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折磨蘇雅嫻
蘇雅嫻環(huán)顧四周,心里盡管有十分的害怕,依然沒有全部表現(xiàn)出來,只是偶爾眼神怯生生,問林榕溪:“我怎么會在這里?”
這般裝腔作勢,跟以前依舊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說著,掙扎的想起來。
林榕溪起身,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加重:“剛做了手術(shù),我勸你還是不要亂跑的好。”
蘇雅嫻吃痛一聲,感覺林榕溪的指甲都鑲進了皮膚里一樣,痛楚也沒影響她的聽力跟判斷,她大驚失色問:“什么……什么手術(shù)?”
她看向自己的右臂,那個口子,盯著久了,就像一個黑色的大口子,張開要吞噬人一樣。
“你對我做了什么?。??”蘇雅嫻情緒有點激動,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手臂上的花紋,慢慢在綻開。
就是要這樣,越激動越好。
林榕溪沒有馬上告訴蘇雅嫻,她的那些問題。
她要讓蘇雅嫻心里恐懼,充滿各種猜想,然后困在幻想中,把自己活生生的折磨開。
見林榕溪沒有回答她,蘇雅嫻情緒激動起來,她掙扎掀開被子,想要離開這里,結(jié)果拔掉輸液針管,坐起來的那一刻,她立馬感覺到一陣眩暈,扶著頭,跌坐在床上。
微微喘息。
她看向自己的手掌,透明白皙,沒有一絲血氣,皺了皺眉,她眼中是深幽的恐懼,撕裂了她平靜的面容。
“你個小賤人,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俊?br/>
蘇雅嫻用僅有的力氣,抓住林榕溪的衣服,質(zhì)問,咄咄逼人。
呵,怒了。
林榕溪反抓她的手,板開,反手一巴掌推開她,只見蘇雅嫻哎呦一聲,跌撞到床上,壓到了自己的手,能聽到她倒抽一口氣的聲音傳來。
“你覺得我能對你做什么呢?”她晃動一下手中的筆,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卻偏偏帶著幾分妖艷。
猶如鬼魅一樣。
更讓蘇雅嫻沒有底了,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白的空洞,讓她更加心慌:“我已經(jīng)對你夠不成威脅了,你干嘛還要抓我回來?當初不是你放我走的嗎?”
聽到這樣,林榕溪那抹陰冷的笑意,斂了一下,消失了。
她大力扣住蘇雅嫻的下巴,逼近,陰沉說:“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當初是讓你們遠離我的視線,可是你呢?一點都不理會我的警告,依然大搖大擺的在我的眼皮下晃動,要不是看到林以晴求我,那狼狽樣,有幾分心悅,我怎么會放過你們?”
蘇雅嫻知道,是林以晴求她,才讓林榕溪放過她們,她一直不想承讓,也不想接受林榕溪這樣的恩賜。
這些話,像打了她幾巴掌的樣子,讓她無地自容的同時,狼狽不堪。
林榕溪一直在她的面前,都是軟弱的樣子,只有那一次,露出可怕的表情,后來被她用那條狗威脅,她才軟化下來。
可是,沒想到,她的真面目才是這樣的。
根本一點都不軟弱。
為了逃離目前的環(huán)境,蘇雅嫻心里想了很多對策,她開始服軟:“我錯了,你放我回去,這次我保證不會再給你惹事了?!?br/>
樣子倒是楚楚可憐,可眼里的精光出賣了一切。
林榕溪指尖用力,只聽咯噔一聲,蘇雅嫻的下巴被她捏脫臼了,她一字一句欣賞著蘇雅嫻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沒有下一次了,想必你一直沒有跟那個女人斷過聯(lián)系對不對,那你也應(yīng)該大概知道她做研究的事情,也看過這幾天的新聞,我對那個實驗也很感興趣,所以我給你做了一個手術(shù),讓你免費感受一次。”
蘇雅嫻下顎脫臼,頓時連話都說不了,只看得到舌頭一直動著,眼里慌亂不已,她揮舞雙手,想要掙脫林榕溪的桎梏,但是一點用都沒。
她當然知道那個女人的試驗,那些恐怖的現(xiàn)場,在她眼前不停浮現(xiàn)。
她不要變成那樣的怪物……
“啊,啊啊……啊……”她雙手握住林榕溪的手,哭了,眼中是祈求。
林榕溪嫌棄一眼,松開她,冷漠:“之前好幾次試驗失敗了,正愁沒有試驗品,你就出現(xiàn)了,想來你也是十分愿意的?!?br/>
蘇雅嫻搖頭,拼命搖頭。
怎么可能愿意?
