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鳴人也不知道最后阿拉那克拿出的那個石頭到底是什么,但看到佐助那見了鬼一樣的表情也能猜到大概是什么東西。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身體就這么不由自主地沖了過去,在最后關(guān)頭將他撞下了烽火臺。
“以他的輕功,但愿他不會摔死吧…”鳴人笑著閉上了雙眼,“如果他摔死了,我一定會在那個世界好好地笑話他的!”
……
“鳴人,鳴人!醒醒!”
鳴人逐漸恢復(fù)了意識,只覺得一個很好聽的男聲在耳邊輕輕地著什么,身體也被人輕輕晃動著。
“唔,誰???天亮了嗎?”鳴人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有些困倦地揉了揉眼睛,看向四周。
茂密竹林,老舊的青石板路,習(xí)習(xí)的清風(fēng)搖晃著細的枝椏,空氣中帶著一絲泥土的清香,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么熟悉,像極了自己時候經(jīng)常走的某條路。
但很快鳴人便從原地跳了起來:“不對!我不是在烽火臺上被爆炸淹沒了嗎?我現(xiàn)在是在哪?”
努力地回憶著腦海中的景象與現(xiàn)場比對,終于……
翡翠林!鳴人不會認錯的,這里正是他改變了命運之地。
只不過這里有一些與印象中不同——安靜,這里太安靜了!
四季如春的林地中此時沒有了鳥叫,沒有蟲鳴,眼中碧綠的竹林就像是雕塑一般美麗卻不真實,而旁邊多了一座紅色的山與周邊的環(huán)境更加不和諧,又不是秋天,哪來的楓葉林?
或許只有徐徐的清風(fēng)和微微搖擺的枝條才能證明這里可不是一幅風(fēng)景圖畫?
道圖畫,如果后面的風(fēng)景是一副畫中的背景,那么面前站著的這個帥哥——姑且認為他很帥吧?多年的熊貓人社會生活令鳴人對于人類的審美還是否正常產(chǎn)生了深深的質(zhì)疑。
當然,他到現(xiàn)在依然非常確定毛發(fā)旺盛,挺起的大肚腩絕對不是人類對于美麗與帥氣的定義!
結(jié)拜的長袍邊緣繡著如燃燒的火焰一般紅色底紋,木葉村特有的綠色戰(zhàn)衣中掛著幾枚微的袖珍卷軸,金色的碎發(fā)之下一張清秀的面龐上掛著和熙的笑容。
“哇,一個人類?”鳴人驚訝地叫了出來,“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翡翠林”
“水門,你兒子和你老婆還真像!”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鳴人身旁升起,“我的是笨蛋程度!”
“哈哈……”金發(fā)男子尷尬地笑了笑。
這是鳴人才發(fā)現(xiàn),近處的紅色假山——哦,不是假山,那是一只高達幾十米的巨大紅色狐貍。更可怕的是這只狐貍有九條尾巴,作為曾經(jīng)來自木葉村的鳴人來可謂是如雷貫耳,只不過這種名可不是什么好名聲!
移動的天災(zāi),仇恨的集合體,木葉的毀滅者等等。
“九……九尾妖狐!”鳴人顫抖著手指指向九尾,連聲音都變了味。
九尾狐貍似乎很不滿這個稱呼,忽的一下站立起來,一張充滿獠牙的臉陰森森地貼到了鳴人的面前。
“好啦九尾,不要嚇他了!”就在這時,一只溫暖的大手按在了鳴人的頭上。金發(fā)男子帶著那能感染他人的和熙微笑安撫著鳴人的心靈:“鳴人,你長大了!”
“切!”九尾狐貍不滿的嘀咕著,換了個姿勢將后背對著他們再次趴在了一邊,九條尾巴不耐煩地在天上晃動著,“水門你還是那么讓人討厭!”
或許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看到除佐助之外的人類,鳴人在看到他的時候總有一種親切的感覺,但又總感覺似乎有一種更加模糊的情緒在其中,令他不知為何非常想流淚。
“你是誰……?鳴人……你知道我的名字……但為什么……?”鳴人愣愣地看著對方,腦似乎有點不夠用了。
“嗯!雖然幻想出了很多與你相見的場景,能見到長大了的兒子也蠻期待的,但還是很不愿意以這樣的情況與你相見呢!”男子臉上的表情更加柔和了,“嗯!因為你的名字就是我起的呀!你是我的兒子嘛!”
