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一臉擔憂,“夫人,陸先生這是怎么了?”
只見一大早陸景深全身滾燙,滿頭大汗,胡言亂語。
無論許空怎么喊他,都醒不來。
“打電話叫醫(yī)生。”許空著急地吩咐張嫂。
清晨她睡著了一會兒,感覺陸景深的呼吸很燙,就感覺不對勁。
探了一下他的額頭,果然燙的嚇人。
張嫂下樓打了電話,又安排了一個傭人看著許得意。
“夫人,陸先生看起來像是夢魘了?!?br/>
許空擔憂地看著陸景深緊皺的眉頭,“張嫂,給我四哥打電話,我不放心?!?br/>
之前陸景深有看過心理醫(yī)生的記錄,她擔心陸景深除了身體上的原因,再有心理的原因醒不過來。
雖然具體的她不知道,但年仲卿那么厲害,一定可以幫到陸景深。
張嫂聽從吩咐,趕緊給年仲卿打了電話。
年仲卿休班,正在休息,接到電話隨便換了一身衣服就開車去了城南。
許空把毛巾浸在熱水里,放在陸景深額頭上,暫時用物理降溫的方法處理。
陸景深的手緊握成拳,一副防守的姿態(tài)。
她不知道他的夢里正經歷著怎樣的兵荒馬亂。
只是他這樣驚慌失措又隱忍的樣子,著實讓她焦慮。
她兩只小手抱著他的一只拳頭,想緩解一下他的難過。
沒想到陸景深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他用了極大的力,許空感覺自己的手腕一陣火辣辣的痛,又硬生生忍住。
“醫(yī)生來了沒有?”許空皺眉,另一只手依舊撫著陸景深的,想讓他放松下來。
張嫂剛想回答許空的問題,眼角的余光正好瞄到陸景深睜開的眼睛,只見他的眼睛里像是結了冰凌,看向許空的目光充滿了恨意與殺氣。
張嫂心中一驚,支支吾吾道:“夫人……先生他醒了。”
許空轉頭,陸景深果然醒了,睜著的眼睛如沼澤般幽暗,定定地看著她。
“大哥,你醒了!你剛才嚇死我了!”許空俯身抱著陸景深,眼里淚花閃閃,看起來是真的被嚇到了。
陸景深撫著她的背,安慰她,“我沒事?!表訁s一絲溫度也無。
張嫂不小心被陸景深的目光掃到,立即低下頭回避陸景深的目光,她感覺陸景深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清楚、
以前陸景深的目光是柔和的,充滿柔情的,現(xiàn)在卻是冰冷的。
即使他做著溫暖的動作,但眼睛里的冷漠疏離是藏不住,騙不了人的。
陸景深雖然醒了,許空還是不放心,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想要掙開陸景深的鉗制,卻發(fā)現(xiàn)陸景深沒有放開她的打算。
“大哥,你先放開我,我?guī)湍銚Q一下毛巾,一會兒醫(yī)生就要來了?!?br/>
陸景深聽到醫(yī)生兩個字,眉頭緊蹙,“好端端的叫什么醫(yī)生?”
“你剛才好像做了噩夢,一直醒不來,全身冒冷汗?!?br/>
陸景深并沒有表現(xiàn)的很驚訝,眉峰處擰著,把額頭的毛巾摘下來,“這些事讓下人去做,你在這里不要離開我的視線?!?br/>
許空聽到陸景深的話,身體一僵,手不自覺地握成拳,她見過陸景深發(fā)病暴躁的時候。
許空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態(tài)度有些強硬,“你先放開我,你抓疼我了。”
陸景深目光變得沉寂,表情有些冷,“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