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看著局勢明朗起來,后面的馬永年和三個女孩上前來,只不過臉上還掛著心有戚戚的表情。
大妞還是挺鎮(zhèn)靜的,拉了拉蘇曉曉的手,說道:“曉曉,你沒受傷吧?”
蘇曉曉雙手握著大妞的手,說道:“你們就放寬心吧,我能有什么事。”
說完,還用手捏捏大妞胖嘟嘟的臉蛋。
“討厭?!?br/>
大妞一副嬌羞的表情把二妞和三妞也都逗笑了。
打了人還不跑,是說她們未諳世事呢,還是沒心沒肺呢。
與姑娘們這邊的“沒心沒肺”,馬永年考慮問題則比較全面。
“安先生,我看咱們還是快走吧,不然等事情鬧大了可就不好脫身了。”
看見了安陽的身手后,馬永年給安陽的評價在毛頭小子之后,又多了一個“武夫”。只不過這個武夫身手著實了得,馬永年也不敢占口頭便宜了,又重新改稱“安先生”了。
安陽看著躺在地上的“老板們”還有周圍不時指指點點的人們,也知道事情鬧大了不好。
“姑娘們,別聊了,咱們該走了?!?br/>
蘇曉曉她們也知道此地不是聊天的地方,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拿起各自的背包繼續(xù)向山上進發(fā)。
安陽走在最后,當(dāng)走到飯鋪老板跟前看著不斷往后倒退的老板,說道:“別往后退了,再退就掉下去了?!?br/>
老板聽見安陽的,朝后面看看,果然再往后就是距離這個平臺有兩米的石板路了。
老板后怕的擦著臉上的汗,只是有點不明原因的看著安陽,不明白這位惡人為啥要好心的提醒自己。
“別這么看著我,我可是好人?!?br/>
安陽大言不慚的說道。說完,從錢包中拿出二百塊錢遞給老板。
“這些作為飯錢和這些人的醫(yī)藥費足夠了?!?br/>
老板剛要伸手接,又一時不太敢相信安陽,手愣愣的聚在了半空中,
安陽看老板這番舉動,不以為意,將錢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就朝著前面的幾人追去。
“你是不是錢多燒的啊?”
蘇曉曉看著安陽趕了上來,沒好氣的說道。
剛才安陽的舉動不光蘇曉曉看見了,其他人也看見了,只是和安陽關(guān)系不怎么熟,也不方便開口。
安陽也沒有解釋,只是笑笑。
“哼?!?br/>
蘇曉曉也沒追著問下去,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就不理安陽了,自顧自的走在隊伍前面。
經(jīng)過剛才那件事,蘇曉曉對于馬永年自己這個臨時上司的舉動很不滿,一個大男人竟和三個女孩一樣往后跑,還不如自己這個弱女子,從飯鋪里出來就沒有給過馬永年好臉sè。蘇曉曉也不擔(dān)心他把自己怎么樣,大不了不在這里實習(xí)就是。所以蘇曉曉就想跟安陽嘮嘮,問問這個以前的病秧子怎么就這么厲害了。沒想到看見安陽還在給飯鋪老板錢,看見安陽上來趕緊問個明白,哪想到這家伙還裝上了。
“死安陽,臭安陽,畫個圈圈詛咒你rì后找不到老婆。”
蘇曉曉還真是心狠,自己在前頭走著的同時還不忘給安陽“念經(jīng)”。
“什么老婆啊?我們的小妞是不是動chūn心了?”