“兒子?”鳴人感覺自己的腦要徹底凍結(jié)了!“那……我是……你是……”
“嗯!剛才了呀,你是我的兒子!”
鳴人的木然的臉上慢慢露出了欣喜,眼淚漸漸地充盈了雙目,似乎下一秒就會涌動出來:“哈哈……嘿嘿……”
“看來三代達人什么也沒告訴你呢,是對于和九尾有關(guān)的情報了吧?看來讓你受了不少苦呢,抱歉了鳴人……喔……!”
鳴人突然一拳轟在對方的腹上,巨大的力量令男子半天無法直立起來。
“為什么要丟下年幼的我?。⊥心愕母W屛覈L到了不少苦頭??!”鳴人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止不住的流成了一片,“到底是要高興還是生氣,我已經(jīng)搞不清楚了!”
“……”男子眼中的羞愧與痛苦一閃而過,重新振作起來用心平氣和的吻輕聲對哭泣的兒子問道,“鳴人……你多大了?”
“嗚嗚……”眼淚依然不止,但滿懷怨憤委屈的鳴人還是老實地回答道,“十四歲了!”
“對啊,已經(jīng)十四歲了!看來是吃了不少苦!鳴人!抱歉了!”男子溺愛地看著他,“讓自己的兒子的童年滿腦子都是痛苦的回憶,我作為父親必須向你道歉……雖然我不知道有沒有資格向你道歉……”
“行了……可以了!”鳴人抹掉臉上的眼淚,“這點痛苦我還是能受得了。更何況后來我有干媽,祝掌門的關(guān)心,佐助這樣的朋友,也沒受太多的苦?!?br/>
“但是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在我出生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年幼的鳴人羨慕地看著其他家庭其樂融融的生活,哪怕是到了潘達利亞,這種羨慕依然是鳴人一生中最大的悲痛。
“白.癡!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父親的身份嗎?第四代火影波風(fēng)水門!”九尾狐貍不耐煩地看著這出家庭劇,狐貍臉上人性化的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四代火影?我的父親是第四代火影?”鳴人震驚地看著自己的父親,“你不是封印九尾犧牲了……嗎……?”
隨即釋然地一笑:“對啊,因為我也死了,死在殘陽關(guān)上了……”
“我是第四代火影的兒子,這點痛苦……受得了!”
“雖然水門死了,但是你可還沒死哦!”一個充滿活力的女聲出現(xiàn)在九尾的身上。
只見一個留著紅色長發(fā)的年輕女性從九尾身上跳下:“鳴人,你長這么大了呢!”
“見鬼!怎么翡翠林多了這么多人類?還有你怎么也會知道我的名字?”
“為什么不試下猜猜呢?鳴,人,君?”紅發(fā)女子調(diào)笑道。
“不會吧……”鳴人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情,冷汗從頭上滴落。
“哦?有頭緒了?”女子面露喜色。
“你就是九尾的真身!”鳴人大吼出來。
“……哈哈哈哈!”女子愣住片刻,忽然爽朗地放聲大笑起來。
“哼!女生是不會這樣笑的!你不要以為改頭換面就能騙到我,你這個混……”
“才不是呢!”女子一拳砸在鳴人頭上,將鳴人砸倒在地。
九尾再次不滿地將頭轉(zhuǎn)了過來,一張大臉貼到了鳴人面前:“我這個‘hun’什么?”
“……呵呵……你這個混……這個混……這個狐貍!”被盯得冷汗直冒的鳴人急中生智。
“哼!”九尾冷冷看了一眼鳴人,又將頭轉(zhuǎn)了過去,只留下九條尾巴在面前晃悠。
“哈……哈得救了!”作為童年的陰影,九尾就這么站在自己面前還是令“死過一次”的鳴人壓力挺大。
“哈哈哈!”紅發(fā)女性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我好象有點激動了……其實,我就是你的……”
她的話沒有完,鳴人已經(jīng)撲在了她的懷里,用顫抖的雙臂將她摟住,臉上早已哭成了一個淚人:“我……好想……我真的一直都想見到你的樣子呢!”
輕輕的拍了拍鳴人的后背:“不用好想……你現(xiàn)在不是真的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