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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被綁架亂插 別看這山神臉帶笑容客客氣氣地

    別看這山神臉帶笑容,客客氣氣地與林紫嵐和老頭他們告辭后出來,可是他的心里可窩火了!這么多年了,上神派他鎮(zhèn)守翁堂地界的山巒,都是平平安安的,他要么就是安心睡覺,要么各處逛逛,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平白無故的,今天是何方來的野種,敢在這山上撒野?

    無論如何,他都覺得要將這事查清楚。待查出是誰的時候,他絕對饒恕不了他。敢到我的地盤來撒野?你回你娘的肚子里再出世過吧!

    因為接受了林紫嵐的拜托,他先是到了土地壇,將翁堂的情況向土地公婆敘述了一遍,然后便又匆匆告辭回去!

    他回到了山神廟后,馬上召集起手下的嘍啰開會,然后分配任務(wù),派出各路人馬,將各山的路路叉叉來了個方位的布控,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陌生人過往,立即拿下查明身份。

    先不說翁堂這邊的山神是如何查找肇事陌生人的,且說李獻高,雖然堅信憑李昌德的道行,再加上是用襲擊的方式,是絕對能夠應(yīng)付的了老頭他們的,但因為這李昌德是第一次執(zhí)行重要任務(wù),他仍然有點不放心,于是便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著,在暗處注視著李昌德的一舉一動。

    他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不能動手的,他不怕來自于孤魂壇的報復(fù),卻不能說不忌憚土地壇,畢竟,土地公婆是神不是人,更不是鬼。所以,在眼看著李昌德不敵對方的時候,他欲出手相救,也只是采用了扔炸彈的方式,一扔下就趕緊撤離,憑著李昌德的道行,他相信他能夠在爆炸的時候安逃脫的。

    借著爆炸引起的巨大塵霧,他拉了李昌德便“呼”地飛了出去,趁著老頭與芳姑娘還在懵懂之中,他們快速地逃回了巢穴。

    在巢穴里,李獻高并沒有責怪李昌德的沒有得手,因為所發(fā)生的一切他自己也是親眼看見的。想對人家搞伏擊,卻鉆進人家給你布好的口袋里,這叫什么事???

    他禁不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在孤魂壇一起混了那么多年,盡管老頭是早早地出去了,在外面游蕩,但因為與壇長的關(guān)系過密,有事沒事,隔三差五的仍回到孤魂壇來,像孤魂壇那樣的地方,很多話都是當著眾鬼的面說的。所以,只要你稍微用點心,誰的性格脾氣怎樣,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正因為他是了解老頭的,嘻嘻哈哈,大大咧咧,再說了,在一片祥和之中,他也想不到會有人對他打伏擊??!怎么可能會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既然老頭不可能,那么就是那個陌生女子了!她到底是何許人也?怎么我就從來沒有見過?

    如果是熟人,是強是弱,何長何短知根知底。就是比自己強大一點,也不可怕??!可是……

    面對這位陌生女子,李獻高真的有點懵了!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想了好大一會,突然間手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叫道:“有了!”

    他的一驚一乍,把李土法重重地嚇了一跳,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疑惑地看著他,“什么有了?”

    李獻高突然間變得神采飛揚,“在孤魂壇里,我們不是發(fā)展了一名奸細的嗎?”

    經(jīng)此一提,李土法也馬上想到了,“對!王志豆。”

    李獻高一下站起身來,“我去找一下亞飛,讓他想辦法接近一下王志豆,那女人的身份不就可以弄清楚了嗎?”

    李土法點點頭,“應(yīng)該可以?!?br/>
    李獻高馬上來到孤魂壇對面李亞飛蹲守的地方,把自己的意思對李亞飛說了。

    沒想到的是,李亞飛在聽了他的話后馬上說:“叔,我正要回去找你呢!王志豆已經(jīng)送出情報來了呢!”

    說著,李亞飛就將一張小紙片遞給了他。

    李獻高接過紙片一看,見上面寫的正是關(guān)于那女人的情況。

    條上說,那女子是老頭從外面領(lǐng)進來的,聽他們之間的對話,好像是從荒野里撿來的。

    看到這樣的情況,李獻高的心不由得一下又沉了下去。

    撿來的,可能嗎?既然有那么高深的道行,怎么有可能走丟?怎么可能流落于荒野之中?這不明擺著就是一個事先設(shè)計好的圈套嗎?

