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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語,非常的無語,為什么就不能等我先說完話呢?蕭韻看著眼前七嘴八舌的少女們心道。
“云公子,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去?!币狼缯f道。馬上嘰嘰喳喳的少女們住口了,蕭韻終于松了口氣,耳朵終于能清靜一下了。卻見依晴手捏法訣,一瞬間黃色的光罩籠住眾人,眼中可見的只有土黃色。
只過不到一盞茶的工夫,蕭韻發(fā)現(xiàn)光罩散去,身邊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變了,竟然是在一片竹林。她忙開口道:“這是哪兒?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沒有師姐妹?!贝蠹业哪樕ⅠR就變了,云景馬上抓住她的手,結(jié)果兩人又身體一震。蕭韻笑嘻嘻道:“帥哥,美男,我們很有緣哦!你看都觸電了,哇!你的耳根子都紅了。我叫蕭韻,你叫什么名字?”
云景立馬放開了手,表情有些局促,心道:好久沒看見這么笑得開懷的韻兒了,有十年了吧!她從不曾用這樣以女人看男人的眼神看著我,還有她中的蠱毒竟然像沒存在過一般,難道是有人解了她身上的蠱毒?可為何她卻像忘記了一切,還有全身竟無半分靈力……
依晴忙問道:“如何?”云景回答道:“蠱毒已解,宛如從未中過蠱毒,只是全無靈力,忘記一切,只記得自己的名字了……”依晴等人大驚失色,拂香忙道:“師姐數(shù)十載修習(xí)的功力一朝全無,豈不是要從頭來過,這要是師傅問起可怎么辦?”
云景倒是沒有擔(dān)心,道:“只要人活著就好,而且她現(xiàn)在多出了四條靈根,五靈之體修習(xí)任何術(shù)法都是只快不慢的?!币狼绲热巳滩蛔∮煮@呼了,不時看一眼蕭韻。曉翠問道:“五靈之體修習(xí)進速是我等師姐妹拍馬不及的,只是三師妹忘記了一切……”拂香接口道:“是呀!連師傅都忘記了,師傅她該多難受,師傅最在意的就是三師姐?!?br/>
蕭韻算是明白了,這回她們是當(dāng)自己失憶了,自己說再多都沒用,既來之則安之吧!跟著她們肯定不錯,雖然我不是正牌的,但是我也沒有想假冒誰。我就是叫作蕭韻。
依晴等人圍著蕭韻說了好幾遍各自的名字,又像講述往事一樣把過去那個正牌蕭韻的事都說了一遍,末了還問蕭韻要不要把以前自己學(xué)過現(xiàn)在又不會的獨門術(shù)法再學(xué)一遍,甚至把各自的獨門術(shù)法都推薦出來。
現(xiàn)在蕭韻很累,累的都沒了休息的時間。她們問蕭韻學(xué)不學(xué)術(shù)法,當(dāng)然要學(xué)了,這是她早就垂涎的,而且在這個異世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連存活都不能保證,總不能一直靠人家,人家要是都不在了,自己又要靠誰呢?
所以,蕭韻是痛并快樂著,務(wù)必要在便宜師傅出關(guān)之前學(xué)會過去學(xué)過的術(shù)法,離師傅出關(guān)也就是三十天的時間了。她是拼了命在練習(xí)和修煉。五靈根不只讓她學(xué)習(xí)術(shù)法很快,而且對天地自然更添了幾分親近之意,本來的領(lǐng)悟力就不錯而現(xiàn)在也大有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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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也成了蕭韻飽受折磨的根源,五靈根世間罕見,師姐妹們巴不得將一身所學(xué)全部傳授于她。為了讓蕭韻迅速掌握吸收天地靈氣的法子,大師姐依晴不只先將法訣告知于她,讓她先行修煉兩天,還說要挖掘她的所有潛能,促進對天地靈氣的吸收,學(xué)會時刻將天地靈氣進行自動循環(huán)。
她們不停地在挑戰(zhàn)蕭韻的身體極限,云景則在一旁煉丹,務(wù)求盡快提高蕭韻的修為,并消除因此殘留的不利因素。大家還把各自收藏的妖丹都貢獻出來,讓蕭韻加快對靈氣的吸收。
為了及時應(yīng)對師傅的出關(guān),師姐妹們輪流在師傅的閉關(guān)處守著。這一日二師姐曉翠負責(zé)與蕭韻一同陪練,四師妹拂香守在閉關(guān)處。
竹林中,蕭韻與曉翠進行對打。曉翠是冰靈根之體,最擅長冰靈術(shù)的功法,一招一式都帶著濃濃的寒氣。只見她兩手劃出圓弧狀,形成巨大的冰墻,兩手一推便將冰墻向蕭韻砸去,且冰墻還不停的加大加厚。蕭韻忍不住鬼叫道:“乖乖,好大一面墻?!笔掜嵉氖稚弦膊宦⒖虄墒忠缓弦粡?,掌心冒出火團,將兩掌的火團并在一起,不是越滾越大反倒越滾越小,依晴和云景在一旁不由瞇起了眼睛,眸光晶亮。
曉翠也是一愣,卻見蕭韻將小火團以一食指為引,竟化為火線射出,一套動作看似復(fù)雜,卻在一瞬間完成。不等冰墻到達一半的距離,火線已射到冰墻,集中一點的燒出一個洞,旋即燃燒開了。曉翠更是只來得及施法擋住大火就突然全身顫抖,頭發(fā)都直了,口吐煙氣,明顯是中了暗招,被電著了。
依晴拍掌大笑:“好,三師妹的火靈術(shù)極為精妙,控制力很強,經(jīng)驗也豐富了,連二師妹都來不及防備就暫時喪失了施法的能力。如果三師妹沒將雷靈術(shù)的雷力減小,真是無法想象后果如何了!三師妹現(xiàn)在的修為靈力遠超當(dāng)年,師傅一定會倍感高興,只是三師妹還缺一樣功法未習(xí),只剩五天了,要抓緊時間了?!?br/>
蕭韻悻悻道:“還有?!我的天,還讓不讓人休息了?!币狼绨迤鹉樀溃骸氨仨毥又?,剩下的這套功法是師傅僅傳于你并只能讓你一人修煉的,我們就算有法訣也是不能暗中修煉。你若一點都不會,師傅一定會知道你的事情,你想讓師傅難過擔(dān)心嗎?”
