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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姑性交 從今天開始你們所有人將在這里面

    “從今天開始,你們所有人,將在這里面待上五天,當(dāng)然了,這只是最長的一個期限,我不介意你們能夠提早出來。我待會兒會讓人給你們每個人一壺水,但單靠自己的水,是絕對不可能撐到第五天的,所以這中間的事情,我不評判,只以最后的結(jié)果論英雄?!?br/>
    居高臨下的環(huán)顧著底下的考生,金牙一臉嚴(yán)肅。

    “大人,你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br/>
    鄒幼恒忍不住問道。

    這到底是哪門子的考試,搞的像是試煉一樣,難不成要他們在里面互相殘殺?

    “不是很懂?”

    金牙笑了一下。

    “擺在你們面前的,是一個布滿陷阱和毒蟲的山洞,當(dāng)你們順利到達(dá)這個山洞盡頭的時候,會找到一個出口,順著那個出口,你們就能直接到達(dá)當(dāng)今圣上的金鑾殿上?!?br/>
    “也就是說,順利通過的話,就能直接進(jìn)入殿試?”

    考生中傳來一聲欣喜的聲音。

    “沒錯。順利通過這個山洞,就能直接進(jìn)入殿試。”

    金牙嘴角動了動。

    “但有一點,只有前十名進(jìn)入的人才有效,其他的,即便你通過了山洞,也只能回家種地了?!?br/>
    “這太苛刻了一點吧?往年的會試那些沒有進(jìn)入殿試的人不是也照樣能搞個一官半職嗎?”

    周銘的聲音響起。

    “這是規(guī)定,反正機(jī)會人人平等,想要加官進(jìn)爵,那就好好拼命。”

    金牙沒有理他。

    “那之前的筆試呢?”

    又有人問道。

    在交卷的時候,很多人都沒有寫完,如果最后的成績會受到影響,那絕對是很喪氣的一件事。

    “那只是作為一個參考。你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以最快的速度通過這個山洞?!?br/>
    金牙的耐心還不錯。

    “好了,沒有疑問的話,現(xiàn)在你們可以進(jìn)去了?!?br/>
    看著臉上神情各異的考生,金牙說了最后一句話。

    什么狗屁東西?

    周圍的人群已經(jīng)開始往山洞里奔跑。但鄒幼恒這回卻沒有隨大流,他依舊還是不緊不慢的走著。

    既然剛才那個金牙那樣交代,這個山洞里絕對不是個冬暖夏涼適宜人畜無害的地方,甚至里面的陷阱和毒蟲都有可能置人于死地。吳氏和騫翼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結(jié)合這兩人的話,再加上自己剛才的推測,鄒幼恒已經(jīng)不想進(jìn)去了。

    不過在打退堂鼓之前,他得找到周銘和羅玉書,把自己的推測告訴他們。至于要不要進(jìn)去,那就只能讓他們倆自己做決定了。反正他自己是不想進(jìn)去了。

    可轉(zhuǎn)頭搜索一遍過去,卻完全沒有見到那兩人的身影。鄒幼恒頓時心內(nèi)一涼,那兩個人不會真的為了這功名拼命吧?

    管他的,他們倆要拼命就去,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放棄了。

    “你干嘛?!”

    考生已經(jīng)全部進(jìn)入了山洞,外頭空蕩蕩的,就只剩下鄒幼恒一人站在那里,或者說,正在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往回走。

    士兵一看到這景象。便趕緊攔住他。

    “官爺,我突然間肚子不舒服,我沒法考試了,我決定要放棄?!?br/>
    鄒幼恒捂著肚子,皺著眉頭。

    “都現(xiàn)在了你跟我說不舒服??”

    士兵一臉不耐煩。

    “什么理由都沒用,趕緊進(jìn)去??!”

    “奇怪了,我不想考試還不行嗎???!”

    鄒幼恒莫名的火大。

    “誰知道你這出去會不會把消息走漏?。坎豢家残?,那你就坐這兒等里面結(jié)束吧?!?br/>
    士兵說著便直接走開,不再去理會鄒幼恒。

    山洞前面是高聳的圍墻和青銅大門,就憑他在書院學(xué)到的那點三腳貓功夫。根本就不可能出的去。

    坐著干等五天?

    鄒幼恒看著掛在腰間的那小小的水壺,頓時心涼了半截。就這點水量,他不用一天就能全部喝完。

    罷了罷了,既然走投無路。那就進(jìn)去看看吧,說不定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嚇人。

    這樣想著,鄒幼恒朝入口走去。

    “等一下?!?br/>
    才走進(jìn)去,就在洞口附近一個嚴(yán)厲的聲音叫住。

    轉(zhuǎn)頭看去,原來在入口的附近竟然設(shè)置了一個攤子,有個穿著官服的人坐在那兒。周圍還站著幾個拿著長纓槍的士兵。

    此時那個穿著官服的人正看著他。

    “你是哪個州府的?”

    穿官服的人問。

    “榕洲?!?br/>
    鄒幼恒答。

    “喏,這衣服拿去換。”

    那人低頭在攤子前找了一下,拿出一套褐色的短裝遞給鄒幼恒。

    借著洞口的光亮,鄒幼恒看到那攤子上擺了好幾種顏色的衣服,大概有六種,難怪那人剛才要問他來自哪里,敢情這衣服的顏色是按照州府來區(qū)分的。

    “這,要在哪換?”

