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唐述妍還是迅速的將這一層所有的展品瀏覽了一遍,果然,在他看完全部展品后,的確是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值錢的東西,“難道這真的只是很普通的一層而已嗎?”唐述妍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正準備上第五層,就在他準備上去的時候,他卻猛地把頭轉(zhuǎn)向后面,這個動作并不是他想做的,但是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呼喚著他,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做出了舉動。
但是,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出現(xiàn)在唐述妍的眼前,就在他準備再次向上進發(fā)的時候,他卻突然想起在剛剛快速瀏覽的時候有一張紙似乎有點不平常,憑著超人的記憶力他重新回到了記憶中裝有那張?zhí)貏e的紙的柜子面前,再次仔細看了看,雖然從表面看的確是沒有什么特別的,但是,如果是它的背面呢?想到這里,唐述妍毫不猶豫的拿出熔器,將柜子的玻璃熔出了一個足以伸進一只手的洞。
也倒是奇怪,這樣的舉動也沒有什么警報響起,這倒是讓唐述妍有了一點警惕,雖然有了警惕,但是手中的動作并沒有停止下來。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這張看似奇特的紙后,唐述妍慢慢的把紙轉(zhuǎn)過來,當他看到了紙的背后時,瞳孔瞬間變化了,只因為這張紙上的東西,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看上去應(yīng)該是某個地區(qū)的地圖,它所顯示的地圖一定很大,因為這地圖實在是太過于精細了,上面所顯示的每個小地方都是那么清晰。而令唐述妍更加震驚的是,這個地圖上所用于表述的字句完全等同于符號一般,根本不像一般的語言文字,但是,他卻看的明白?!斑@地圖上的字我竟然能看得懂,恐怕這跟龍牙之間絕對有關(guān)系,先收下好了?!币凰查g,這張地圖便被唐述妍收進了龍牙空間了。
面前的柜子的展品毫無亮點,于是唐述妍也不再作過多逗留,迅速向上進發(fā)。到了第五層,他看到的卻是一扇扇門,這倒是讓他愣了一下,想了一下,便信手一拈,拿出了藍牙耳機。自從有了龍牙空間,唐述妍也不再需要用背包裝東西了,所有的東西全都已經(jīng)放進了龍牙空間中了?!八鞣苼啠R上幫我掃描這一層,看看這些房間里都有些什么?!薄昂玫?,Yan,請稍等十秒?!?0,9,8,7,6,5,4,3,2,1,心中默念了十下,索菲亞便回答了唐述妍,“信息以全部錄入夜視瞳中,請問是否需要調(diào)出?”“馬上調(diào)出。”沒有回應(yīng)聲,但是在唐述妍眼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虛擬的3D地圖,這就是第五層的地圖,唐述妍仔細看了看,并沒有什么很特別的東西。
就在此時,在馬加特博物館的最頂層,也就是第六層的上方,有一個人正在自言自語:“這么快就來到了,看來我得好好迎接一下他了?!彼旖俏⑽⑸蠐P了一下,便離開坐著的椅子站了起來,向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唐述妍因為發(fā)現(xiàn)第五層已經(jīng)沒什么特別的東西而正準備上去第六層,而這時候樓梯上卻竟然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終于來到這里了,我等你好久了,快上來吧,我會讓你光榮的死掉的。”
聽到這聲音,唐述妍心中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是他又確定自己并沒有聽過這把聲音,與此相比的是,他有更多的驚訝,那個人說等他好久了,那這不是代表自己進來馬加特博物館到現(xiàn)在他一直都知道嗎?這不由得令唐述妍嚴肅起來,如果自己打不過這個人,或許自己的性命就要留在這里了。
就在唐述妍準備用繩子上去,那個人就說起了話來:“不用再用你那個有吸盤的繩子了,我已經(jīng)把防范設(shè)置全都熄掉了,走上來吧,打贏我,我就會把你想知道的東西告訴你,輸給我,那么你就把你的命留在這里吧?!甭犃怂f的話,唐述妍深吸了一口氣,把繩子放進了龍牙空間,一步一步的向第六層走去。
唐述妍看到了那個人的面容,同樣感到了一種熟悉感,但是卻再次的肯定自己完全不認識這一個人,這樣子不由得令唐述妍感到怪異萬分,搖了搖頭,他知道無論面前的這個人自己認不認識,如果不打倒他說什么都是廢話,而且這個人還說了如果自己打贏了他的話,就會把自己想知道的一切告訴自己,難道,他知道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嗎?
走到了這個人的面前,唐述妍平靜的對視著他,這個人笑了笑,說道:“我就讓你在死前知道殺死你的人是誰吧,我叫克里斯蒂·伯德,是這家博物館的館主,江雷那個老家伙,竟然讓他找到接受他傳承的人了,也算是幸運,不過他這個傳承者馬上就要命喪于此了,來戰(zhàn)斗吧,如果你打贏我,我會把你想知道的告訴你,你不用擔心我知不知道,因為你不會打得贏我?!碧剖鲥粗死锼沟佟げ拢贿呑⒁曋?,一邊想著該怎么對付他。伯德的頭發(fā)是長金發(fā),整張臉就是十足的歐洲人的面孔,身材非常高大,穿著一件西裝,但這并不能掩蓋他那具有爆炸性氣息的肌肉。沒有多說話,伯德便脫下衣服,伸展一下身體,看來是要準備開始與唐述妍進行戰(zhàn)斗了。
唐述妍也沒有多說話,從龍牙空間中拿出了龍牙棍,他并不擔心自己這個憑空拿出武器的舉動會讓伯德感到什么驚奇,一是很明顯他知道自己來到博物館之后所做的一切,另一方面,他和自己兩個之中只能活一個,這個秘密顯然無論是誰死都不會傳出去。
再次深深吸一口氣,唐述妍對著伯德說:“我會打贏你,然后得到我要知道的一切?!?br/>
“哈哈哈,好好好,來吧?!笨死锼沟佟げ麓笮茁曋螅樕系谋砬楸阕兂煞浅5睦淠?,而唐述妍在此時也感受到了來自伯德強烈的戰(zhàn)意與殺氣,那種殺氣,只有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生死邊緣的掙扎才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