    由此可見,王志豆也并不知道那女子的真實身份。

    如果在往常,他一定會帶上李昌德,還有羅子豪一起去對林紫嵐家進行一次強攻,那樣,對方的底細不就一下暴露出來了?可是現(xiàn)在不行,有土地婆介在其中,就算是再借他一百個膽,讓他去明著和孤魂壇作對,他也不敢?。?br/>
    明著不敢來,只能來暗的,可經(jīng)此一戰(zhàn),說明自己來暗的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如此的狀況擺在面前,讓李獻高這位自認為心智比別人高的人也是一籌莫展了!

    他與李土法同坐于一張桌子邊的兩側(cè),四眼對烏珠地對了一會,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子感慨。

    想當初,自己因為與李水明一起去救陽間人而積累功德。事情做了,也成功了。無論怎么說,這功勞都是兩人的,要給獎勵,也應(yīng)該兩人一樣。這陰間怎么就弄了個李水明可以轉(zhuǎn)世,而他卻不能?隨著時間的過去,想必那李水明轉(zhuǎn)世之后在另外一個世界里也已經(jīng)有好幾歲了吧?為什么他就可以過去陽世享受陽光,而自己卻不能?

    正因為對這種不公平現(xiàn)象的不服氣,他才起的叛逆心理,才想到要與孤魂壇去作對,心想,只要自己也能拉起一支隊伍,與孤魂壇斗又會有多少問題呢?

    他看了看李土法,心里突然就涌起了一股子的不快。

    當初,他救他,還不是沖著李亞飛的好勇斗狠而去的,可事實證明,在這無論什么本事都靠道行去晉升的半路陰間里,就算是再好勇斗狠,一個缺胳膊少腿,又道行淺薄的人能做什么事呢?無論是羅子豪還是李亞飛,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能夠做個蹲守而已。而他李土法,卻是哪兒都用不上,只能是干坐在這里吃白飯了!

    在現(xiàn)在看來,無論是救回羅子豪,還是李亞飛,對他李獻高來說都是感到莫大后悔的事,李土法就更不用說了,把他弄回來,天天好吃好喝,卻什么用場都派不上,像爹一樣的供著,這叫什么事啊?

    而正當他從心里感到懊惱不已的時候,李土法卻開口了:“俗話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覺得,在這樣的節(jié)骨眼上,你無論如何都不能還忍著不出手。其實,只要你一出手,整個局面也就扭轉(zhuǎn)過來了。別看土地婆現(xiàn)在總是護著他們,而如果你將他們打敗了,消滅了,她還有可能護著他們嗎?到哪里去護?說不定你上午打敗了他們,下午那老太婆就來巴結(jié)你了呢!”

    聽到這樣責怪的話,李獻高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不由得一下子火了。“這么說你還怪我?”

    李土法道:“不是說我怪你,只是我覺得該狠的時候還是要狠點。優(yōu)柔寡斷,只能坐失良機?!?br/>
    就像是一根劃燃的火柴突然間湊上了汽油,一股火焰“騰”地躥上來了?!白Я紮C?你還怪我坐失良機?就你這樣整天就坐在這里只知道吃喝,什么也不會干的,就把握住良機了?還說別人,也關(guān)系到你的切身利益的事,你怎么就不出去試試?”

    李獻高一番帶著火藥味的搶白,把李土法嗆的一下子漲紅了臉,他尷尬地看著他,“你……你……你……”了好一陣子之后,卻什么話都沒說出來。

    而李獻高卻繼續(xù)道:“我也是瞎了眼了,怎么會弄上這么一班人來,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沒事的時候,嘴巴一個比一個厲害,有事的時候,卻是一個也用不上?!?br/>
    話說到了這樣的份上,李土法真的是感到無地自容了!他呆楞楞地看著李獻高,兩片嘴唇顫抖著,卻什么話都沒說出來,最后,傻了一般的一拳砸在桌上,嘴里重重地“嗨”了一聲,低下了頭去。

    就像是突然間聚起來的氣,又被他突然間給放光了,李獻高也無精打采地坐了下來,呆呆地看了一會將頭低到了桌子底下去的李土法,也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尷尬的局面持續(xù)了好大一會。

    對于他們之間的搶白,李昌德是既不解勸,也不搭話,只是獨自坐在一個角落里,眼睛靜靜地看著,作旁觀狀。

    地窖里的空氣一下子就變得如凝固了一般似的,而里面的三個人,卻是誰也不想打破沉默。

    而就在這樣的時候,蹲守翁堂的羅子豪卻回來報告說:“李伯,土地婆到林紫嵐家去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李獻高忍不住狠狠地罵了起來:“還說我不夠狠,夠狠的怎么不出去打?有本事就出去把土地婆也打掉??!”

    李土法不是傻瓜,他不可能聽不出來,李獻高罵的又是他。

    接連兩次被罵,使他的心里不自然地就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悲哀。

    寄人籬下……這就是寄人籬下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