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黃的手被白塵拉著,依舊是那種感覺,在空中急速飛行,很快白塵看到一個山洞,停了下去,陳玄黃身上的傷不輕,急需一個安靜的地方療養(yǎng)。
白塵削平了一塊石頭,讓陳玄黃躺在上面,追風(fēng)豹則在山洞口望風(fēng)去了,明顯是不想喝白塵多待一秒,這白塵也沒辦法,只能苦笑一聲。
陳玄黃躺在石床上,白塵在給他做著按摩,好讓他的傷勢更快恢復(fù),藥材陳玄黃是用不上的,試問天下有什么藥材能比得上先天戰(zhàn)體的自行修復(fù)能力?
陳玄黃看著忙碌的白塵,心中一片溫暖,如日光消融白雪,看著看著,陳玄黃的眼角居然流出了眼淚,從小經(jīng)歷的苦難太多了,這些陳玄黃都深埋在心底,只有在最依賴的人面前,才會露出這種感情。
白塵一陣愕然,停下手。
“師傅弄疼你了嘛?”
陳玄黃搖搖頭,擦了擦眼淚。
“對不起師傅,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陳玄黃聲音嘶啞的開口。
白塵也是一陣嘆息,繼續(xù)給陳玄黃按摩,這個孩子...經(jīng)歷的真的太多了。
這一夜,陳玄黃說了很多,對著自己最親近的人,他沒有什么隱瞞的,說道龍血還有一滴的時候,追風(fēng)豹一陣怪吼,一下子跳到石床上,對著陳玄黃又親又舔,殷勤的不得了,陳玄黃也是一陣無語,忘了還有這個家伙。
“你別急,現(xiàn)在不是給你的好時機(jī),動靜太大怕引人主意。”陳玄黃安撫著追風(fēng)豹,追風(fēng)豹一陣嗚嗚的抱怨,又縮回洞門口。其實追風(fēng)豹跟著陳玄黃未必就沒有這方面的原因,只是一直不能確定。
看著悻悻的追風(fēng)豹,陳玄黃一陣好笑,真是一個貪婪的家伙,他可不知道龍皇精血對于靈獸意味著什么。
第二天一早,白塵帶著陳玄黃啟程,不得不佩服陳玄黃的修復(fù)能力,斷了這么多骨頭,一夜過后,居然能勉強(qiáng)下床走路了。
有了白塵的保護(hù),這一路可以說是平平坦坦,毫無危險,可陳玄黃并沒有放松警惕,這看的白塵一陣點頭。
陳玄黃雖然實力強(qiáng)大,堪稱妖孽,可大部分都是在大荒之中學(xué)來的本事,江湖經(jīng)驗太差,比如上次嘀咕了朱朽的實力,差點讓自己萬劫不復(fù)。
這幾天陳玄黃也在拼命吸收師傅傳授下來的江湖經(jīng)驗。
經(jīng)過十日的趕路,路過了大大小小的城池,陳玄黃已經(jīng)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了本來面目,也受到過一些狙擊,可惜在白塵強(qiáng)大的實力下那些人都是白搭,被白塵一個個滅殺。
陳玄黃恢復(fù)了少年的本性,對一切充滿好奇,在白塵身旁,他就真的如同孩子一樣,可是白塵知道,只要一離開他,陳玄黃依舊是那個可以獨當(dāng)一面的少年。
第十一日,終于來到大玉省的省會,魔石城。
陳玄黃站在城墻下,這里的城墻居然高百米,需要將頭仰到最高才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官兵。
白塵告誡:“在外面我能保你安全,在這里面可不行,在這里,連師傅也有被人擊殺的危險?!标愋S點頭表示知曉,他知道就算是師傅也不是無敵的,也不可能守護(hù)自己一輩子。
進(jìn)了城,雖然一路上已經(jīng)見過了不少大城市,可陳玄黃還是被眼前壯觀宏偉的景象驚呆了,馬路寬二十五米,旁邊各種商販叫賣著。
“正宗神龍肉,一千金幣一塊咯?!?br/>
“先天寶藥販賣,需要一本三品功法交換..”
....
陳玄黃驚呆了,這些在外面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居然在剛進(jìn)城時就看到了不少,雖然價格不菲,不過還是經(jīng)常有打扮光鮮的少男少女問價。
一些老人則不屑一顧,白塵告誡陳玄黃,這種地方賣的東西一般沒什么好貨,也不一定是真的,只有正規(guī)的拍賣場賣出來的東西才能確保質(zhì)量,如果以后想要淘點好東西可以來這里。
“你這哪里是什么先天寶藥,自己給普通藥王加了一點先天寶藥的粉末,有一點味道,就想冒充先天寶藥了?”一個年輕人在攤子前大聲呵斥。小販急忙收拾攤子走,這種東西被識破了自然不能再賣出去了,只能重新找個地方了。
陳玄黃一陣嘀咕,真坑啊。
白塵將陳玄黃帶到一個僻靜的院子,讓他在這里等待,他去聯(lián)系上面的人,暗閣培養(yǎng)年輕弟子的地方并不在城內(nèi),而是在前方一百里無盡的大荒中,不然很容易與官方勢力起沖突。
這是尚且處在弱勢的暗閣不愿意看到的。
陳玄黃在院子中默默等待,逗弄著小貓一樣的追風(fēng)豹。
追風(fēng)豹最近對陳玄黃殷勤至極,看來對于龍血追風(fēng)豹是勢在必得。
知道晚上子時,白塵才回來,陳玄黃起身。
“師傅?怎么了?”陳玄黃發(fā)現(xiàn)白塵臉色不太好。
“玄黃啊,這...為師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跟你說?!币幌虻坏陌讐m今日眼中居然有怒火閃現(xiàn)。
“師傅說吧,弟子沒事的?!标愋S并不驚奇,這一路上順風(fēng)順?biāo)?,陳玄黃就感覺到了肯定會遇到一些阻礙。
“玄黃啊,本來憑你的資質(zhì),你是可以直接進(jìn)入新竹閣的,可是這個閣主今天不知道發(fā)什么瘋,說你資質(zhì)竟然驚人,就要你先進(jìn)入大荒之中獵殺兩頭玄天境大成頂峰的靈獸,太氣人了。居然還不讓我跟隨。”白塵聲音中有著一絲怒氣。
這個新竹閣主如此折騰他的寶貝徒弟他自然憤怒不滿。可是新竹閣是上面組建的,人員也是由上面直接潛派,這個新竹閣的閣主實力比他也強(qiáng),雖然他已經(jīng)拍桌子抗議,可閣主依然沒有絲毫反應(yīng),只說是應(yīng)該有的考驗。
白塵無奈,只能拂袖離去。
“師傅,你不要著急,你不要忘了,我在大荒中帶了將近三年半,對于獵殺靈獸我最在行,徒兒明日就動身,一定要給那個所謂的閣主一個驚喜?!标愋S淡淡笑道,毫無壓力。
白塵一聲嘆息,陳玄黃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也只能如此了。
隨后白塵離去,看來是何高層據(jù)理力爭去了。
陳玄黃眼睛瞇了一瞇,敢欺負(fù)我們師徒兩,那個什么新竹閣閣主,過幾日一定要送給你一份大禮,陳玄黃嘴角掀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