沒有一個能說貼心話的人,如果能有你這么個乖巧聽話的孫女,那該多好?。 ?br/>
扯淡吧!連她這個冒牌貨都分不清,竟然還想跟她攀親帶故?這老頭子不會是想老牛吃嫩草吧?就算想啃,也不可能大街上隨著找個人就下嘴吧?這明擺著后面有利益推動卻還打著感情牌,未眠也太瞧不起這陳雅芝的智商了吧?
啃著蛋糕的茍蕓想了一番,權衡左右后干脆放下手中的點心問道,“老爺爺,你今天把我找來,不會就只是想說你孫子們的事情吧?如果是,那我真的無能為力。如果你沒有其他事了,那我可以走了嗎?”
“陳小姐,先別急。今天請你來,其實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老人說著給一旁的細眼男人打了個眼神,“茍秘書,你把具體情況跟陳小姐說明一下。”
在聽到茍秘書三字時,嚇了茍蕓硬生生把一口紅茶吸進了氣管。
細眼男人瞥了眼嗆得她面紅耳赤的茍蕓后不亢不卑問,“陳小姐,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家土地所有權上產(chǎn)權人的名字是你呢?”
什么?茍蕓一愣,見她茫然,細眼男人解釋,“據(jù)我們在土地管理所查到的資料,現(xiàn)在你們家的土地所有權人是你。”
不會吧?陳雅芝的父親是陳家村的村長,而他們家的土地產(chǎn)權人竟然不是他?
見茍蕓茫然,茍秘書接著道:“土地所有權的變更時間是在六年前,就是你爺爺去世的那一年。那年你只有十二歲,不知道也不奇怪?!?br/>
“我?為什么是我?”茍蕓指著自己問。
“關于這點我們就不知道其中緣由了。但你爺爺在去世前,的確已經(jīng)把土地所有權過戶在了你的名下,而你到下個星期就整整滿十八歲了,無需再受監(jiān)護人的左右,可以自行處理你名下的所有財產(chǎn)!”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