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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圖片視頻 日本 慕瑾辰那這酒壺一直晃

    慕瑾辰那這酒壺一直晃悠,“喝酒還得溫一下,太尉大人最近不太行啊……”

    秦遲也不在意他的不禮貌,繼續(xù)溫酒:“年紀(jì)大了,身體不好,你師娘不讓喝涼酒了,說是今晚來找你喝酒,才能嘗一點兒……”

    他把酒小心地倒進被杯子,小口品了一口,美的眉眼都舒展開了:“有些事情,我不能勸,因為不能感同身受。我就在京城,卻救不了,更沒臉勸你,但是,我不想你一直壓抑著……”

    朝堂之上,慕瑾辰直接行刑的樣子,看得他心驚肉跳。

    他們都是武將,刀下亡魂無數(shù)。

    有的該殺,有的是因為立場。

    他不怕殺人,不怕看到尸體,更不怕看到血腥。

    可是當(dāng)時慕瑾辰的眼神,卻讓秦遲心里一緊。

    那種無欲無求,只想拉著一切沉淪、毀滅的眼神。

    慕瑾辰咕咚咕咚把酒喝光,冷聲道:“我沒壓抑著……我的發(fā)泄方式……嗯……美色,算不算?”

    他又想起了蘇傾月,便抬眸看了看天空,天上月太遠,不如懷里月白皙滑嫩香甜可口。

    哪怕懷里月他無比討厭,面目可憎。

    秦遲愣了一下,喜意直接流露到了臉上:“誰家姑娘?我去替你上門求親如何?之前都不敢和你說,最后一次和你祖父喝酒,他操心的都是你的婚姻大事。你身上戴孝未過白天,娶親正好,他們就算是走了……看了也安心?!?br/>
    昭國習(xí)俗,要么百日內(nèi)熱孝期成親,要么守孝三年。

    慕瑾辰都二十歲了,婚事一直讓他們頭疼。

    “哦……別人家的夫人。”慕瑾辰毫不在意的模樣,“大概,她不考慮改嫁。”

    秦遲一下子就把酒壺打翻了,呆了半晌,看著地上的酒漬,一臉可惜,無比心疼:“這個時候,你開什么玩笑?”

    然后又情不自禁地想,若是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又該怎么辦?

    別人的媳婦,他上門求親,會不會被打出來?

    打出來都是輕的,他是太尉啊,會成為第一個被那群文人的唾沫給淹死的武將吧?

    慕瑾辰一臉認(rèn)真:“我沒開玩笑,也沒打算娶,畢竟,我克妻?!?br/>
    他兩任未婚妻,都死于非命。

    何況慕瑾辰對于女色也一直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竟然連個暖床丫鬟都沒有過,一直都是慕家人頭疼的存在。

    秦遲無奈:“誰愿意當(dāng)這個烏龜綠王八?要不我厚著臉皮上門,利益談妥了,人家不一定不放人?!?br/>
    慕瑾辰扯了扯嘴角,笑的無聲:“確實是烏龜綠王八?!?br/>
    說完,慕瑾辰將最后一點兒酒底塞進了秦遲的懷里:“不過,嫁給我,她也配?如今這樣,你情我愿的事兒,還是她相公牽的線,太尉大人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他慢慢走入了黑暗,走到秦遲都看不清身影的時候,才又說道:“師父,你放心,我不會拖著昭國陪葬的?!?br/>
    秦遲把懷里最后一口酒喝點,直接砸了酒壺,呢喃:“誰擔(dān)心你拖著昭國陪葬了?不過是擔(dān)心你個臭小子罷了,從小就不讓人省心……”

    可是黑暗里,他連腳步聲都聽不見了。

    慕瑾辰踢踢踏踏,最后到了觀星樓,這里是京城最高的一處建筑。

    正對著一片陵墓,慕家人就葬在那里。

    對著那片陵墓,慕瑾辰合上眼,才有一絲困意。

    天蒙蒙亮,慕瑾辰睜開眼睛,再次下樓,常安牽著兩匹馬,就等待樓下,回宮。

    皇宮里的蘇傾月睜開眼,只感覺這一夜里都是噩夢,夢里是漫天的血跡,到最后,是一張滿臉鮮血,滿是憤怒的紅色雙眸。

    她夢到了慕瑾辰。

    讓人安心,又讓她恐懼。

    截然不同的情緒,如同一杯茶,苦后帶著一絲回甘。

    睡了,卻比清醒一整天更累。

    尤其是全身像是馬車碾過一般疼痛,想到了昨天發(fā)生的一切,蘇傾月的神色還是有些恍惚。

    梅香伺候著梳洗之后說道:“娘娘,陛下已經(jīng)前來請安了,在前殿等候。攝政王殿下吩咐,您和陛下用過早膳,一起去景泰殿?!?br/>
    蘇傾月一愣:“哀家也要去景泰殿?”

    那是陛下讀書的地方。

    反問之后,蘇傾月又搖搖頭:“哀家不想去。”

    昨日因為時予和慕瑾辰提出的太后垂簾聽政,導(dǎo)致群臣吵得沸沸揚揚。

    這個時候,若是她還跟著陛下去景泰殿,更是挑釁他們敏感的神經(jīng)。

    她便會再次成為他們攻擊的目標(biāo)。

    成為太后,她只想安靜的守在后宮里,小心翼翼地活著,安享晚年。

    梅香沒回答,垂著眸子等在那里,她也只是才傳話的。

    蘇傾月發(fā)熱的頭腦又漸漸愣了下來,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慕瑾辰?jīng)Q定的事情,她什么時候有資格說不了?

    “送陛下過去讀書么?”蘇傾月心里僥幸,“是不是只是送過去就可以?”

    梅香眼里也閃過一絲不忍,可還是說道:“娘娘,殿下說,您負責(zé)照顧陛下,那么就該不假手于他人,您要送陛下過去,還要準(zhǔn)備吃食,和先生們了解陛下所學(xué)……”

    看著蘇傾月的臉色越來越白,梅香說道:“不過,早起,只是為陛下準(zhǔn)備吃食即可……殿下說,陛下實在瘦弱……”

    梅香畢竟只是一個宮女,不敢轉(zhuǎn)述慕瑾辰的原話:

    一看就孱弱,養(yǎng)不活的模樣,娘娘若不細心照顧,一不小心,容遂聲這小東西死了,那天下又該懷疑是本王動的手了。

    蘇傾月心里掙扎。

    她一介女子,為何要被卷入朝堂紛爭呢?

    “你和慕瑾辰說,哀家不去?!碧K傾月閉上眼睛,仿佛說出這番話,就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哀家就是太后,身居后宮,也沒干政的本事。”

    “哀家不去,哀家可以吃齋念佛,求佛祖護佑皇兒,護佑昭國,護佑蒼生!”

    說著話,指甲又扎進了掌心。

    疼,真好,疼代表自己還活著。

    再次挑戰(zhàn)慕瑾辰的權(quán)威,蘇傾月知曉自己一定會受一番磋磨。

    可是,被慕瑾辰一個人磋磨,好過被那么多人口誅筆伐!

    “如此不顧禮法,離死更進一步啊……”蘇傾月喃喃,聲音低得連一旁伺候的梅香都沒有聽清楚。

    “是么?”慕瑾辰走進了寢宮,看著蘇傾月,“那太后娘娘,您先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