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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中色影院電影網(wǎng)址 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是深秋時

    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是深秋時節(jié),北雁南飛,秋葉凋零。武盟盟主趙延發(fā)帶領沐清風、林驚鵲與肖半夜三人前往嵩山少林寺,拜會智明方丈。

    一個月前,姚明月腹中胎兒終于呱呱墜地,真如穩(wěn)婆所說,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子。姚明月沒有聽從趙延發(fā)的建議,讓智明方丈取名字,而是自己取了一個名字,叫做“銘楓”。

    銘楓臉型很像姚明月,長得很秀氣,趙延發(fā)極為喜愛。此次他前來少林寺也是受了姚明月所托,來給孩子求一個長命鎖回來。

    趙延發(fā)早已知道孩子的父親是合縱三十六幫的幫主葉林楓。他也不想去找葉林楓的麻煩。只是他看著姚明月思念葉林楓,日漸消瘦,心中不是滋味。

    來到少林寺上,卻見寺中人來人往,上香祈福的大有人在。嵩山少林寺自魏晉南北朝時達摩祖師創(chuàng)建以來,已經(jīng)歷經(jīng)數(shù)百年傳承,早就成了百姓心中的一處圣地。

    趙延發(fā)叫沐清風、林驚鵲與肖半夜三人去幫姚明月給孩子去求長命鎖,獨自一人去了智明方丈那里拜會。

    他與智明方丈相交良久,乃是忘年之交。智明方丈佛法精深,禪意精純,趙延發(fā)經(jīng)常會來向他請教。每一次都能在他的話中悟出許多道理。這一次,二人又聊了幾個時辰。這紅塵滾滾之中,多有疾苦。趙延發(fā)七情六欲未除,總是會有許多煩惱,需要智明方丈開導。

    二人相談正歡時,突然有一小僧來報,說山下村民求見智明方丈,是來侍奉香火錢的。這少林寺因是千年古剎,江湖地位尊崇。雖如今天下大亂,百姓大多流離失所。但是此地百姓因受了少林寺的庇護,至今還能安居樂業(yè)。所以每隔幾個月,山下村民便會自發(fā)上山來侍奉香火錢,以感謝少林寺對他們的庇護。

    智明方丈向趙延發(fā)說了此間緣由。以往都是由他接待村民,臨時換人恐有不妥,趙延發(fā)也能理解。智明方丈便辭別他了去了。趙延發(fā)便在寺中走動,不知不覺來到了大雄寶殿之上。

    殿上釋迦摩尼佛莊嚴肅穆,香火鼎盛,人來人往,絡繹不絕。趙延發(fā)輕輕走進去,朝著四處望了一番,發(fā)現(xiàn)了西面墻壁上掛滿了長約五寸的紅色牌子,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趙延發(fā)感到好奇,便拉住一位小和尚問道:“師兄,打擾一下,請問這墻上掛的是什么?”

    小和尚雙手合十,答道:“施主你有所不知,這是長生祿位,用來祈福所用。需要向寺中供奉一兩銀子的香火錢??梢詫⒆约夯蚣胰说拿趾蜕綄懺谏厦?,掛在墻上。每日由方丈誦經(jīng),替其祈福,讓佛祖保佑一世安康,無病無疾?!?br/>
    趙延發(fā)愣了一下,問道:“可還有空位么?”

    小和尚點點頭,道:“自然是有的,施主也想祈福么?”

    趙延發(fā)點點頭,小和尚便請他來到后面。趙延發(fā)交了一兩銀子的香火錢后。小和尚取來一個紅色牌子,拿著一支毛筆,問道:“施主是為自己還是為他人祈福?”

    趙延發(fā)答道:“是他人?!?br/>
    小和尚點點頭,問:“施主可知那人名姓與生辰八字?”

    趙延發(fā)點點頭,答道:“她姓徐名沚微,生辰是泰定五年年七月初六申時?!?br/>
    小和尚依言寫下,問道:“這位徐施主可是施主你的發(fā)妻么?”

    趙延發(fā)突然愣了一下,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道:“是的,她是我的妻子!”

    小和尚雙手合十,道:“施主,這長生祿位上可以寫兩個人的名字,你也可以將自己的寫上。佛祖可以保佑你二人一起安康?!?br/>
    趙延發(fā)想了想,搖搖頭,道:“多謝師傅好意,我就不必了,只要她安康快樂,我便安康快樂了!”