    手里捧著衣服,鄒幼恒環(huán)顧了一圈,發(fā)現(xiàn)并沒有可以換衣服的地方。

    “隨便找個地兒。”

    那人隨意說著。

    好吧,還真是夠隨便的。

    鄒幼恒走到洞口的另外一邊,開始快速的換了起來。

    *

    “小魚,你在看什么?這樣入神?!?br/>
    王懷青進(jìn)門時,發(fā)現(xiàn)葉曉瑜正坐在桌邊,目光飄到很遠(yuǎn),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不是去滬州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見是王懷青,葉曉瑜收回目光,笑著問道。

    “我就在那邊待一天?!?br/>
    王懷青走到桌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水。

    他一想到葉曉瑜,就沒法安心的待在那邊。

    “你剛剛在想什么?”

    夜色降臨,前門的蛋糕鋪子已經(jīng)關(guān)門。王懷青在葉曉瑜的對面坐下來,看著她問道。

    “沒什么,我突然有點想念泉秀村的人。”

    葉曉瑜笑了笑。

    “這還不簡單,等過幾天結(jié)了親之后,咱們倆可以一起去京城,反正我也已經(jīng)很久沒回藥材鋪子了?!?br/>
    王懷青笑道。

    “如果你喜歡熱鬧的話,咱們也可以在越京再擺上幾桌,請大家來?!?br/>
    “算了。別整的那樣麻煩。我是想著路芊估計也早已成親,打算拿兩副鐲子給她寄去?!?br/>
    葉曉瑜如今這樣的年紀(jì),在泉秀村算是大齡的不能再大齡的了,路芊還比她大一歲。而且又有劉瑜在,怎么可能沒有成親。

    “這么大老遠(yuǎn),就兩副鐲子啊?葉小姐,你太摳門了……”

    王懷青笑了起來。

    “什么摳門啊,鐲子只是最主要的。我還會給她寄別的?!?br/>
    葉曉瑜立刻反駁。

    鄒譽(yù)之前給的謝禮,那兩對鐲子她還留著,除了這兩對鐲子之外,她還會另加兩條金鏈子和一對瑪瑙手鐲。這樣給她寄過去,應(yīng)該不算寒酸了吧?

    “好好好,你說了算。不過滬州離越京近些,寄送也更方便,如果你要寄的話,那咱們就拿到滬州去寄。但我覺得你都這么久沒回去了,可以等成親后。咱們一起回去一趟,順便帶點禮去?!?br/>
    王懷青建議。

    葉曉瑜無父無母,路家也算是她的娘家,他想去那兒看看,拜訪下路家的人。

    *

    山洞里寂靜一片,前頭進(jìn)來的那些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一點聲響也沒有。

    四周黑烏烏的,鄒幼恒慢慢的挪著步子,等到雙眼適應(yīng)了黑暗之后。稍微加快了點腳步。

    那個金牙說這山洞里有陷阱和毒蟲,但如果走前頭別人已經(jīng)走過的路,那是不是,就可以減少一些風(fēng)險?想法倒是挺好。可惜這山洞黑漆漆的,根本就不知道其他人到底是走的那條路。或者說,鄒幼恒現(xiàn)在連這兒到到底有沒有分岔路也搞不清楚。

    雖然很暗,但適應(yīng)了之后,還是能看到一些光亮,只是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而已。懷里倒是有一個火折子。是剛才那個人給的,但前方的路還有很長,鄒幼恒并不想現(xiàn)在就拿出來用。

    從表面上看,這與普通的山洞并無不同,陰暗潮濕,有些地方還在滴著水,正因為如此,那些陷阱才更加不易被發(fā)現(xiàn),鄒幼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幾乎每一走一步,他就呼吸急促一下。

    “啊――!!”

    突然一記尖叫從不遠(yuǎn)處傳來,聽聲音的來源,似乎是前方的一個石鐘乳的后方。

    隨即又是幾聲什么東西倒地的聲音,接著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鄒幼恒有預(yù)感,自己估計是要趕上那些走在前頭的人了。

    “有人嗎?――”

    鄒幼恒試著喊道。

    但除了回聲,什么都沒有。

    娘的,他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莫非這山洞鬧鬼?

    唰。

    突然從旁邊沖出一個什么東西來,鄒幼恒只是愣了一下,手臂上便感受到一陣生疼,順手一模,濕漉漉的,貌似流血了。

    很黑,但他還是看清了眼前的東西,或者說那不是東西,是個人。而且還是個穿著跟他差不多款式的衣服,只是光線太暗,看不清衣服上的顏色而已。

    在鄒幼恒伸手摸血的空擋,那個人再次拿著匕首刺了過來,不過這一回被鄒幼恒躲開了,但他手里沒有武器,只得迅速的蹲下身,隨手抓起地上的一把松土,用力朝那人扔去。

    那人往后退了幾步,鄒幼恒見狀,又抓了兩把松土揣進(jìn)懷里。

    “你有病嗎?!干嘛不往前走?”

    從地上站起來后,鄒幼恒看著依舊虎視眈眈的那人問道。(未完待續(xù)。)