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點點頭,看向旁邊的安靜,笑瞇瞇的說道:“小先生的女朋友很漂亮啊,清水出芙蓉啊?!?br/>
“如果我沒老眼昏花,這是青州四花之一的安靜,安小姐吧?”
安靜有些拘束,禮貌的點頭道:“孫老好?!?br/>
孫老的名聲雖然不是很大,但絕對是有殺傷力的。
青州孫家家主的親弟弟,身份自然尊貴無比。
至于他之所以認(rèn)識安靜,不是因為安靜的美貌,上次他們要用到沈余,自然要把沈余所有底細(xì)都摸清楚。
“好好好?!?br/>
孫老慈祥的看著兩人,又看了看小寧,小寧忙低下頭。
“小先生是來看房的?”
“是啊,需要買一套房子?!?br/>
沈余點點頭:“對了,孫老,上次謝謝您的畫。”
“什么畫???”
孫老有些疑惑:“年紀(jì)大咯,忘性也大了?!?br/>
“就那副淵明賞菊圖啊?!?br/>
“噢噢,那都小事?!?br/>
雖然在孫老口中是小事,但在安靜心中卻泛起驚濤駭浪,此時的她是又羞又惱,上次安家豪生日,所有人都以為沈余送的假畫,甚至劉波還把它撕掉了。
現(xiàn)在看來,自己一群人真是個小丑。
那劉波撕掉畫,想必是知道部分內(nèi)情了吧。
叮鈴鈴。
“不好意思啊,我接個電話?!?br/>
孫老滿臉歉意的走到一邊,對著電話講了幾句,隨后急匆匆的走過來:“不好意思兩位,準(zhǔn)備中午請你們吃個飯的,但現(xiàn)在有點事情,咱們下次再約?!?br/>
“沒事的孫老,您先忙。”
“好好好?!?br/>
孫老點點頭,隨后指著阿寧:“那誰,你把桃園一號的房屋合同和鑰匙給小先生,當(dāng)做見面禮了?!?br/>
說完,孫老又朝著沈余歉意的笑笑:“我得走了,一點小意思,你先收著,有時間到我那邊喝茶?!?br/>
不等沈余搭話,孫老快步走出售樓大廳。
售樓大廳內(nèi),所有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
桃園一號,可是整個青州排名前三的別墅。
裝修奢華無比,內(nèi)部設(shè)施完善,甚至有些地方,直接用黃金做的。
可以說,屋內(nèi)裝修,凡是有黃顏色的地方,都采用的是黃金制作。
整套別墅的價格也是天價,二十億!
阿寧如夢初醒,連忙拿過來鑰匙,送到沈余手中。
這鑰匙沉甸甸的,像是特殊金屬制作,金屬在陽光下反射著淡藍色的光芒,煞是好看。
一般別墅都是采用電子鑰匙,鑰匙都是一張卡,這個桃園一號,倒顯得復(fù)古一點。
沈余開著車,帶著還在迷迷糊糊中的安靜,來到別墅前。
“站住!”
門口保安直接攔到車前,用質(zhì)疑的口吻問道:“你們做什么的?”
“我們是桃園一號的業(yè)主,過來看看房子?!?br/>
“桃園一號?”
保安看了一眼旁邊的同事,疑惑地問道:“桃園一號業(yè)主不是孫老嗎?”
旁邊的保安點點頭:“兩位是弄錯了吧,桃園一號的業(yè)主另有其人?!?br/>
“剛剛孫老送給我們的?!?br/>
說著,沈余亮了亮鑰匙。
“孫老送你?”
保安有點不信:“孫老怎么可能送一套這么貴的別墅給你?即使你開路虎?!?br/>
“那我要怎么著才能進去?”
“轉(zhuǎn)讓合同。”
保安無比干脆的說道:“否則你就是騙子,趕緊離開?!?br/>
這次的保安要比之前的客氣太多,可能是沈余開了一輛路虎,讓他們不敢往死里得罪。
后面,一輛大眾帕薩特按了按喇叭,保安皺了皺眉頭,走過去。
這種高檔小區(qū),居然還有帕薩特。
帕薩特內(nèi)走出阿寧,她穿著工作服,拉著保安解釋了一陣,又拿出手機,給保安看了一下視頻。
保安半信半疑,敲了敲沈余的窗戶:“你現(xiàn)在給孫老打個電話,讓他解釋一下吧?!?br/>
阿寧臉色瞬間變黑:“大哥,孫老安排我的視頻你都看了,還這么不依不饒,孫老怪罪下來,你能負(fù)的了責(zé)任嗎?”
“你只有孫老在你們售樓部的視頻,并沒有聲音,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子?!?br/>
保安依舊倔強的說著。
旁邊年紀(jì)稍大的保安走到阿寧面前:“小姐,麻煩讓我看一下視頻好嗎?”