    小和尚雙手合十,口宣佛號,道:“施主是有大愛之人,尊夫人能有施主這樣的丈夫,乃是三生有幸。愿二位永沐佛祖圣光,喜樂安康!”

    趙延發(fā)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抬頭望著西北方的天空,長嘆一聲:沚微,你在哪里過的還好么?

    ……

    “阿嚏!”徐沚微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這里是祁連山火神峰的后山,四大護法許臻華,張曉鳶,原振北與松百川正徐徐站立在一個山洞面前。山洞由一塊厚重的斷龍石封住,十分嚴密。四人正望著厚重的石門出神。

    在四人身后是第七堂口的六使,御龍使,神鳳使,白虎使,雄豹使,罷熊使與蒼狼使,再往后便是各堂堂主以及各壇壇主,都是玄冥教有頭有臉的人物。

    能讓玄冥教一眾首腦前來相迎接的人,恐怕除了玄冥教第三十二任教主蕭天宇之外,天下找不出第二個來。

    與眾人的肅穆莊嚴不同,那個地位在教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玄冥教圣女徐沚微,此刻正坐在小溪旁。她也不顧溪水冰冷,赤著腳在里面攪水玩,只露著一截白玉般的腳腕,晶瑩剔透。溪水被她攪動的稀里嘩啦,泛起一層層水紋。

    她穿著一襲華麗的淡黃衣裙,長發(fā)在腦后挽起一個發(fā)髻,雙眸璨璨如星。身形與臉蛋看上去比之前要豐潤了一些。這些都是張曉鳶整日為她熬人參靈芝補身子的結(jié)果。

    秋風襲來,她感到絲絲寒意,這才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嚇得一眾玄冥教的弟子還以為是教主出關了,全身一抖。

    《控衛(wèi)在此》

    張曉鳶走到徐沚微身后,除下她身上的長衫,蓋在徐沚微身上,道:“圣女,已經(jīng)深秋了,天氣寒冷,就不要再玩水了,若是讓教主看到了,定會罵你的?!?br/>
    徐沚微撇了撇嘴,道:“張姐姐,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才不怕蕭天宇呢,他若敢罵我一句,我就敢罵他十句。”眾玄冥教弟子都知道她與教主關系不一般,教主對她也是言聽計從,所以她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眾人也不覺得奇怪。

    卻見徐沚微嘿嘿一笑,接著道:“但若是張姐姐管我,我自然是要聽的?!边@玄冥教中女子本就少,即便有也是丫鬟一類的,身份低微,自然不敢高攀徐沚微。徐沚微在這山上,每天也就只能跟張曉鳶說說話。兩人都是女人,張曉鳶又比她大兩歲,徐沚微從心里一直將張曉鳶當成姐姐來看待,她說什么話比蕭天宇卻是管用多了。

    徐沚微將腳從溪水中拿出來,張曉鳶扶著她站起來,立在岸邊。這時,山洞的那塊斷龍石劇烈的晃動起來,發(fā)出巨大的轟鳴之聲,緩緩升了上去。許臻華突然大喊一聲:“教主出關了!”說完便俯身下拜,原振北與松百川緊隨其后,第七堂口六使與眾堂主、壇主也一一下拜,就連張曉鳶也欠身行禮。

    唯有徐沚微俏生生的立在原地,不為所動。

    斷龍石升至最高處,一個身影從山洞中走了出來。只見他一襲黑衣,身姿挺拔,長發(fā)飄飄,容貌清秀而冷峻,眉宇間充斥著殺氣,正是玄冥教第三十二任教主蕭天宇。

    蕭天宇大步邁出山洞,右手間握著一柄狀如柳葉的刀,長約三尺,正是他在徐逸之那里得到的玄鐵神刀“花月痕”。

    眾玄冥教弟子見蕭天宇出關,齊聲高喊:“恭迎教主出關!”

    蕭天宇卻置若罔聞

    ,抬頭瞧見一旁的徐沚微,目光變得溫柔起來,叫道:“小妖女,這些天過的還好么?”