林榕溪冷哼一聲,用手指了指那個大玻璃:“看那邊?!?br/>
蘇雅嫻慢慢轉(zhuǎn)頭,當看到玻璃后的景象時,她的眼睛瞪大,如坐針氈,手心冰涼,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著,由于下顎脫臼后,她的整張臉,顯得很滑稽,此刻面露驚恐,偌大的鼻孔,顯示她的怯懦。
那扇玻璃后,就是之前關(guān)押那些花紋者的房間,本來是白茫茫一片,此刻卻是血跡斑斕,墻壁上,玻璃上,甚至是天花板上都是血跡。
那些血跡像潑墨畫,緩緩展開,告訴看到的人,當時是有多亂。
蘇雅嫻看到那些人,他們都像是一棵棵樹一樣,歪曲或者筆直的站著,各種姿態(tài),臉上跟身上皆有奇怪的紋路,有些人的手上還出現(xiàn)了樹枝。
他們臉上帶著傷,都呆滯的樣子,另蘇雅嫻震驚的還不止這樣的現(xiàn)象,她發(fā)現(xiàn),人群中還有小孩。
看那些孩子的年齡大約都在五六歲左右,這樣的孩子也被當做實驗對象嗎?
她雖然做過很多錯事,但是看到這樣的現(xiàn)象,心里仍然有一絲絲心疼。
林榕溪剛剛說,剛做過手術(shù),也就是說,她有可能已經(jīng)把那東西埋到了自己的身體里面嗎?
蘇雅嫻后知后覺,她想起自己剛剛的信誓旦旦,以為林榕溪不會傷害自己,以為自己假意一下,她就會放過自己。
眼下看來,是不可能了。
她想起了林以晴,不知道自己失蹤后,那孩子會不會著急?
與人斗了大半輩子,沒想到到頭來,依舊栽了。
不甘心,那些都是屬于她的,憑什么,這個小賤人一出現(xiàn),就打破了她的平靜?
所以蘇雅嫻很針鋒相對林榕溪。
林榕溪很滿意她臉上的表情,她悠閑的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附耳說:“你說,我放你回去后,林以晴看到現(xiàn)在的你,會不會很吃驚?她會怎么做?又或者,你會怎么做?”
蘇雅嫻身體一震,有個念頭充斥她的腦海里,她不能回去,不能!
她馬上看向自己的傷口,捂住,大力的連指腹都泛白了。
盡管很痛,但是她給自己下了一個心理暗示,也許捂著,那些怪物就不會從自己的身體里冒出來。
仿佛看透蘇雅嫻心中所想,林榕溪笑了,很開朗的樣子,然后轉(zhuǎn)身準備離開,腿被人抱住,低頭看去,是蘇雅嫻:“啊……啊啊……啊?!?br/>
她像是有話要說。
“松手?!绷珠畔吐曊f,大力抬腳,把她的手踩在腳下。
蘇雅嫻仰頭不受控制的叫出聲,口水從下顎處流出,各種狼狽。
心理暗示也做了,林榕溪不想浪費一點時間在這個人身上,剩下的就是等待種子發(fā)芽,她相信,再過不久,蘇雅嫻就會讓自己陷入恐怖的循環(huán)中,不能自拔。
她轉(zhuǎn)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蘇雅嫻爬起來,追過去,敲打著那扇門,叫嚷著。
捶打著,手都紅腫了,依然不管不顧。
這個時候的蘇雅嫻,倒不像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她的急切顯露無疑。
可是沒有一絲回應(yīng)。
她想求林榕溪,不要讓自己回去,她不想傷害自己的女兒。
更不想讓林以晴看到變成怪物的她,蘇雅嫻沒辦法想象,如果林以晴以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自己,她的心情會是怎么樣的?
只有林以晴,是她最想保護的。
林榕溪出去后,拐了幾個彎,走到控制室,看到江祁璟淡漠的站在那里,看著蘇雅嫻的房間,許是感受到了她的視線,他轉(zhuǎn)頭看她,眼中帶著微微笑意,融化了剛剛的冰冷氣息:“過來?!?br/>
林榕溪走過去,立馬被他抱住,耳朵被他不經(jīng)意的舔了一下,感受到了一絲濕意,她臉紅:“別……”
江祁璟輕笑,手指在她腰間畫著圈:“她什么時候能開花?”
呼吸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輪上,這是林榕溪敏感的位置。
這會的江祁璟有點反常,像是心情不好,又像是故意在探查什么,林榕溪感覺的出來,他的心跳,以及氣息,都在告訴她。
抱緊這個男人,周圍人都不敢把視線往他們身上放,她說::“應(yīng)該不久,她的情緒正在崩潰?!?br/>
江祁璟沒有說話,也沒放開她。
她問他:“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想起那會他在跟陸老爺打電話,打完他就周身冰寒,讓人無法接近的樣子。
是陸家那邊觸及他的菱角了?
上次拍賣會,她看得出來,陸家陸老爺是有意幫著江祁璟的,不過……
她余光看到房間里的蘇雅嫻,雙眸中也凝聚了一絲寒光,陸老爺這么明目張膽的說送一個禮物給江祁璟,誰也沒想到這個禮物會是蘇雅嫻。
對方心思有些縝密。
似乎她跟江祁璟這幾天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對方都知道一樣。
“一會我去陸家,你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