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許行不行?”尹音脫口而出,旁邊的男人一聽,不樂意,一把奪過她的手機:“我要和她度蜜月,這幾天沒什么事你別來打擾我們?!?br/>
啪,秦熠辰掛了電話,關機,又粗暴地將她吻了一通,霸道地宣誓主權(quán):“你只能是我的,只屬于我一個人?!?br/>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怎么那么可愛!
尹音嗔笑:“小眠是誰你還不清楚,這個醋也吃?”
“哼?!鼻仂诔嚼浜?,埋于她頸肩,雙眸殷紅:“誰的醋我都吃,音音,我是第一次知道,愛一個人到骨子里的感覺是什么樣。”
懷中,女人小聲道:“你沒那么夸張吧,我們總共才認識多久,你不會真的是對我一見鐘情……”
面對女人的質(zhì)疑,秦熠辰也不惱,眉眼微挑:“是!為了你,我還……咳咳,你知道這兩晚,我經(jīng)受著多大的折磨么?!?br/>
原來,和她那個…是折磨?
尹音不知的是,他不同于常人,他的所有感情會被放大很多倍,無論是憤怒、悲傷,亦或是愛。
尹音低頭看了眼身上某禽獸留下的痕跡,深深嘆了口氣。她緩慢起床,雖說還有些不適,但她堅信,絕對不能繼續(xù)躺著,否則這個禽獸指不定又控制不住將她吃干抹凈。
秦熠辰過來扶住她,卻被拒絕,現(xiàn)在必須從任何一個方面杜絕這個男人的邪惡想法。
“老婆……”
這么冷峻的男人撒起嬌來,竟然毫不違和,尹音感嘆,果然長得好就是有優(yōu)勢。
見撒嬌已經(jīng)沒用,秦熠辰正經(jīng)起來:“我們?nèi)ザ让墼掳伞!?br/>
“什么?!”
“我說,度蜜月?!?br/>
秦熠辰再次強調(diào),如此溫柔的話語從他嘴里說出,卻像命令一般不容置喙。
“你認真的?”
“真的!”
“那這里這攤子事情呢?”
“放心,我已經(jīng)全部安排好了,你只需要,一心一意想著我就好?!鼻仂诔巾械臏厝崴茖⒁绯?。
“可以拒絕嗎?”尹音嘟嘴。
“不可以。”
秦熠辰綻放了一個超級燦爛的笑容,可是,卻無半點陽光的感覺,反倒讓人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尹音快速點頭,她認慫!
……
秦熠辰已經(jīng)制定好了新婚路線,他打算帶她去m國,他噩夢開始的地方。一來,因為m國的人對國內(nèi)了解少,會打擾他們的人也少,可以避免不少麻煩事,二來,他希望在那個起始之地,將他所有的秘密告訴尹音。
得知計劃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尹音責備他太過突然,秦熠辰卻堅持計劃不變。
無奈,她只得拖著疲憊的身子抓緊時間收拾東西,秦熠辰也不幫忙,也不說話,只是一直眼都不眨地看著她跑上跑下,看她忙得團團轉(zhuǎn),并以此為樂趣。
“你這個罪魁禍首竟然悠閑地坐在這發(fā)呆?!币羿僚?。
“我可沒發(fā)呆,我在欣賞我老婆美麗的身姿?!鼻仂诔诫p手托腮,無辜地眨巴雙眼,尹音感覺從他身上發(fā)射出十萬伏特的電,招架不住,只能紅著臉繼續(xù)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