    徐沚微白了他一眼,道:“承蒙大魔頭掛念,一切安好,你不出來最好?!?br/>
    蕭天宇哈哈一笑,縱身一躍,躍到徐沚微身邊,仔細瞧了她一番,問到旁邊的張曉鳶,道:“張護法,這些日子可曾給一直給圣女熬藥喝?”

    張曉鳶欠身答道:“一切都依照教主吩咐,每天按時都給圣女熬藥喝?!?br/>
    徐沚微瞥了蕭天宇一眼,道:“你還問呢,你難道沒有看出來我比之前胖了一些么?”

    蕭天宇沒有理會她,而是朝著人群中瞧了一眼,問道張曉鳶:“張護法,柳堂主還未歸來么?”

    柳堂主自然便是蕭天宇新提拔上來的第七堂口堂主,名叫柳千云。此人不是玄冥教出身,是蕭天宇就任玄冥教教主之后他聞名而來。此人三十歲左右年紀,使一柄長劍,武功奇高,看不出來歷。一人獨戰(zhàn)許臻華與原振北兩大高手而不落下風。蕭天宇見他武功高強,便將他留在了教中,做了第七堂口的總堂主,統(tǒng)領七使,保衛(wèi)玄冥教安危。

    蕭天宇點點頭,轉(zhuǎn)身望著徐沚微,微微一笑,目光竟也變得溫柔起來,問道:“你來這里可是接我出關的么?”

    “不接你出關還能干什么?”徐沚微白了他一眼。

    蕭天宇點點頭,一揮手,道:“走吧,我送你回神仙谷去。”

    徐沚微跟著他走著,邊走便問:“我問你??!你為什么帶我回來之后,就一直讓我待在神仙谷不出來呀?你知不知道那里面很悶啊,都沒有人陪我玩。”

    蕭天宇笑了笑,道:“神仙谷那里面靈氣十足,你待在里面可以去一去你的戾氣,好讓你變成像張護法一樣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

    “哎喲!”徐沚微叫道:“你這個大魔頭,竟敢嫌本姑娘戾氣重,你知不知道我很愛記仇的,可能會趁你不注意要你的命,你可要多加小心??!若是被我殺了,你玄冥教千百年的基業(yè)可就落到我手里了!”

    徐沚微嘚啵嘚啵的說個不停,蕭天宇始終微笑點頭,卻一點也沒有生氣。許臻華小聲對原振北與松百川道:“二位,能在教主面前如此放肆教主還不生氣的,恐怕整個天下就只有徐圣女一人了吧?”

    原振北點點頭,思索一番后又搖搖頭,道:“恐怕還有一個人也能在教主面前這樣放肆,她也是個女人。”

    許臻華不解,問道:“還有么?那人是誰?”

    原振北吸了一口氣,只覺秋風寒氣逼人,嗆得嗓子生疼。

    “自然就是教主的堂姐,多年前為了玄冥教而叛教出走,人稱‘江湖第一美女’的瀟湘仙子蕭燕雨了!”

    瀟湘仙子是蕭燕雨當年在玄冥教時的稱謂,也算是教中的一個職位。玄冥教中有一項教規(guī),傳承了千百年。那便是教主一脈的親系若是入了玄冥教,男子便稱“公子”,女子便稱“仙子”。是以玄冥教眾人之前曾稱呼蕭天宇為“大公子”,稱呼蕭青衫為“二公子”。

    這“瀟湘”二字乃是上一任教主蕭南朔親自賜予蕭燕雨的封號。蕭燕雨叛教加入江湖人之后,依舊還留著“瀟湘”二字,卻只把“仙子”改為了“妃子”。也是代表了她不忘玄冥教之本。

    ……

    辭別智明方丈離開少室山之后,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趙延發(fā)與沐清風三人快馬加鞭來到不遠處的一個小鎮(zhèn)上,找到一家客棧,要了兩間上房。趙延發(fā)與沐清風住一間,林驚鵲與肖半夜住一間。

    趙延發(fā)讓林驚鵲去找伙計做上一些飯菜送上來吃,林驚鵲領命去了,肖半夜也跟著他一起去了。

    趙延發(fā)坐在屋中桌子前,沐清風點燃了蠟燭,罩上燈罩。趙延發(fā)取出那柄玄鐵鑄成的緲神劍,在燈下觀摩起來。每每他觀摩此劍時,便會想起曾經(jīng)在秦淮河岸向徐逸之討劍時的畫面來,徐沚微那神氣的樣子便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每每想到這里,他的心都是刀割一般劇痛。