就在蘇曉曉念念有詞的時候,后面的大妞、二妞、三妞上前來了這么一句。
蘇曉曉臉紅了,好像自己做錯事被抓個正著。
“喂,曉曉,我看好安陽哦?!?br/>
二妞用肩膀頂頂蘇曉曉說道。
“就是就是?!?br/>
“安陽不僅人好,長得也好,和你正般配呢?!?br/>
大妞和三妞也在一旁幫腔道。
至于馬永年交代給她們讓她們在蘇曉曉面前說好話,她們早忘得一干二凈了,反倒是不僅一句話也沒有幫馬永年,反而在這里撮合起蘇曉曉和安陽了。
蘇曉曉心里也是糾結(jié)啊,以前自己看安陽這小子不上進,所以拿“你要是復(fù)讀咱兩就繼續(xù)好,要是你選擇去安泰咱們就分手吧”這樣一句話,刺激刺激他。沒想到真把安陽刺激到了,他竟然說“那就分手吧”。自己還沒反應(yīng)過來,安陽就把電話掛了,為此自己很是傷心痛哭了一場。后來自己為什么沒在大學(xué)找一個貼心的人,還不就是心里還有安陽這家伙的影子。
現(xiàn)在聽三個好姐妹在一旁說安陽和自己般配,蘇曉曉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畢竟自己不清楚安陽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好了,你們的別瞎說了,再瞎說,我就撕爛你們的嘴?!?br/>
蘇曉曉臉頰還是紅彤彤的,卻做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來,可愛味兒十足。
三女只以為蘇曉曉是被撞破心事,惱羞成怒,笑嘻嘻的不再打趣蘇曉曉。
相比于前面美女們有說有笑,后面的安陽和馬永年卻一直沒怎么說話,場面有點冷清。安陽跟蘇曉曉一樣有點瞧不起馬永年的臨陣脫逃,馬永年也是懊悔自己的行為,連蘇曉曉都能放到一個,自己怎么就跑了呢?
那幫人真是草包。馬永年心里嘀咕道。
看著不急不慢趕路的安陽,馬永年心里想到,風(fēng)光都讓這個家伙出盡了。
“安先生,咱們就這么走了,那幫人不會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馬永年心里是想等著看安陽出丑的樣子,畢竟是你動手把人打了,要是人家非得時候報復(fù),看你怎么辦。等你著急了,就該我出馬了。我回到單位,給他們來個曝光,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馬永年想到這里,心里那個美?。?br/>
“沒事,他們理虧在先,馬先生不用放在心上?!卑碴栆桓憋L(fēng)輕云淡的說道:“還有,馬先生叫我安陽就行,安先生聽著別扭。”
安陽這副模樣可把馬永年噎的不輕,就好像喉嚨里卡著跟魚刺似的,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去。
就這樣一個奇怪的隊伍形成了,四個女孩在前面有說有笑,兩個大男人在后面一言不發(fā),只是看著前面的女孩趕路。
其實,這六個人誰也沒有想到,在六人走了之后發(fā)生了這樣一件事。
飯鋪老板將地上躺著的人扶起來,讓他們晚上都到自己這里來喝酒,又順手把安陽給的二百塊錢給了被過肩摔的那個倒霉蛋。老板也是很有眼力勁,知道就屬這個倒霉蛋傷勢最重,這二百塊錢也算是撫恤費了,至于其他人嘛,一頓酒就夠了。
等眾人都散了之后,老板才罵罵咧咧的回到店鋪內(nèi),準(zhǔn)備打烊。經(jīng)過安陽他們的一鬧騰,老板今天是沒心情再做生意了。
老板剛要關(guān)門,就看見門外面站著兩個衣著普通、相貌也很是普通,但是卻挺高的年輕人。
“走走走,今天關(guān)門了,吃飯到別的地方去?!?br/>
老板見兩人不像是大富大貴之人,極其不耐煩的趕著兩人。
“老板,別不耐煩啊,我們兄弟兩人是來照顧你生意的?!?br/>
只見其中一個稍微有點胖的年青人說道。與此同時,另一個年青人一把按住自己正在關(guān)的門,兩個人一個閃身就進入了飯鋪內(nèi)。
老板見兩人配合默契,知道不是善茬,心里只嘆自己倒霉,剛走了一批煞星,轉(zhuǎn)眼間又來了兩個惡魔。
“你們要干什么,知不知道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老板大聲說道,其實是想引起外面過路人的注意,好幫自己一把。
“喲呵,還知道法律,不錯嘛?!?br/>
“不過,這對我們沒用,好好看看這是什么?!?br/>
還是先前開口的那個年青人說道。
說完,從懷里掏出一個紅sè的小本子。旁邊一言不發(fā)的青年也掏出一本。
看著兩本一模一樣的證件,老板忐忑不安,接過來后看著封皮上面莊嚴(yán)的國徽,心里一哆嗦,嘀咕道,不會撞到鋼板了吧?
