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招架不住了,趕緊跑到正在玩車子的安澤皓旁邊, 用口型告訴他——“爸爸”。
“嗯?”安澤皓關鍵時刻不聰明了。
安悅按著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 點了免提鍵。
就在這時, 電話里清晰的傳出裴禹行的帶著笑意的聲音?!霸趺矗肯胱尠矟绅┱f話,給你當擋箭牌?”
“爸爸!”安澤皓聽到爸爸聲音,興奮地喊。
被戳穿的安悅只當什么都沒聽見, 讓這父子倆交流一會兒。
安澤皓會說的話太少,裴禹行跟他說了沒幾句, 就說:“把電話給媽媽?!?br/>
安澤皓是個聽話的乖寶寶, 他把手機遞給安悅,然后繼續(xù)玩他的玩具, 不打攪兩個大人。
安悅還記著正事, 把鄭美慧跟她說的話全部告訴裴禹行。
裴禹行聽了嚴肅起來?!翱磥硭幌牒推浇鉀Q?!?br/>
安悅擔心問道:“事情很難辦嗎?”
裴禹行:“不難?!?br/>
“你……沒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吧?”她最擔心的是這個。
裴禹行想了想,說:“有?!?br/>
安悅心里咯噔一下, 裴禹行又說:“她知道我當年所說的戀愛對象, 是你。”
這件事當初轟動了整個娛樂圈。在他爆紅的時候,宣布了這個重要的事情, 他的很多粉絲都喊著失戀了。那一段時間, 媒體每次采訪裴禹行, 都把重點放在這上面。
公開的事他沒跟安悅商量過,當時嚇到了她。原本打算跟她一起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以此宣布他心儀的對象正是安悅, 沒想到回去之后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
她的離開對他打擊十分巨大, 媒體每次提這事都跟拿刀戳他心窩一樣。有幾次他爆發(fā)了, 之后公眾明白了一些,提的也少了。
但是對于傷了裴禹行的女人是何許人,到現(xiàn)在大家還好奇著。
安悅完全沒想到裴禹行會說起這個,現(xiàn)在突然有些心虛,以及心慌。
目前鄭美慧似乎還不知道安澤皓的存在,要是知道了搞事情,那就不好了。
“那怎么辦啊?”安悅沒主意,娛樂圈太復雜了,她搞不定。
裴禹行:“有我在,不用怕?!?br/>
“可是皓皓……”安悅知道裴禹行現(xiàn)在有什么想法,但是她暫時不想,這些都不是她計劃中的事情?!霸俳o我兩個月的時間吧?!?br/>
她不想身份公開的時候,大家說的是——她何德何能。
“你這女人的自尊心怎么就……”裴禹行很無奈,可是有什么辦法?
兩個月,他可以等。
“可以。”
安悅松了一口氣。
“你幫我設計一套禮服,一個月之后的電視大賞我要穿?!?br/>
安悅愕然:“我沒怎么設計過男裝?!?br/>
“總有第一次,我相信你?!?br/>
安悅頓感壓力山大。
“至于酬金,沒有?!迸嵊硇羞@話說的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雖然他要給,安悅也不一定要,但是……哪有那么厚臉皮的。
她沒立即回應,就說明心里有意見。裴禹行十分了解她。他心情大好,拿著電話勾著嘴角,壓低了聲音說:“可以肉償?!?br/>
啊啊??!
安悅果斷掛了電話。若是告訴別人裴禹行很不正經(jīng),估計別人會說她瞎編,因為他長著一副正經(jīng)的臉。
都是假的!