阿寧點點頭,過了一會兒,保安按開路障欄桿,對沈余笑道:“實在不好意思老板,我們這里是高檔小區(qū),安全第一,謹(jǐn)慎一點希望您別見怪?!?br/>
沈余點點頭,對阿寧笑道:“謝謝你了?!?br/>
阿寧笑著揮了揮手。
對于沈余,她有種莫名的感激,在自己最難的時候,和自己簽了一單,讓自己對前方的路充滿希望。
從那以后,她平步青云,一路坐到盛隆分部售樓部的副經(jīng)理。
別看是個副經(jīng)理,她才做了短短的一年,一年內(nèi)她沒什么業(yè)績,就是在短短的兩個月里,她一路晉升,晉升速度令人咂舌。
沈余把車開進停車場,走到別墅前,咕嘟吞下口水。
安靜掐了掐他:“這不是在做夢吧?”
面前的別墅有六層,前面是個巨大的花園,花園中幾條小道直通正廳,正廳的底板光滑如鏡,隨處可見的金色部分,據(jù)說是由黃金所制。
正廳的中間有一根直徑十來米的水晶柱子,柱子上雕刻著龍鳳呈祥,里面是鏤空的,建造了一部電梯,直達每層。
安靜來回踱步,對著沈余問道:“你跟這個孫老到底是個什么關(guān)系?”
“我救了他的親孫子,據(jù)說他這個孫子是他這一脈的獨苗?!?br/>
沈余也對這里面的裝修咂舌,這也太闊氣的,皇宮也不過如此,怪不得是孫老的專屬庭院。
“那就難怪了?!?br/>
安靜細(xì)細(xì)打量著沈余,短短幾個月,沈余居然已經(jīng)成長到如此地步。
如果把這套別墅賣掉,恐怕可以買下整個安家產(chǎn)業(yè)。
有錢人的手段,果然厲害,隨手就送出如此貴重的大禮。
沈余被安靜看的發(fā)毛,不自信的看了看自己:“怎么了?”
“你好好說一下,你從哪里學(xué)來的醫(yī)術(shù)?”
安靜盯著他的眼睛:“別跟我說看個醫(yī)書就可以了,要是可以,那江家家主夫人不會那么難治,雖然我不知道那個云老先生是什么人,但你的醫(yī)術(shù)比他還高明,就有些奇怪了?!?br/>
“除非你有個什么十分高明的師傅,醫(yī)術(shù)非常厲害的那種?!?br/>
“額。”
沈余摸了摸鼻子,岔開話題:“咱們房子找好了,把爸媽接過來吧?!?br/>
安靜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隨后說道:“我回去跟我爸媽說一下吧?!?br/>
說完,她圍著別墅轉(zhuǎn)了一圈,這一轉(zhuǎn),就是一上午。
下午,沈余把她送回家,便開車回去了。
他已經(jīng)很多天沒回家了,母親萬芳肯定有點擔(dān)心了。
剛好安靜回家一會兒,劉波開著車帶著安燕過來了。
劉波看起來有些憔悴,他進門后東張西望,沒有發(fā)現(xiàn)沈余的身影后,他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
但愿大師最后那一掌拍死了沈余。
潘梨花見兩人過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來的正好啊,搬家啊。”
事情的始末安燕已經(jīng)知道,她帶著劉波來的目的,就是幫忙搬家。
“媽,這東西有點太多了,咱們請搬家公司吧?!?br/>
說著,劉波打開手機,撥通電話。
安靜在一旁喝口水,說道:“房子已經(jīng)找好了,你們只需要帶平時的衣物就行,其他的沒用了?!?br/>
“你找的什么房子,拎包入住的嗎?那一個月得多少錢?”
潘梨花有些不滿:“咱們現(xiàn)在斷了收入來源,可不能隨意浪費?!?br/>
“這冰箱,彩電,還有大大小小的鍋碗瓢盆,起碼價值幾萬塊呢。”
“那洗衣機,你爸前一段時間新買的,三千多塊呢!”
……
聽著潘梨花喋喋不休,安靜揉了揉太陽穴:“媽,房子里什么都有,咱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東西又跑不了,需要的話再過來拿走唄。”
“說的也是。”
潘梨花想了想。
幾人開車來到新別墅。
“妹妹,你確定是這里?”
劉波看著花園里豎著盛隆的廣告牌,他是做地產(chǎn)的,知道這片地意味著什么。
桃園一號,青州市長都沒資格住進來的別墅,里面的奢華程度難以想象。
安靜沒理他,她還對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懷,畢竟劉波一直賊心不死,她也不用給他什么好臉色。
等到了桃園一號,潘梨花下車后,腿肚子直抽筋。
“確定是這里嗎?”
望著面前奢華至極的別墅,潘梨花咽下口水。
“歡迎您回家?。。 ?br/>
門前,六個保安排成兩排,異口同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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