    他這些遭遇并未跟沐清風他們提起。但是沐清風見他每到深夜都會取出緲神劍觀摩一番,眼神中透著哀怨與悲傷之色,知道他那時討劍定發(fā)生了令他終身難忘的事情。但是這位大哥不肯說,他這個做弟弟的也不方便問。在做人這方面,沐清風可是很有一套。

    趙延發(fā)觀摩了許久,突然長嘆一聲,叫道:“清風啊,你過來。”

    沐清風走上前來,問道:“大哥,有什么吩咐?”

    趙延發(fā)讓他坐下,突然又長長一嘆,問道:“你可知道我這些日子會經(jīng)常去少林寺找智明方丈么?”

    沐清風略一思索,答道:“定是大哥想跟智明方丈坐而論道了!”

    趙延發(fā)苦笑一聲,道:“智明方丈是得道高僧,佛法精深,我哪里是他的對手。我經(jīng)常來這里,不過是因為有一件事埋在我心里我一直看不開罷了!”

    沐清風知道趙延發(fā)所言之事定是與這緲神劍有關,便問道:“還請大哥恕罪,大哥所說的事情可是跟這個緲神劍有關么?”

    趙延發(fā)點點頭,道:“相去不遠,清風你果然聰慧,你應該是早就看出來我有心事了吧?”

    沐清風道:“還望大哥恕罪,清風不是故意?!?br/>
    趙延發(fā)搖搖頭,道:“你我都是兄弟,何必這么客氣。”他頓了頓,道:“這件事我一直埋在心里,從未跟你們提起過。但是總憋在心里不說我也很難受,今天便跟你先說了吧!”

    沐清風點點頭,道:“愿聞其詳?!?br/>
    趙延發(fā)長嘆一聲,道:“我去找徐大師套取神劍之時,曾遇到一個姑娘,他是徐大師的女兒,芳名叫做沚微?!?br/>
    “徐沚微!”沐清風一聲驚呼,問道:“大哥,可是那個玄冥教的圣女徐沚微么?”

    徐沚微被蕭天宇擁立為玄冥教圣女之事早已傳遍江湖。江湖上眾人都對這個神秘人物的身份有諸多猜測,卻不曾想她居然是鑄劍師徐逸之的女兒!

    趙延發(fā)點點頭,沐清風叫道:“大哥居然還跟徐沚微相識,莫非當時那魔頭蕭天宇也去徐大師那里討劍了么?”

    趙延發(fā)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他當時確實也去了,但是他卻不是討劍,而是討刀……”

    趙延發(fā)話還未說完,卻見肖半夜撞開房門,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叫道:“大哥二哥,不好了!五哥在樓下跟人家打起來了!”

    趙延發(fā)與沐清風齊齊一驚,急忙讓肖半夜帶路。三人剛跑出房間,來到二樓樓梯上,就見一樓大廳之中早已杯盤狼藉,亂作一團。幾張桌子被掀翻在地,鍋碗瓢盆碎了一地,客人們?nèi)勘ь^鼠竄,老板和小二也在哭爹喊娘的叫個不停。林驚鵲正雙手持峨眉刺,與一位持劍男子斗的正酣。

    趙延發(fā)遠遠望去,只見那男子身著一襲青衣,長發(fā)散開,嘴角留著細密的胡渣,看上去像個落魄的俠客。他手中一柄長劍虎虎生風,劍招透著絲絲的邪異,竟與林驚鵲打的不可開交。

    趙延發(fā)自然知道林驚鵲的實力。他自幼與路溪橋練武,一

    雙峨眉刺與輕功雖不說冠絕天下,卻也是鮮有敵手。然而那個落魄的青衣劍客不僅能與他斗的旗鼓相當,而且看他出招淡定從容,竟似沒出全力。

    反觀林驚鵲,卻是另一番景象。他與這青衣劍客相斗,雖看上去平分秋色,但是明眼人一瞧便知。林驚鵲已經(jīng)使出了全力。此刻他步法凌亂,出招也變得緩慢,額頭上也滲出了豆大的汗珠。若是再斗上一刻,林驚鵲定然落敗。

