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你還是一樣的自負!”方啟明恨恨的道。
他最討厭的就是靳司易那副嘴臉。
就因為他們靳家是百年世家,就因為他們靳家的實力強,就處處壓他一頭,憑什么?
當年的每一幕都在方啟明的眼前呈現(xiàn),若不是因為靳司易,他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面對方啟明的恨意,靳司易只感覺可笑。
他知道那是方啟明對自己的嫉妒。
當年,他知道方啟明喜歡向霜,他也有意成全他們,但沒想到向霜自己用手段爬上了他的床,無奈他只能娶了那個女人。
可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這么恬不知恥,又和他攪合在一起。
還逼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這些年,他從不曾想報復她,卻沒想到她竟然自己找死。
算了,不去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靳司易本就無情,也不會過于計較。
靳司易轉(zhuǎn)過頭看著靳辰:“靳辰,我問你,你是......”
還不等靳司易說完,靳辰便已經(jīng)攥著褲線道:“爸!對不起,我身上流著方家的血?!?br/>
靳司易無奈,只能嘆口氣點頭:“好,既然你自己做出的決定,我也無話可說?!?br/>
靳寧淵看著靳辰那毅然決然的模樣,心不由酸澀,他有一種感覺,靳辰并非真的想要爭奪靳氏。
而是要自我毀滅。
對,沒錯就是自我毀滅。
靳司易走到靳寧淵身邊坐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將手里的文件分發(fā)下去。
“這些你們都看看吧!”
那些股東看著東西,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而那些支持靳辰的人,也不由的低下了頭。
“相信不用我多說了吧!以后公司還是交給靳寧淵處理,至于靳辰,革除副總位置?!?br/>
聽到靳司易的宣判,所有人都沒有意義。
可方啟明卻不能接受不這樣的結(jié)果,他整整設計了二十幾年的事情,為什么最后還是敗給了靳司易!
方啟明想瘋了一樣,拍著桌子:“靳司易,你不能這么做,靳辰也有靳氏的股份,而且和你的股份想通,你有什么資格革除他的職位!”
靳司易笑道:“方啟明,輸了就是輸了,你這樣丟人!”
方啟明攥緊拳頭,恨不得直接砸在靳司易的臉上。
而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第三次被推開,一群巡捕拿著通緝令走進來。
“您好,方啟明先生,靳辰先生,這是通緝令,請配合我們調(diào)查?!?br/>
說著,那些巡捕已經(jīng)將方啟明和靳辰帶走了。
靳辰最后看了靳寧淵一眼,眼神極其復雜。
靳寧淵讀出靳辰的眼神,看到了釋然、解放、悲傷,唯獨沒有后悔。
會議室回歸平靜,靳司易咳嗽了一聲,靳寧淵不算關心的道:“你先回醫(yī)院?!?br/>
靳司易神情落寞的看了靳寧淵一眼。
無奈,佝僂著身體,離開會議室。
這頓時間,他躺在醫(yī)院冷冰冰的病床上,也想了很多。
確實是他這些年對不起靳寧淵。
當然,他也知道那個叫做蘇千玥的女人已經(jīng)離開了。
靳司易也曾經(jīng)想過,若是她還在的話,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他可以接受蘇千玥成為靳家的兒媳。
隨之,靳寧淵開始重新整頓公司。
將靳辰在這段時間的弊端一一整理。
沒多久,靳氏便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欣欣向榮的狀態(tài)。
一切都已經(jīng)回到正軌。
靳寧淵整日將自己埋在公司的文件之中,若非有需要,他絕不會離開公司。
夢汐也曾勸阻過靳寧淵,可他卻不理會。
靳寧淵說:“只要我一停下來,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就算回到家,依舊是她?!?br/>
夢汐為難的道:“靳哥,或許時間長一些,你就會放下了,畢竟這么長時間了也沒有她的消息,說不定......”
忽而,靳寧淵眼眸犀利的看著夢汐,將夢汐接下來的話噎回到肚子里。
“她不會有事的,我相信她一定會回來的?!?br/>
靳寧淵十指緊扣:“哪怕一輩子,我也會一直等著她?!?br/>
靳寧淵不單單是在宣誓,更是在表明自己的心。
夢汐無奈,起身拍拍靳寧淵的肩膀:“靳哥,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陪慕躍?!?br/>
靳寧淵深呼口氣,目送著夢汐離開。
起身,拿著西裝回到靳家。
慕躍在見到靳寧淵時,直接丟掉手里的玩具,艱難的向靳寧淵爬過來。
靳寧淵將孩子抱起來,臉上不覺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慕躍咯咯的笑著。
靳寧淵在沐浴臉上親吻:“好在有你。”
只要慕躍還在他身邊,靳寧淵就有一種感覺,蘇千玥也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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