打開后,就看見上面印著“華夏國安部特別行動處”幾個字樣和上面“國務(wù)院”的鋼印清晰可見,再瞟了一眼姓名“常云”和“劉浩然”,老板就沒心思再看其他的了。
常云就是那個有點胖,開口說話的那位。另一位當(dāng)然就是劉浩然了。
哆哆嗦嗦的雙手將證件還回去,抹去額頭上冒出的虛汗,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這兩位大神,心里盤算著自己沒有危害國家安全啊。
“不用這么看我們。還記著剛才幾個人嗎?”
還是常云說道。
老板聽了常云的話,猛地一驚,不敢相信的抬頭看著常云和劉浩然。
原來他們才是大人物!
“知道就好,不要妄圖在后面搞一些小動作,不然被我們發(fā)現(xiàn)的話,可就不像現(xiàn)在這樣簡單了?!?br/>
常云說道。
“一定一定。不敢不敢?!?br/>
看著老板連連保證,常云很滿意的點點頭,還拍了拍老板的肩膀。
“記住,你可沒有見過我們哦!”
老板感覺自己肩上搭著的那條手臂就像一個炸彈一樣,小心翼翼的點點頭。
看著兩位煞星走出飯鋪,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
安陽他們對于這里發(fā)生的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接近勝利的果實了。
看著陡峭的十八盤,眾人臉上都露出了躍躍yù試的表情。
在十八盤下面休息了一會,隊伍就開始了征服十八盤的行程。十八盤看著路程不長,可開始攀登起來踩著窄窄的石階,體力消耗的格外快。
“你們在這兒慢慢歇著吧,我先上去了?!?br/>
安陽說完,也不顧眾人的反對,從他們手中拿過幾個沉重的背包,一路輕松的上了山頂。
“曉曉,這家伙屬牛的啊,不知道累嗎?”
馬永年問了一句。
“這我哪知道啊,這家伙以前跑個一百米都累得慌。”
蘇曉曉不快的回答道,把馬永年弄了個灰頭土臉,可即便如此,馬永年還是一臉的微笑。
“咱們快走吧,別讓安陽在上面等久了,倒顯得我們不如他似的?!?br/>
大妞看著氣氛不對,說了一句。
眾人想想也對,不能讓人看扁了,憋著一口氣往山頂沖去。
這類似“鯰魚效應(yīng)”的刺激方法果然有效。
眾人登上了十八盤就看見安陽樂呵呵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休息,都瞪了他一眼。
倒是蘇曉曉站在南天門下,看著雄偉的泰山,一時心情激動,大喊了起來。
這一舉動惹得旁邊的人們紛紛側(cè)目,不過也有跟風(fēng)的。剛開始的時候是一對外國夫婦,后來南天門附近的人們都開始學(xué)著蘇曉曉的樣子,雙手?jǐn)n在嘴邊,大聲喊起來。
一時之間,十八盤、南天門之間是鬼哭狼嚎啊!
蘇曉曉得意極了,將手中的背包扔給安陽后,用腳踢了踢安陽,示意他往一邊靠靠,然后就坐下來休息。這弄的安陽也不好說什么,一直在翻白眼。
這一幕看的大妞她們大笑起來,而馬永年也不知道是被安陽給嫉妒的還是被喊叫聲吵得不耐煩了,嘟囔了一句。
“真是一幫jīng力充沛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