安悅本來就是個想象力有點兒豐富的人,被裴禹行的話勾起了曾經(jīng)的記憶 。
肉償什么的,他是故意的。
裴禹行確實是故意的,與其讓她為了鄭美慧的事情擔心,還不如讓她想些亂七八糟的。
當然了,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裴禹行最近有點兒難受。
那天晚上要不是安澤皓的一泡尿……
“哥,今天又收到了很多奧特曼和毛絨玩具,要不要拿回去給皓皓玩?”林威正在善后,看到有些禮物確實很不錯,安澤皓應該會喜歡。最主要的是,很多都不大,方便攜帶。
每次有什么活動,裴禹行的粉絲總共會送許多禮物,然而裴禹行基本都不收,后來送的也就沒那么多了。自從他買奧特曼和毛絨玩具被拍到放到網(wǎng)上,這段日子禮物也又爆了。
裴禹行直言拒絕:“還給她們,另外禮物準備夠么?”
“這個你放心,肯定夠?!?br/>
因為粉絲送禮物太多,裴禹行不收或許會傷害她們的好心,于是讓林威準備一些小禮物送給她們。
至于給安澤皓的玩具,裴禹行要自己買。
他的工作今天結束,剛才安悅掛電話太快,他沒來得及說?,F(xiàn)在也不打算告訴她,就當給她一個驚喜好了。
或者,驚嚇。
下飛機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開車到安悅的小區(qū),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了。
安悅還沒睡覺,因為白天的時間基本都陪安澤皓,因此趁著他睡覺了去忙工作。
工作室里,燈光明亮,空氣安靜。
來電鈴聲響起的時候嚇了她一跳??吹绞桥嵊硇械膩黼?,心跳又加快了。
電話接起,她柔聲說:“喂……”
“開門?!毖院喴赓W。
“?。俊?br/>
裴禹行:“我在你家門口。”
安悅意外,“這么晚了?!蹦敲赐砹?,很危險,不想開門。
“這么晚了就快點開門讓我進去休息,我忙了一天?!?br/>
安悅覺得,兩年多不見,他的臉皮更厚了。
那么累為什么不回他自己家啊。
心里吐槽,但安悅還是下樓開門給他進來。
門外只有他一人,門剛一打開,安悅便被他握住雙肩推進屋,然后關門。
就在安悅驚呼的時候,一個強勢霸道的吻侵襲而來。
吻著吻著,情況就變了。
安悅感覺到不妙,用手推他。
裴禹行很不喜歡她的推拒,愈吻愈烈。
安悅缺氧,抓著他的衣襟,以免站立不穩(wěn)。
“安悅,給我?!迸嵊硇械穆曇舻统涟祮。谌棠椭?。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以前……
“我……生理期?!眲偛磐扑?,就是想讓他趕緊打住,不然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裴禹行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這個,這是不可抗的因素。
“還有幾天?”
“今天剛來的。”確切的說是下午給他打了電話之后。
裴禹行沉沉的呼出一口氣,然后問:“肚子疼嗎?”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突然感覺肚子有點脹痛?!斑€好?!?br/>
她生理期總是不規(guī)律,有時候會疼,有時候又沒事。看過醫(yī)生,吃中藥調理,都沒怎么改善。
因為這點,她以為自己會很難懷孕。
也因為這個觀點,在那個箭在弦上又沒有套套的晚上,她攔住要去買套的裴禹行。
那天算是安全期,沒想到居然有了。
裴禹行微微皺眉,看了一眼亮著燈的二樓。“你還在工作?”
“嗯?!?br/>
“不舒服就睡覺?!彼恼Z氣有點兇。
安悅:“哦?!?br/>
“我去洗個澡?!?br/>
裴禹行帶著行李箱,里面有換洗的衣服。
今天倒春寒 ,只有十多度,吹北風。
然而裴禹行洗的是冷水。
他出來的時候,一身寒氣。安悅正坐在客房里收拾。
門開著,裴禹行走過去。
“今晚你睡主臥。”
安悅鋪好了床,回身微笑道:“沒事,你跟皓皓睡吧?!?br/>
父子倆那么久不見面,要是安澤皓早上睡醒就看見爸爸,一定會非常高興。
“難道你以為,我來是為了孩子?”裴禹行顯然不高興了。
安悅立即想到了之前的情景 ,臉上忽然一熱。
他來,是為了……那個。
“不要把我想得那么……”裴禹行沒繼續(xù)說下去,因為心虛。“我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