    能令林驚鵲陷進如此窘迫的境遇,那青衣劍客也是一名高手。只見他長劍一挑,劍光在林驚鵲眼神璀璨如星,直直朝著他眉心刺來。林驚鵲驚呼一聲,揮起雙刺向前一擋。卻見青衣劍客將劍一收,又反手遞出,似有磁力一般黏住林驚鵲左手的峨眉刺,用力一挑,竟將他左手的峨眉刺打落在地。

    林驚鵲心頭一驚,卻見青衣劍客又是一劍,朝著他胸口刺來。劍光閃閃,帶著濃濃的殺意,似乎想要將林驚鵲刺死在當場。林驚鵲驚呼一聲,右手持著峨眉刺護在胸前,當啷一聲駁開長劍。

    那青衣劍客出手卻是極為迅速,也不撤劍,反而是將長劍一歪,向前一遞。劍刃貼著林驚鵲左臂劃過,刺啦一聲,他衣袖裂開一道口子,手臂也被劃破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直流。

    林驚鵲痛呼一聲,另一枚峨眉刺也掉在了地上。青衣劍客也不停手,舉起長劍朝著林驚鵲刺來。此刻林驚鵲受了傷,致使中門大露,這一劍若是刺下去,定會刺穿了他的胸膛。

    “大俠住手!”

    一個聲音如驚雷一般從耳畔響起。那青衣劍客一驚,猛地一抬頭,卻見一個人影縱身而來,擋在林驚鵲面前,正是趙延發(fā)。青衣劍客見了趙延發(fā)竟也不停手,繼續(xù)將長劍朝著他胸口刺去。

    趙延發(fā)未曾想此人還不收手,看他意思是想將林驚鵲刺死劍下。趙延發(fā)怒吼一聲,運轉(zhuǎn)起“玉清太玄功”護住周身,手中一道黑影急閃而過,與那青衣劍客的長劍撞在一起。

    只聽當啷一聲,濺起一道火花。青衣劍客疾退一步,趙延發(fā)手持緲神劍,立在當場,衣袂飄飛,宛如天神!

    青衣劍客望見自己長劍竟被趙延發(fā)手中長劍咯出一道缺口,震驚之色溢于言表,猛地一抬頭,望著趙延發(fā),問道:“你那是什么劍?”

    方才他一直長發(fā)遮臉,模樣看不真切。此刻他抬起頭,趙延發(fā)看清了他的模樣。只見他一雙眼睛散發(fā)著幽綠的光芒,似晝伏夜出的野狼一般,殺氣沖沖,毫無感情。在那人右眼眉骨至左臉臉頰顴骨處有一道長長的傷疤,看上去極為詭異。

    趙延發(fā)心中一顫,抱拳道:“這位大俠,舍弟不知因為何事得罪了大俠,乃至于讓大俠竟要下死手想取舍弟性命?”

    還未等那人答話,卻聽林驚鵲叫道:“大哥,這不是我的錯。是他不長眼撞到了我,我叫他道歉他還不聽,還要用劍殺我?!?br/>
    趙延發(fā)轉(zhuǎn)身望著青衣劍客,抱拳問道:“這位大俠,舍弟說的可是實情?”

    那青衣劍客卻置若罔聞,反而是直勾勾的盯著趙延發(fā)手中的緲神劍,繼續(xù)問道:“這可是玄鐵鑄成的神劍么?”

    趙延發(fā)未曾想他竟然對自己的緲神劍如此看重,知道他既然是一名劍客,自然會對神劍向往,也理解他的心情,便點點頭,道:“大俠說的不錯,這柄劍正是玄鐵鑄成的?!?br/>
    “好!好!好!”卻聽那青衣劍客點頭連說了好,抬起頭望著趙延發(fā),又問道:“你可是武盟盟主趙延發(fā)么?”

    “不敢不敢!”趙延發(fā)抱拳道:“在下正是趙延發(fā),還未請教閣下?”

