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都不見有人前來與我提出好的建議,如此一來,那廢除那啥要在皇后之后才能懷別的帝君的娃,這一比較狗屁的祖制,就能夠名正言順的廢除了,
底下議論之聲不絕于耳,但我并不打算真聽她們商量個啥的好建議,我露出有些不賴煩的神色,隨后朗聲說道,
“朕考慮到滄瀾皇室的血脈,不能在朕這一代給斷了,故今日想與眾位大臣說一件事情,”
大殿上的眾位大臣,在聽聞我如此一說之后,忙止住了交談,一時間,大殿上又恢復了安靜,
便接著道來,
“所以,朕提議廢除在皇后之前不能懷有別的帝君龍種這一祖制,并且,朕駕幸哪位帝君,或是懷了哪位帝君的孩子,都能有立為太女的可能,此規(guī)定,不知眾卿家,可有異議,”
我此話一出,不單單廢除了別的帝君不能先于皇后有龍種,同時也廢除了,滄瀾以前只能立皇后所出的皇女為太女這一規(guī)定,
當然幾百年的規(guī)定,到了我這里被突然的廢除,自然會引起不小的波動,
果然大殿上一片嘩然,各種議論之聲傳入我的耳中,因為我早已經(jīng)知道會有此反應,所以臉上神色還算頗為鎮(zhèn)定,
“皇上,帝君不能先于帝后有龍種,這是我滄瀾幾百年的傳統(tǒng),您此刻肆意改了,老臣怕有愧于滄瀾的列位先皇,同時也會引起后宮中的動亂啊,”
戶部的辛利一副哀求的神情,對著我如此講到,我早就知道會有人反對,所以也不覺得有何不妥,倒是我廢除了幾百年的祖制,無人來反對我,卻是讓我有些納悶了,
“對啊,皇上,辛大人說的極是,況且,您這還讓別的帝君的龍種能夠有當太女的可能,這樣一來,這原本穩(wěn)固的基業(yè),也許就會被這一種變故,而弄得動蕩不安啊,”
此刻上前的是兵部尚書,李小米,我心里暗自好笑,以前你們兩個老頑固吵得跟祖宗十八代都是仇人一般,此刻倒是一個鼻孔在此出氣了,
今日才發(fā)覺,原來這兩位老狐貍竟也有如此和諧的一面,
我故意裝得一臉的疑惑,挑高了眉頭,望了望辛利,又望了望李小米,
“那依李大人與辛大人之見,我滄瀾就只能在我這一代絕種了,反正如今帝后不在,帝君的孩子朕又不能懷,如此一來,這千古罪名倒是讓朕給擔負了,不知兩位大人,可是此意,”
說到此,我眼神一冽,原本的笑意全無,王者之氣盡顯無疑,辛利于李小米哪里知道我會如此說,當下便雙雙跪在大殿上,而眾位大臣見兩位元老級的人物都是如此,也忙跟著跪了下來,
辛利匍匐在地上,對我就是一拜,
“下臣不敢,下臣只是擔憂如今局勢如此動蕩,皇上還如此改動祖宗法制,臣怕…”
“辛大人可是怕外面有滄瀾的襲擊,而后宮中的帝君又會因要奪得朕的寵愛,讓朕懷上他們的孩子,并且爭取成為太女,而弄得雞犬不寧,”
還未等辛利講完,我便接了口,說到此處我望了她一眼,她低垂著頭,倒是看不清楚臉上是何表情,頓了頓之后,我又接著講到,
“如若辛大人有如此想法,那朕可以明確的告知你,你大可不必如此,因為朕有十足的把握,朕的這幾位帝君皆不會如此,”
并不是我妄自菲薄,雖然先前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但是如今剩下的夜璃、傲竹殷、雅軒絕不會如此,至于軒轅逸飛一向都是合作的關(guān)系,我與他定是不會有孩子,至于那位離清,雖然此刻我并不能就此斷定他與子辰一般,是西昌女帝派來的奸細,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會與他有任何的瓜葛,
“況且如今局勢如何,眾位大人也該是心知肚明了,朕若是在此時還糾結(jié)于祖宗的家法,不讓朕懷上帝君的孩子,若是有哪一天,滄瀾真是無后了,那朕的罪過就不止是無顏面對祖先了,”
說到此我故作一臉的深沉模樣,大殿中一時間又喧嘩聲四起,而這次我并沒有就此打斷她們的對話,而是一雙眼睛往下掃視著,畢竟違背祖宗家法的事情,這么快便讓這群老頑固接受,那也不太可能,
“臣覺得皇上此舉可行,皇上如此做雖然背負了藐視祖宗家法,不把祖宗體制放在眼里,但其實皇上卻是以長遠的目光而觀望之,皇上如此深明大義,不鼠目寸光,實乃我滄瀾之百姓的福氣,故臣肯請皇上,廢除這一祖制,造福萬民,”
說這一襲話的不是那兵部的李小米,也不是那戶部的辛利,而是我剛剛才提拔的護國大將軍曾薔堅,
