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他們看到別墅門口的陳興燃時,兩人快步走到陳興燃身邊,一邊道歉,一邊拉著陳興燃走進了別墅。
陳興燃一進別墅,鄭天斌夫婦又是倒茶,又是去切水果,之前臉上的抱怨和不屑,此刻變成了欣喜和期待。
陳興燃剛才仔細(xì)打量過鄭天斌,鄭天斌的面相來看,他的品行端正,不是一個喜歡玩弄權(quán)術(shù)的人。
再加上剛才那個時髦女人盛氣凌人,陳興燃可以肯定,兩家之所以斗法,禍根全是付家挑起來的!
陳興燃對還在廚房燒水的鄭天斌喊道:“別忙乎了,先帶我見見你兒子吧。”
見到鄭天斌夫婦的兒子后,陳興燃摸了摸他兒子的額頭,陳興燃摸得不是體溫,而是他兒子額頭天燈的溫度。
“你兒子中了門大炮里的血光煞,雖然中招的時間不長,但是你兒子體內(nèi)的陽火已經(jīng)都快熄滅了。用綠布裹腳的方式治標(biāo)不治本?!?br/>
鄭夫人趕緊問道:“那請問小師傅,那該怎么辦啊?”
“你家有沒有朱砂?”
鄭老婦人說道:“有的,我前幾天買了點!準(zhǔn)備給小孫兒畫畫眉心。”
民間有用朱砂筆給小孩點眉心,據(jù)說可以給小孩辟邪。
估計老太太也是實在沒辦法,為了救小孫兒想盡了辦法。
鄭老婦人很快把朱砂和毛筆一起拿了過來,陳興燃看了看朱砂,老婦人買的朱砂是好朱砂,顏色發(fā)赤,天然程度很高,但是毛筆就很次,尤其是筆頭,還是豬鬃。
破血光煞,最忌用動物毛發(fā)的筆來畫符箓。
陳興燃干脆用手指沾了一抹朱砂,然后在鄭天斌夫婦的兒子的肚臍眼,畫了一個天王護身符。
因為沒有法器畫符,陳興燃畫完這個符箓,他居然額頭都結(jié)出了汗珠。
這個符箓消耗了陳興燃不少的靈氣,但是效果也是立竿見影。
不過幾分鐘,陳興燃就看到鄭天斌兒子身上的血光煞散去,他兒子臉上出現(xiàn)了肉眼可見的紅潤血色。
鄭天斌夫婦也發(fā)現(xiàn)兒子面色變得越來越紅潤,并且他們的八歲兒子說話聲音也變得洪亮起來,明顯是恢復(fù)了健康。
鄭天斌夫婦激動的流出了眼淚,他們望著陳興燃,竟然半天無語凝噎。
“小師傅,太謝謝你!你是我們家的恩人啊,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了?!?br/>
陳興燃起身活動了下胳膊,他透過窗戶,望著對面門上掛著的八卦鏡還有兩尊大炮。
陳興燃問鄭天斌道:“鄭總,你和你家對門,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鄭天斌無奈說道:“我和付耀光認(rèn)識二十年了!我們家任何一個人,從來沒有得罪過他們家!”
一提起對門的付家,鄭夫人就憤怒的說道:“付耀光他們家就是白眼狼,付耀光當(dāng)初能進能源公司,還是我家鄭天斌幫的忙,就因為這幾年我老公被提拔成了總經(jīng)理,付耀光心生嫉妒,為了把我老公搞下去,他就沒少使用各種卑鄙的手段。在公司他的那些手段沒對我老公起作用,他就開始用這些邪門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