“呃,這么嚴(yán)重哦!”蕭韻懨懨道。
“師姐,人家變成這樣,你都不關(guān)心人家?!睍源淙氯碌馈?br/>
依晴扭頭朝云景歉疚一笑,道:“麻煩云公子……”云景點頭算是應(yīng)了依晴的請求,動身走向曉翠?!拔腋緵]有用多大的攻擊力,二師姐肯定沒事,就是要好好洗洗再換身衣服,云帥哥不必動手了?!笔掜嵚蹲≡凭暗氖直鄣?。
依晴見狀會心一笑,看來云公子也算守得云開見月明了,三師妹忘了以前的事反倒給了他機會。
云景見蕭韻扯著自己的手臂也是心神一蕩,韻兒,多久沒這樣拉著我的手了。不過云景很快就回神了,因為蕭韻松開了手,只見她兩手捏訣,最后右手二三兩指指向曉翠。一道道細水飄向曉翠并一圈纏繞著,直到將她的臉洗的白凈,頭發(fā)也不翹了,才收手讓水消失。
依晴開口道:“臉倒是干凈了,只是頭發(fā)要擦干凈,再凈一下身把衣服換了?!?br/>
曉翠忙飛遁離開,依晴則將那剩下的功法傳授給蕭韻。
“你先前學(xué)的都是引天地靈氣的功法,現(xiàn)在這門功法是有關(guān)合日月真氣的,有曰:能奪天地之真氣,可以長生。法可早晨于高處,向日靜坐,存想太陽包羅吾身,連身化為太陽。無思無欲,混混沌沌,天地之氣漸漸歸于吾身。亦可二六時中只向日,如日在東,眼則向東,日在西,眼則向西??偸俏嵘砼c太陽相抱,輪轉(zhuǎn)不息,方能得之。合月之氣亦然……”依晴細細講解著個中要領(lǐng)。
……
竹林中
“明日就是師傅的出關(guān)之日,三師姐的功法遠勝從前,我們不必擔(dān)心了。不如今日就讓三師姐放松放松?”拂香提議道?!巴?,能讓我放松了?!笔掜崥g呼道。依晴眉心一皺,道:“三師妹的言行舉止……”云景聽言不由也瞥了蕭韻一眼,確實大有不同。蕭韻也聽出了不對,懨懨地垂下了腦袋。她腹誹著:不是同一個人當(dāng)然言行舉止都是不同,我可是21世紀(jì)的人類,氣質(zhì)這東西已經(jīng)定型難改了吧!
蕭韻覺得自己又有了底氣,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言行舉止是沒辦法輕易改變的,明天就走一步算一步了,我今天橫豎都是不想再辛苦自己了。”
眾人面面相覷,依晴也算認同蕭韻的話了:“一天的時間也確實沒辦法改變一個人的言行舉止,不過現(xiàn)在的三師妹更討人喜愛了,相信師傅也會喜歡改變成這樣的三師妹。”
蕭韻連忙就拉起云景,邊往竹林深處跑,邊說:“云帥哥,我們?nèi)ネ妗!痹凭爸豢粗酄康氖郑纳袷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云帥哥,能不能給我些防身的藥,免得我再來個九死一生沒處哭去?!笔掜嵃桶偷乜粗凭暗?。云景心里一緊,忙道:“我不會再讓你發(fā)生這種事的。”蕭韻賞給他一個衛(wèi)生眼道:“難道我去茅房,你也要跟著?我去睡覺你也要跟我一起睡?”
云景面上一熱,結(jié)巴道:“我,我沒,沒那意思?!薄澳鞘鞘裁匆馑?,你結(jié)巴什么?”蕭韻沒好氣道。一直立在云景肩頭的凌天不能說人話,用翅膀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顯然是表達了這么一個意思:主人好丟臉,我都沒法見人了。
蕭韻看見了凌天的動作,忍不住道:“你的凌天好有靈性,如果不是看上去太普通了,我一定會說它很可愛,可惜現(xiàn)在只能說是滑稽可笑了?!彼母袊@引起了凌天的不滿,它下定決心要找回屬于自己的面子。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凌天立即迅速變大,羽翼潔白如雪,整個氣勢一遍,大氣渾然天成。它飛到蕭韻面前炫耀似的繞著圈,末了還要吐出數(shù)道火箭向她射去以示威,在迅速回到自己主人的身邊。云景也未料到,正要施法救火卻被接下來的一幕給驚到了,凌天更是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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