這位曾大人,名字雖然取得不大好聽,叫啥曾薔堅,諧音還可以理解為真強奸,但是即便如此,她卻人不如其名,名字取得比較猥褻,人卻能夠察言觀色,剛正不阿,也不枉我如此提拔她,看來她不但是個忠臣,還是一位比較聰明的忠臣,
聽聞她如此一說,我忙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只見她嘴角一揚,對我回以微笑,
原本就有些不敢造次的群臣,在我一番炮轟,以及剛才曾薔堅的一番話之后,個個都不敢再持反對意見,
“臣等并無異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坐在龍椅上,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然外亂沒平,但總算把后宮之事,處理了一件,
“聽聞皇上您昨夜剛剛駕幸完夜璃,今日早朝上便廢除了帝君不能先于帝后讓皇上懷孕這一祖制,倒真是讓雅軒好生感動啊,”
南宮雅軒雖然仍是掛著一張笑臉,可這說話的語氣卻是說的有夠酸的,先不說他咋這么快就知道了,不過這酸不溜秋的作風,可不太像他南宮雅軒啊,
我也沒有立刻就反駁什么,只是挨著他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一顆櫻桃,確實是鮮艷欲滴,光滑細嫩的很,又瞟了此刻微嘟著唇,瞅著我看的南宮雅軒,越發(fā)覺得手中的櫻桃與他的小嘴卻是那般的相像,
我心里突然燃起一陣邪惡的念頭,左手拿起櫻桃,狠狠的一口便咬了下去,
瞬間一陣香甜在嘴中化開,沒想到這一顆小小的櫻桃竟然也會有如此多的水分,
“哦,倒不知南宮君你在感動什么,是因為朕廢除了那條祖制才讓你如此的么,”
吐出嘴中的櫻桃核,我笑的那叫一個十分欠扁,南宮雅軒張了張嘴,但終是沒有說出些啥來,
只是把頭歪向一邊,鼓著腮幫子,原本的微笑也不見了,看來裝著要以微笑示人,還不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連雅軒也都有如此的時候,不禁撲哧一笑,
他俊眉微皺,神情更是比方才還要難看了許多,
“難道在夜璃那你可以溫柔似水,溫香軟玉,情意綿綿,到了我這里不是有求于我,就是要來如此的奚落我么,”
我瞟見那原本清明的眸子,此刻正蓄著滿滿的一汪清泉,好像稍稍一用力,那滿池的水就要往外流淌一般,
說實話若是說雅軒剛才的樣子頗為讓人覺得可愛,那如今的樣子,卻是讓人不忍再傷害他,因為害怕稍有不慎,那一汪的清泉便會奪眶而出,
我忙握住雅軒的手,卻被他一把甩開,此刻他如此難以伺候,我非但不生氣,相反心里還有一種甜甜的感覺慢慢的升騰,因為我知道他這是在吃醋,
我忙再次握住了他的手,這次他沒有反對,但也僅僅是讓我握著,臉上并沒有以往那種妖媚的神情,
“雅軒,我廢除那條祖制不僅僅是為了夜璃,我是為了你們大家,我不想讓我的夫喝那些變態(tài)的藥,不想讓它們破壞你們的身體,我在乎你們,我喜歡你們,所以我愿意懷你們的孩子,僅僅是如此而已,”
雅軒的身體明顯的一怔,轉(zhuǎn)而回頭望向我,我朝他真誠的一笑,他那原本就含著晶瑩的雙眸中,被我如此一番說辭之后,淚終是滾滾而下,卻讓我頓時有些措手不及,
“雅軒,我說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唔…”
我還未說完,雅軒那如櫻桃一般的唇便已覆蓋蓋而上,柔軟的唇瓣在我的唇上一陣輕輕的吸允,
片刻之后,他才放開我,而那雙妖媚的眸子,卻是緊緊的盯著我,此刻亦是寫滿了柔情,
“菲兒…”
剛叫了一聲我的名字,他的唇隨即又想覆上來,卻被我一把推開,雖然剛才感覺很好,同時我也不抗拒雅軒如此對我,但是此刻我不得不非常欠扁的提醒自己一下,今日的真正目的可并不是如此,
在心里鄙視了自己不下一萬遍,剛才還非常冠冕堂皇的說自己并不是因為有求于他才來的,可是此刻的事實卻是我真的有求于他,雖然那些話并不假,可也同樣有些欺騙的成分,
可盡管如此,咱還是得做一次壞人,我神色正了正,盡量不去想雅軒的芳唇給我?guī)淼哪欠N美好的感受,也盡量讓自己先保持清醒,不被他給迷惑過去,
我望著雅軒的喉結(jié)處,吞了吞自己的口水,該死的妖精,就算不望他的眼,不望他的唇,為何只一個脖頸處而已,也竟能如此的勾人眼球,攝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