    卻聽那青衣劍客冷哼一聲,口中嘟囔一聲:“你若是趙延發(fā),我便不與你計較,便留下這人性命吧!”說著收起長劍轉(zhuǎn)身便走。

    林驚鵲在一旁聽的是怒火中燒。這人撞到自己不認錯就算了,還用劍傷了自己,現(xiàn)在竟然還說饒了自己性命。林驚鵲少年心氣,豈能善罷甘休。抄起地上的峨眉刺,也不顧手臂上的傷,縱步而去,叫了一聲:“你這混蛋休走,與你林爺爺再戰(zhàn)一百回合!”

    趙延發(fā)正欲出手阻攔,但林驚鵲輕功很好,身形如燕,轉(zhuǎn)眼間便沖到了青衣劍客身后,手中峨眉刺寒光一閃,朝著他后腦刺去。

    那青衣劍客也不轉(zhuǎn)身,耳聽得耳畔呼呼風聲起,竟緩緩將身子一側(cè),風輕云淡的避開了林驚鵲的攻勢。

    林驚鵲驚呼一聲,正欲收手撤退,卻見青衣劍客一伸手將他手臂抓住,用力拉住,林驚鵲使出全力竟也撤不出來。青衣劍客哈哈一笑,臉上露出一絲殺意,那道傷疤更添一份狠絕。

    他反手一掌,打在了林驚鵲胸口。林驚鵲慘呼一聲,口中噴出一股血箭來。也正此時,趙延發(fā),沐清風與肖半夜三人齊齊逼至。肖半夜雙拳襲向青衣劍客雙腿,沐清風長劍刺向他眉心,趙延發(fā)則是一把抓住林驚鵲的身子向后一扯,將他抱在懷中退回數(shù)步。

    青衣劍客雖被沐清風與肖半夜兩大高手襲擊,竟也絲毫不亂。先是向后一退,肖半夜雙拳撲空,差點跌在地上,被青衣劍客一腳踢在胸口,在空中翻滾一圈才重重落地。

    這時,沐清風的長劍也已經(jīng)刺來。那青衣劍客喉嚨間發(fā)出一聲低吼,手中長劍出鞘,朝著沐清風的長劍撞去。當啷一聲,雙劍相交,濺起一道火花。青衣劍客反手抖了一個劍花,震的沐清風的長劍抖動不已,嗡嗡作響。一股綿柔之力順著劍身傳至沐清風手臂之上。

    沐清風臉色一變,卻覺手掌酥麻,再也握不住劍柄,當啷一聲掉在地上。青衣劍客長劍向前一遞,噌的一聲,劃破了沐清風肩頭的衣服,露出一大片皮膚來,出現(xiàn)一道紅紅的印痕。

    趙延發(fā)眼見自己的結(jié)拜兄弟三人都被這神秘的青衣劍客打倒在地,心頭一股無明業(yè)火燃起,放下林驚鵲,揮起緲神劍朝著他襲去。青衣劍客見趙延發(fā)殺來,不知是怕他緲神劍削鐵如泥會損了他的寶劍還是知道他武盟盟主大名,不敢得罪,竟閃身躲開,叫道:“趙盟主,我不與你相斗,就此別過!”腳下發(fā)力,奪門而出,頓時便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趙延發(fā)正欲去追,卻聽見身后林驚鵲傳來一聲痛叫,咣當一聲又摔在了地上。趙延發(fā)急忙將他扶起,問道:“驚鵲,哪里痛?快跟大哥說!”

    卻見林驚鵲蒼白的臉色之下竟透著暗暗的青色,似乎中毒了一般。心頭一驚,一把拉開他胸前衣服,卻見在他白皙的胸膛之上,竟然留著一個青幽幽的手掌印,顯然是方才被那青衣劍客打了一掌所致。

    趙延發(fā)急忙運轉(zhuǎn)“玉清太玄功”為林驚鵲祛毒。這“玉清太玄功”乃是道家至高無上的神功,能治愈傷痛,祛除百毒。不一時,林驚鵲頭頂便升起騰騰白氣,哇的吐出一口黑血,毒素減弱。

    沐清風與肖半夜也走了過來,見林驚鵲已無大礙,各自都放了心。卻見趙延發(fā)扶著林驚鵲,眉頭緊皺,想起了方才那神秘的青衣劍客劍招毒辣詭異,又擅長用毒,冷血無情與一個人的行事作風十分相像。

    但是那個人的身份,趙延發(fā)真的不敢去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